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雾织弯起唇角,忽然生出一种鬆快的情绪。
「餵。」
夜斗的声音却低沉下来,双手继续揣兜尾随着她,表情平静地盯着她的背脊,冷不丁嗤笑一声:「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变化。」
「这么想成为真正的神明吗你。」夜斗仰起头呢喃了几句,蓦地朝她问:「最近那些案件,都是你做的?」
与雾织脚步一顿,「案件?」
在学校交战的银髮少年也问过她相同的事情。
她似乎知道问题所在了。
「果然啊……」夜斗扶额,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嘆息,瞬移到与雾织面前,慢半拍的深紫髮丝落在他额前,抿紧薄唇。
「你已经影响到现世了。」
从她身上传来一阵淡香,立即钻入夜斗的鼻尖,视线所捕捉到的画面顷刻间被染上朦胧的色彩。
模糊了衣襟,模糊了腰身,还有那缕勾起的发梢。
就连腰间系上的第一根细绳都染上意味不明的含义。
就像现在这样,夜斗闭了闭眼睛。
就连他,只要靠近就会不由自主被动摇内心。
「愿望说白了是美好与丑恶所混杂出来的欲望,而我们也就代表一种欲望的本身,越是强大的神明越会勾起人类心底的诉求与恶欲。」
「快去找土地神註册人身。」夜斗睁开双眸,盯着她一字一句说,「否则你很快就会在现世引起大麻烦。」
昏黄灯光下的影子交互重迭。
与雾织怔了下,倒也不在意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多亲密,只是略微皱了下眉,语气疑惑:「有什么关係吗?」
「哈。」
夜斗瞪大了眼睛,每次都能精准扭曲对方的意思,跳起脚:「你这傢伙还是跟以前一样啊!完全感受不到现世的状况吗?!」
「你有没有一点身为神明的自觉啊?在这个时代无论是什么神明,都要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呆着啊……」
夜斗说着说着不禁鼻酸,属于神明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喂喂餵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你脑子终于坏掉了吗,竟然会说出这种滑稽之言。」与雾织扯了下嘴角,染上些许笑意的声音如夜风般在耳廓打转,完美激怒了眼前的少年。
「真是难以想像你是从杀戮中诞生的祸津神啊。」
夜斗骤然抓住她的手腕。
两种冰凉的触感相互交织,传递着不同的心情。
「那么你呢?」
「你又是从何种欲望中诞生出来的神明?」
「你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
***
「好了,完成了。」
御影轻笑着拍了拍手,脸上挂着轻鬆的笑意,即使被深夜吵醒也完全不会露出烦躁的模样,递过去一张白色纸笺。
「这是你在现世註册的信息,哎呀如果早来几天就好了,最近只剩下这一名少女的信息了。」
「谢谢。」
与雾织双手接过,盯着土地神交予她的身份信息,表情有些郁郁。
用人身下界是需要找掌管当地的土地神完成註册信息的,否则就是所谓的黑户。
将去世不久的人类信息移到所创建完成的『人身』上,利用土地神特有的力量来延续使用,才算完成真正的下界,融入现世。
看完后与雾织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东京都立咒术高专二年级转校生?」
?
作为刚刚和咒术师打成这样的病祸神大人,摇身一变成了新生咒术师,与雾织内心莫名复杂起来,有些艰难地开口:「没有别的信息了吗?」
她抬眸瞅着对方。
「没有了哦,最近有不少神明下界,这个身份信息还是刚刚才空余出来的。」御影笑了笑,瞧见与雾织失落的模样只好拍了拍她的头顶安抚。
不少神明下界……
果然和夜斗说的一样,信仰越来越匮乏了。
「这个身份是巫女后代,家族世代侍奉神明,被远亲举荐入学,这样也方便你将神力融入咒力使用。」
因为手感太好御影又接着揉了两下髮丝,收到对方微妙的视线才讪讪收回手,托着下巴问:「人身还是用自己本来的面目吗?」
与雾织点点头,模样乖巧。
「完全一模一样也不好,帮你在眼角点上颗痣吧?」
这方面与雾织倒不是特别在意,也就随着御影摆弄自己的身体,任由对方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上。
人类躯体难以承受过载的神力,与雾织必须封印一部分神力,才算完整拥有人类的气息。
本来就少得可怜了,还要封印一部分。
结合今天所遇上的咒术师,与雾织总算是明白夜斗那句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做神的含义了,虽然很夸张不过有些体会到了。
真心酸。
她还嘲讽了人家。
但没有悔改之心,下次还会。
御影十分善解人意:「没关係,你拥有的和收集的神力都会放在神社,随时都可以取回来。」
「我知道了。」
与雾织若有所思,可是神社里还有一隻不太可靠的神使,看样子还是需要多找几隻靠谱的神使才行。
註册完信息的与雾织半透明的身体逐渐显形,与之前并没有区别,只不过眼角下多了一颗泪痣,记忆也随之浮现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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