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就是女人,永远那么不切实际。
答应教纪非骑单车,出发前然苒真去租一辆。度假村的单车车身都重新刷过漆,并排摆着像道彩虹。
然苒本想按她的喜好租辆粉粉的,怕纪非不乐意换成天蓝色。两人找块空地练习,纪非不亏是极限运动玩家,胆大平衡性好,没几下就顺利上手。
「能载我了吗?」
纪非不怀好意地打量她,「你多重?」
「不到一百。」
「九十九点五?」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很苗条,这人就是坏心眼故意找茬,然苒踹一脚车后轱辘:「善良点,不然不带你玩。」
就她那点斤两,载跟不载没多大区别。起初纪非不熟练,骑得歪歪扭扭,等出了度假村来到野外,又稳又快。
然苒拆开一隻鲤鱼风筝,趁着风势放飞。红鲤鱼身体左摇右摆,像自在游弋在蔚蓝天空中。
「哎,纪非,我有种错觉,感觉我是电影里的女主角!」
「海亚克拉的景色太美了,好想永远住在这里~」
蓝天,白云,盛开的花田,能让人忘记世间一切烦恼。
然苒忘情地感慨着,经过一条窄窄的小沟时,纪非没有减速,车子剧烈颠簸一下,继而失去控制。
见事态无法挽回,纪非双脚着地稳住身体,鬆开车把随它去。可怜的然小姐,毫无防备地摔倒在田埂上,甚至极不优雅地打了个滚儿。
纪非原本担心把她摔出个三长两短,见然苒挣扎着站起身,突然笑到直不起腰。
「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没有。」
「明明就是!」
然苒很生气,她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性子,之前种种可以当做年轻人之间的小打小闹,这回性质不一样。
遇上危险将她甩一旁,完事还肆意嘲笑,在然苒的认知里,这种行为实属恶劣。
她衝过去在纪非脚背上狠踩两下,拽着风筝一言不发地往回走。
「喂,你不玩了?」
然苒不回答,反加快脚步,纪非只得把单车扶起来,推着跟上去追她:「摔疼了?你不会在生气吧?」
男人永远想不通女人为什么莫名其妙就不开心,纪非同样不理解,见然苒头顶沾着片草叶,想顺手帮她摘掉。
然苒把头偏向一边,横眉怒目地瞪他。
「头上有草。」纪非解释。
然苒抬手胡乱扒拉两下,果然有根枯草叶。
但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战火轻易不会平息。然苒决定在心情转好前都不理会这坏蛋,把他当成透明人。
纪非没哄过人,从来都是别人哄他。反覆询问几次是不是不玩了,然苒死活不开口,他把这个行为当做默认,踩上单车先行离开。
既然放风筝之行草草结束,总得把租的单车还了吧?
望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然苒控制不住呼吸急促。
怎么会有这种人,又不管我自己跑了?行吧,你不仁我不义,江湖两宽,就此别过!
纪非还完车,在路口等好久也不见然苒回来,打她电话,居然直接挂断。
若不是看在她收留他的恩情上,单挂电话纪非就能把人拉黑。女人就是麻烦!
干等无济于事,纪非决定回房间换衣服游泳去。
然苒把别墅另外一张房卡给了他,消费悉数签单,等退房时一併结清。她说她是公费出行,不好带他占公司便宜。
因而即便找不到金主小姐,对纪非亦毫无影响。在游泳馆楼下看见乘坐热气球游花海的宣传立招,百无聊赖的纪少爷当即打电话预订。
前台礼貌询问有没有他人同行,纪非迟疑片刻,答:「有,一共两位。」
这个季节海亚克拉温度怡人,但在室外无边泳池游泳还是有些小冷。好在纪非常年锻炼,看着体型偏瘦实际结实得很,在水里游几圈甚至微微出汗。
他到泳池边的躺椅上休息,刚坐没两分钟,一位泳装美女贴心地送来饮料:「先生一个人来度假?」
纪非抬眼望去,身材特有料,脸也能打七八分,可惜他性格叛逆,主动送上门的从来瞧不上。
「不是一个人。」
「啊,陪女朋友来的?」
纪非明显不耐烦,「我单身,但很抱歉,你不是我的菜。」
美女的笑容顷刻间扭曲变形,恨不得把饮料泼他身上,当然她没有那么做,这男的拽归拽,他有拽的资本。
「好遗憾,这杯冰饮算我请先生的,很高兴认识你。」
纪非懒得管她,靠椅背上闭目养神。
美女恨得牙痒痒也没办法,只能无功而返。
然苒不在别处,关调香室里忙正事。
香氛有种特殊魔力,能改变人的心情,或平静,或愉悦,或兴奋,香气入鼻,忧愁烦恼随之烟消云散。
而且一进到调香室,同科研人员进实验室一样,然苒会自动切换到工作状态,全神贯注于手中的瓶瓶罐罐。
二月兰的仿香很快完成,比自然界的更馥郁,以清新木香调收尾,赋予它更绵长的生命力。
临近中午,韩玙炀打电话约然苒共进午餐。然苒问他能否到调香室来一趟,「想拜託韩师兄指点指点我。」
韩玙炀谦虚道:「指点谈不上,交流还差不多。」
然苒坐在椅子上等,才发现纪非接连给她发好几条讯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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