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彪爷年过四十,因为瞎了一隻眼睛又凶名在外,一直都讨不到媳妇儿,就算是谁家穷得揭不开锅了,要卖女儿,也不会选择卖给他,谁叫他是土匪出身呢,老百姓可是都恨透了土匪啊!
好不容易,这一天,有个五十来岁的妇女跟他说:
「你就是彪爷吧,我是来送你一桩美事的。」
「我是隔壁村的,叫王翠芬,我有个婆家侄女儿,长得那叫一个如花似玉呀,又没爹没娘,我和这丫头的爷爷奶奶都可以做主把她卖给你,就是这钱吧,可不能少。」
彪爷心道:只要年轻漂亮,老子又不差钱!
王翠芬道:「就是吧,这丫头野性难驯,身手还特别厉害,我们全家都拿她没办法,所以需要你自己把人带回去,人你可以先带回去,钱后付就行。」
彪爷心道:什么丫头,这么野啊,还能野得过老子?
王翠芬道:「另外这丫头现在还不到结婚的年龄,只能先卖给你当两年的童养媳,不过,契书我们会跟你签好的,只要你自己别让这丫头给跑了,我们是绝对不会反悔的。」
彪爷心道:笑话,老子还能锁不住一个黄毛丫头吗?
就这样,王翠芬和彪爷几乎是一拍即合,但任谁也想不到,王翠芬想把叶初卖给彪爷,竟是受了叶荷的启发。
叶荷早在决定要报复叶初开始,便在十里八乡寻找能够对付得了叶初的男人,打听来打听去,就选中了彪爷。
趁着一天上工,活儿不多,叶荷特意凑到了王翠芬身边聊天儿,其间,叶荷装作不经意地提到了两句彪爷的事迹,虽然说得不多,但叶荷知道,王翠芬一定会好奇并且亲自打听的,果然,没过两天,王翠芬便动了把叶初卖给彪爷的心思。
叶荷心道:如果彪爷能够拿下叶初,虽然她得不到一分钱的好处,但至少可以出口恶气;如果彪爷拿不下叶初,那她也没有任何风险啊,毕竟出头儿的人是王翠芬,又不是她。
就在叶荷暗搓搓地关注事态进展的时候,叶初的家里竟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一天,叶初起了个大早去县城卖药,中午满载而归的时候,却看见家门口竟然站着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生得清清秀秀、白白净净、高高瘦瘦,穿着军装也不像个军人,反倒更像个书生。
叶初把自行车停在了年轻男人面前,歪头问道:「你找谁?」
年轻男人咧嘴笑了,竟比中午的阳光还要灿烂,「我是江恆,叶旭的战友,你就是叶初吧!」
叶初愣了愣,才点头说道:「嗯,我是叶初,先进屋再说吧!」
叶初开门,刚把车子推进院子,大黄便风一样地冲了出来,对着江恆「汪汪」直叫,意思大概是:他谁呀?为什么来咱家?
叶初不得不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大黄,别闹,这是我爹的战友,江恆,来家里做客的。」接着又回头对江恆说了一句,「它叫大黄。」
江恆似乎也很喜欢狗,笑问:「这是你养的狗吗?很聪明啊,像是能听懂人话。」
大黄仰头翘尾巴:哼,我就是能听懂人话。
叶初忍不住轻轻踢了大黄一脚,低声喝道:「再闹小心我中午不给你饭吃,赶紧回去!」大黄委屈地哼唧了一声,退后两步,老实地坐在地上,但就是不离开叶初一米开外。
叶初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不再管大黄,而是指了指堂屋,对江恆说道:「你先进屋坐,我收拾一下就来。」说罢,叶初便开始卸绑在自行车后座上的藤筐。
江恆闻言,瞬间把自己视线从大黄身上移开,赶忙跑过来帮叶初卸另一侧的藤筐,说道:「我帮你。」
叶初鼻子微微动了动,说道:「不用。」
江恆手上一顿,看着叶初眼神带着委屈,他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嫌弃过呢!
叶初被江恆这副跟大黄一模一样委屈眼神看着,不禁愣了愣,才尴尬道:「额,那个,你有伤,歇着吧!」
江恆闻言,心道:原来她在关心我啊!
江恆干劲儿更足了,「不碍事儿,我帮你。」说着又对叶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叶初不禁抽了抽嘴角,心道:这表情咋又跟大黄一模一样啊!
最后,叶初和江恆还是一人拎着一个藤筐来到了厨房,考虑到现在的时间正是中午,叶初便问道:「你吃午饭了吗?」
江恆摇摇头,「没吃。」
叶初:「那我先做饭吧,要不你先……」
叶初「歇着」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江恆打断了,「我帮你。」
叶初嘆了口气:好吧,随你!
叶初先淘米把饭做上,然后才开始摘菜,江恆过来帮忙,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叶初聊了起来。
江恆:「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伤?」
叶初:「鼻子灵,闻到了。」
江恆:「我看你院子晒的,是草药吗?」
叶初点头。
江恆:「晒草药干啥?」
叶初:「卖钱呗!」
江恆:「给你寄的生活费不够花吗?」
叶初:「够,但是谁能嫌钱多啊,再说了,我爹的钱早晚有花完的一天,我自己会赚钱总没有坏处。」
江恆:「你自己上山采的?你敢自己进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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