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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半夜更新后,看到了读者「猫茶果果」,读者「35151279」,灌溉的营养液 ,*^_^*最近更完就下线不怎么关注文章,营养液更没关注(别打我)还是要说声谢谢,不会辜负期望,认真写下去的,谢谢啦*^_^*
此章中相思诗句,全都摘自古诗文!
第27章 小别胜新婚
周宁牢牢把他锁在视线里,生怕一个不留心,又把他弄丢了。
太古的夜,那一场场1900为战火哭诉的雨,总让人相思难忘,纵然一次次擦肩而过,也未想过逃脱。
相见难期,谁又料到重聚之时,会此番流年,君已入眸,何有星河。
捲毛不管说什么,也没使前头的两人注意到他的存在,悻悻作罢:「重色轻友!」
情目紧锁的一对男女,走了好长一段路,在两院中间相隔的月门旁停了下来,迫于他痴痴的眼神,周宁首当其衝败下阵来,面比莲娇,「不好看吗?还是……没经过你同意,你不高兴了?」她低头,心思乱撞地看向身上这套衣裳,又摸摸脑袋反覆疑惑,难道,头上装扮不对?这就怨不着她了,头脑明白,但手总有她自己的想法,无能为力。
「好看。」烈棠挑眉一笑,他知道,他的海华回来了,却又故意道:「好看的我都认不出来了,」他温柔抬手,把修长的手指抚在周宁脸上,缓慢下移勾抬了她的下颚,让她好正脸望着自己,而他的脸庞也渐渐贴近,低唤道:「姑娘芳名?」
周宁抬头看着他,抿嘴一笑脸上燥热难安,被他这番直视,想说的话哪还说的出,故而低下头,手指拨弄着他长衫上那颗扣子,羞怯道:「有颗红豆,日日思君不见君。」
腰身一紧,整个人被他揽进怀中,烈棠低柔的嗓音随即轻触着她的鼻樑暧昧而来,「光红豆哪够,山河上哪了——」
周宁含羞带怯,声如蚊锐,「会被捲毛看见的,你先把我放开。」
烈棠哪有放手的意思,得寸进尺在她唇上一次蜻蜓点水般的吻,轻声细语:「小别还胜新婚,我都多大的别了,不管,他要看让他看好了,我又不收钱,没让他付费就不错了。」
周宁咕哝着半推半就,感受着他的唇落在额头、眼睛、鼻子,最后,两唇痴缠紧紧贴在一起,她不再躲闪,闭着双眼享受着他的吻他的气息,任由他一次次加深……
屋外下了雪,烈家大院白茫茫一片,昏暗的鬼界被茫茫大雪覆盖,顿时,那些一眼无法望及的事物都显得分外清晰。
周宁向外伸长手臂,用掌心兜了些雪,好奇怪,明明大雪漫天,软似棉没错,可却没有一丝冰寒的温度,眼睁睁看着那点雪在掌心融化,仿佛始终它没来过。
身子被来人从身后圈住,周宁把手迭上只穿着寝衣的烈棠胳膊上,朝他怀里靠了靠,温存后的余温尚在,他的体温也似乎不在那么凉,她轻喃道:「下雪了。」
「冷吗?」烈棠闻着她髮丝间清香哄溺道,一下下轻柔的亲吻她的髮丝,再趁她不备吻上耳朵,这场狂风骤雨般的云雨之欢虽已结束,但一看见她的背影,和散在背后的如瀑青丝,便想起方才榻上那撩人心魄的曼妙身姿,从他指缝中溜走的头髮和一声声娇软的嘤咛。
他承认,陷进去了,如果可以,真想再来一次欲乱情迷。
周宁摇摇头,抬头看向他的脸,对那双浓密的眉眼深深迷恋,脸颊又泛起红晕,烈棠看在眼里,低头对上她微笑的唇轻轻一吻。
「刚才好像毒发过。」
「你怎么不跟我说?」烈棠一怔,语气中儘是担忧,他可没想到鸦毒会在这时候毒发,也太不凑巧。
瞧见他着急的那股劲,周宁爽朗一笑,扭着脖子不舒坦,索性迴转过身正对着他,帮他整理下衣领:「没事,想过跟你说,结果,好像又慢慢退下去了,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烈棠怔了怔,紧张之后随即意味深长的笑了,「哦~我明白了,原来这事儿还破毒?!」
「你想哪去了?」周宁捶打嗔怪,臊的不行。
烈棠笑意更浓:「我非常愿意。」
周宁故作生气转身背着他,「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讨厌个人。」
烈棠又把她圈紧了些,在她耳边暧昧低问:「谁讨厌?跟我说我找他去。」
「谁跟我说话谁就讨厌。」周宁等着他回答,就想听听从他嘴里能出来什么么蛾子。
烈棠照常发挥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嫌我太让你满意了,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下次轻点,保证。」
周宁臊的想找个洞钻进去,头上脸上到处落下他的吻,无处可躲,烈棠的唇轻点她满头长髮,不满足于此,一把转过她的身子,拥紧在怀吻上她的唇,情/潮再次沸腾。
「启儿在哪?」
「他没事。」
就在他要把持不住时,屋角冷不丁冒出来一个死气沉沉的声音,「你俩有完没完?该听的听了,该看的看了,别忘了除了你们俩在这,我也是个人。」
捲毛话声一起,烈棠才把她鬆开,吻也随之停下,周宁迅速推开烈棠,两人之间这才有了距离。
「我说,这雪下的可不太对劲。」屋角斜靠的捲毛,一副怨天尤人姿态,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到底是哪里出了叉子,让他混的还不如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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