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莉安:?
达莉安听着这样反常的话语,愈发觉得夏洛克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同时,夏洛克居然咳嗽了一下。
不管再过多久,那种真挚的关心着对方的心情却也还是没有变。
达莉安在心中嘆了口气,非常没有骨气地抛却了方才进门时脑子里所一直在思考着的点子,又再次往夏洛克的床铺边走了几步,同时还问道:「总感觉你怪怪的……你没事吧?」
她还补充,「要是你出了什么问题,我也会跟着着急的。」
要是放在往常说这话,夏洛克会表面上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但是却在背地里偷偷高兴的。
然而现在的名侦探却不能再分出多一丝理智来捕捉达莉安此刻所说的话了。
他右侧肩胛骨的那块皮肤,比一个多小时前显得更加灼热了,甚至连手指碰触到都会感觉疼痛。
况且……那上面的印记显得有些模糊,但不难看出是个名字的缩写。他对纹身并没有兴趣,因此,这个凭空出现在他身体上的烙印,绝对不可能依靠任何日常生活中的技术手段达到。
更像是某种超自然事件。
夏洛克的思绪毫无悬念地飘向了不久之前,他曾经在达莉安手机上不小心看见的一条百科搜索历史。
同时……
他想起对方身上也有一个这样类似的印记。
这是什么意思?
他闭上眼睛,努力地不让额边流下的冷汗干扰到他的思绪——他正在疯狂地调动着记忆宫殿里的每一块砖头、里面每个房间里物件的摆设。然后……
他看见了一个之前从未被发觉过却存在于记忆宫殿里很久的,隐形的房间。
那里的摆设,从地毯到床单,再到窗帘,一切对于他而言都是那样的陌生。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出现了——
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的人生正被某种超自然力量给连续不断地操纵着。
而那个人是——
第二十七章
他的思维被迫中断了,因为有另外一隻冰凉的手摸上了他滚烫的额头。
女孩惊呼一声,「你怎么发烧都不说一声?难道又要像上次一样晕倒了才算数吗?!」
她素来柔和的声音里还带着点隐隐约约的愤怒,这是极少见的。
可是,面对着这样饱受皮肤饥渴症以及併发症折磨的他,达莉安却也没什么心思挖苦或者产生更多的无意义愤怒。她开始着手于解决这件事——至少,她是说至少,在她仍然还呆在这里的一段时间内,夏洛克不能有事。
否则她会于心有愧的。
「你说我现在打个急救电话,他们多久能到?在这种天气。」达莉安这话比起询问,更接近于自言自语。她根本没指望此时神智很有可能不清醒的夏洛克能够完美地回答她的问题。而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这个房间里有点别的什么回音,显得不那么静寂吧。
「纽约的急救平均到达时间大概是10分钟。」夏洛克回答。他居然还有着残存的理智。
「那么,我去打电话——?」达莉安这样说着,刚要离开,却猛地被夏洛克给拽住了。
是的,他的手掌也是滚烫的。搞得达莉安都瑟缩了一下。
最关键的是,此时的达莉安……还没来得及调动血液力量伪造一些正常人类必定拥有的脉搏、呼吸和心跳。
糟了。
达莉安在心里埋怨自己,如果夏洛克可以看得见她的心中所想,那么他肯定会看见小小的心腔室里满是无数个「糟了」。
趁着夏洛克此时生病状态不佳,达莉安认为还能姑且亡羊补牢一番——毕竟才只接触了几秒钟。
一套工作做完,她又累了。
她一边想,一边去掰夏洛克那牢牢贴着她腕骨的手。
她差不多已经开始哄人了,「我要走啦,手机在外面,给你叫个救护车什么的。生病可不是小事。」
「……别走。」
名侦探破天荒地说了个please。
这题,超纲了。
达莉安突然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实质上面对着此刻的他在神志不清(?)情况下所发出的呓语,最标准的反应应该是毫不犹豫地抽手离开,去拿手机打急救电话,让医院替她处理这个麻烦的病人。
——逃离这个房间。
达莉安感觉氛围逐渐产生了变化。
不太妙。
她试图抽出手,然而对方的力气大得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正在生病的人,达莉安觉得从这点看来,很像是装病。然而她所瞥见的夏洛克身上出现的症状根本就没办法假装——那并不能和「把壁球放在腋窝下就可以止住脉搏」这种事相提并论。
「放手。」达莉安选择了第一种。
可对方铁了心并不想让她就这样简单地离开。
达莉安深吸一口气,此刻复杂的思绪全部都搅在一起,像是一团毛线球,杂乱无章地排列着,最终惹人厌烦。
「我拥有着皮肤饥//渴症。」夏洛克发话了。
达莉安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了。而夏洛克所钳制着她腕骨的力气也小了不少。
这令达莉安鬆了口气。
因此她没有再忙着走了,而是就这样站在原地听着夏洛克接下来到底又要说些什么。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