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的眼睛放光,「谁知道,他刚碰到我爸,就发出尖啸,像触了电一样跳开。后来就表现出特别忌惮我爸的样子,保镖开了好几枪他都行动自如。我哥后来正中眉心给了他一枪,但他还是能动。」
秦柯手舞足蹈地比划:「我哥很聪明的,他把符扔到那个秘书身上,符纸立马燃出热焰,这才死透。」
贺景听完,问道:「伤人了吗?」
秦柯有点难过:「有两个保镖都被咬伤了。这种东西像病毒一样,是会感染的。」
贺景:「所以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秦柯:「绑着,关起来了。他们是为了保护我爸才受伤的。」
贺景摇头:「迟早,他们也会变得和秘书一样。」
秦柯:「那……那贺神你有办法吗?」他有一点期待。
贺景还真没有。他想起那个有点异常的成郭,也不知道现在是生是死。
见贺景摇头,秦柯就不再多问,转而道:「我三舅爷爷是天一派道士,一向痴迷符篆道法。他特别想见见你。」
这里面的一些曲折他没说,总之要是贺景不答应,他肯定也不会多要求什么。
贺景能猜到一点,只道:「我现在有事要做,外面也不安全,不用见了吧。」
秦柯接受了这个结果,而后像是刚刚察觉贺景这边不大正常的光线:「贺神你是在车上啊。」
贺景点头:「符篆的事我研究尚浅,但正如你三舅爷爷所说,道统是正的,依着去画製成符,效力不会差。」他看着秦柯,「我觉得他老人家肯定能做到。」
挂掉视频后,秦柯挠挠脸,也算是给了老爷子一个肯定的答覆。周围坐着的几个亲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嫌弃。
贺父全程听在耳朵里,心底泛起丝丝骄傲。
夜晚的危险是无法预计的。
所以余下的三个多小时,贺景一边吐纳,一边感知着周围。
「前面停了两辆车。」开车的老张略疑惑地开口。他提前得过吩咐,路况有什么异常,就提前说出来。
那两辆车好死不死,一前一后挨得不近不远,中间的空檔并不足以让他们的车通过。
通过这条偏僻道路,再往前一直行驶,就是丰阳了。
贺景睁开双目,闪过一道精光,启唇:「张叔,麻烦开到最高檔,穿过去。」
第8章 8
老张看了自家老总一眼,成功获得了一个瞪视,顿时心领神会,降檔的瞬间踩下油门,SUV被加速到极致。
三十来年的老司机,开着车从两辆行迹诡异的小车之间呼啸而过,以猛烈的衝击力撞得它们向旁踉跄。
那车里还没来得及跳出来的两隻邪物只觉得眼睛一花,车体一个震盪,布置极佳的陷阱顷刻被破解,猎物扬长而去。
出师不利,邪物腹中饥饿,口欲难耐,竟都自舔唇舌,淡色瞳仁邪恶地吊起来,将猎物目标转移到了邻近的同伙身上。
老张未减车速,勇往直前,半个多小时后,面前出现了带有「丰阳」字眼的老街牌坊。
冬日的夜色里,街道上亮的灯火不多,只有几个小超市、小饭馆还开着大门,街边停着电驴,小蓬里桌椅三三两两,毕竟天冷,晚归人在雾气里喝着一碗热汤。
车子已经慢下来,渐渐行驶到街道尽头,拐入一条小道,石板路,颠得人摇头晃脑。路边竹柏桑枝野蛮生长,伸出枝桠对过路车辆指手画脚,把车皮蹭得「呲嚓」作响。乡镇的狗都十分机敏,吠声从远处传来。
贺景将一切看在眼底,慢慢将画面与记忆重合,感觉丰阳小镇没有变,又好像变了不少。
贺钟哲使用了多年的随身皮包里,有个不起眼的小夹层,里面放着一枚朴质的铜钥。打开那扇铁门的一刻,才是将尘封的经年岁月都唤起,落到小庭院里,寥落冷清。
正如贺钟哲之前所说,老房子几乎都搬空了,里头只有床架和老柜,几隻木凳收进桌下,木桌子靠着窗,窗上纸花颜色褪尽。
只有贺景知道,这里只是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气机蕴藏,蓄气待发。
打开两把手电筒,贺钟哲扫视一圈:「瞧瞧,我说的吧,这里什么都不剩了。」
贺景把身上的棉衣脱了,解开里面的衬衫袖扣,捲起后,拿来角落的扫帚和簸箕,默默开始打扫尘灰和蛛网。老张和赵庭见状都撸起袖子来帮忙,贺钟哲愣了一会儿,摸摸鼻子,也加入了进来。
等收拾好,再将事先准备的被褥床单都从汽车后备箱里取出来,一行人都有些疲色,将就睡下,等待天亮。
距离末世还有六天。
乡镇的鸡从四五点就开始叫了,醒来后,贺景盘起腿,先将功法运行几个周天。昨晚他就发现,这里的灵力浓厚,和别处截然不同。
丰阳既不是依山傍水,也非洞天福地。唯一的缘由,只可能是这里即将出现一处秘境,有秘法传承现世,这才出现灵气外泄的现象。
上一世的贺景,并没有和贺父一起过年的打算,一心只想回到贺母的老家。因为借用钥匙的事不疾而终,只得先回来自己想办法。他无法预计后事,比如今要晚到三天。最后,还是从围墙上翻进去的。
秘法现世时会呈现出无数如烛火般大的光点,骤然灵光大盛,然后向四面八方射去。贺景亲眼所见,光点的源头,就是这座老宅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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