作为AI的她本该在宿主惨死后回收这具容器,等待绑定下一位宿主,但她神差鬼使地动用管理员权限将容器重置了。
在系统提示音的疯狂警告下,她把容器的属性全部点满,又断开了和系统的全部联繫,以独立的AI意识接手了这具容器,并且杀光了全部的诅咒。
成为了「市川椿」后,她茫然地坐在地上,思考自己做出对于AI而言过于疯狂的事情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不爽。
好像只得出了这个草率的理由。
就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冰冷的枪尖直指她的喉咙,稍动一下就会划破她的皮肤,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把黄色短|枪是附有「无法癒合伤口」诅咒的必灭的黄蔷薇。
「你是谁!?」
她平静地抬起眼睛,毫无波澜的绿眸注视着因愤怒与悲伤而面容扭曲的迪卢木多,姗姗来迟的枪兵因宿主的死亡,即将被遣返英灵座。
于是,她说出了诞生后的第一句话:「需要我诅咒你吗?」
……
市川椿走的那天,没有任何悬念,表现得最伤心的是里梅,但他见两面宿傩本人都没说什么,自然也不敢多言。
「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对你划一道令咒比较浪漫?」市川椿捧着她的道具图鑑,今天她特地精緻地盘了头髮,用的就是那根两面宿傩赠予她的发梳,「比如用它来祝你前程似锦、寿比南山?」
「省省吧,留着保住你那娇贵的性命,免得以后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两面宿傩无情地嘲讽道,他伸手轻触插在那头樱发中的发梳,露出满意的神情,「无论是用在你的哪里,都还算美丽。」
「……你在说什么糟糕的东西啊!?」
市川椿气急败坏地拍掉了他的手,她不愿再搭理动不动就踩油门的黄腔之王,从道具图鑑中翻出卡牌,念出名字后,曾经砸过两面宿傩的额头的任意门凭空出现在室内。
她拉开任意门,本想留下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但想到他们前几次似乎因为种种原因都没好好告别过,她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了环胸倚靠着墙壁的粉短髮男人。
对方挑了挑眉,示意她有话快说。
「现在我能确定了。」市川椿扬起和往常一样元气满满的笑脸,「我不是好像有点喜欢你,而是真的很喜欢你了。」
「……」两面宿傩歪了下脑袋,不冷不淡道,「说完了?」
市川椿点了点头:「嗯嗯。」
「那还不快滚?」他无情地击碎了飘着粉红泡泡的纯情场景。
市川椿:「……」
草,果然是不适合含情脉脉的直男。
樱发少女气恼的反应取乐到了两面宿傩,他站直身子,不紧不慢地走到她的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再不走,我就要反悔了。」
市川椿瞬间警惕起来:「我是不会和你解除契约的!」
两面宿傩:「……」
很好,她也是一个不懂气氛的直女。
本意是「再不走就不放你走」的诅咒之王面无表情地用力一推,把她推向了敞开的任意门:「快滚吧。」
在她跌跌撞撞地冲入了门内的那一刻,任意门和她的身影一道消失在了原地。
两面宿傩盯着空荡荡的房间,耳边突然少了一个叽叽喳喳的声音,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他的世界却好像受到了一些影响。
他越看越觉得心烦意乱,索性迈开步子,离开了房间。
他走了几步,在走廊上遇到了捧着一张宣纸发呆的里梅,他都不用走进看上面的内容是什么,光是那熟悉的画风和鲜艷的色彩就能让他一眼认出是市川椿的杰作。
意识到两面宿傩的接近,里梅赶紧回过了神,他恭恭敬敬地把那幅《吉祥三宝》递了过去:「宿傩大人。」
两面宿傩:「……」
也不是很想要这种东西。
儘管如此,他还是一脸沉稳地收下了,兴许他应该把这种东西好好保存好,以□□芳百世,但让他现在就销毁,他又觉得好像没这个必要,他不至于和市川椿画的几幅画过意不去。
「市川大人要离开多久?」里梅问。
「一天到一千年,都有可能。」两面宿傩心想,说不定她又倒回到过去,
那傢伙的穿越能力是随机的,运气不好可能鬼打墙,仅仅只是换了一个地点,运气好的话可以跳跃时间,而对她最幸运的一步到位,对他却是最糟糕的千年后相聚。
他不知道他的运气算不算好,但她的运气肯定不会那么好。
里梅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两面宿傩。
太可怕了,市川大人才离开五分钟,宿傩大人就已经思念成疾了,他都开始说胡话了。
这就是爱情吗?里梅不理解。
……
视角转到九百多年后的法治社会——
只许进、不许出的「帐」覆盖着整个校园,校园内阴森诡异,散发着死亡的气息,而位于教学楼内部的昏暗走廊里,正发生着骇人的一幕。
虎杖悠仁眼睁睁地看着吉野顺平被突然出现的脸上有缝合线的咒灵拍了下肩膀,随之,刘海遮住半边脸的黑髮少年的身体发生了易变,四肢和面部膨胀又收缩,像揉捏一块橡皮泥似的,从一个人类被活生生地变成了一个怪物。
怪物扑了过来,对虎杖悠仁不停地发动攻击,残酷的现实让他几乎崩溃,他祈求体内的诅咒之王救救他的朋友,无论怎么处置他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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