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腿坐在草地上,胳膊肘抵在膝盖,撑着额角歪头:「我们可是才见过两次面啊,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毕竟为我一掷千金的富婆也不少啊……」
漏瑚忍不住了,指着他骂道:「餵你这个低等的人类还真是自恋——」
「嗯?」
伏黑甚尔挑了下眉,这些咒灵是怎么回事?
他不动声色地流转目光,露出嘲讽的表情:「难怪啊,大小姐养的都是这些东西,就算我现在不是人了,也比这些丑东西好吧?」
「你说什么!?」
漏瑚瞳孔骤然瞪大,竟然被最厌恶的人类嘲讽,血丝蔓延在瞳孔周围,它脸色狰狞:「你这纸做的傢伙,想变成灰烬吗?」
与雾织还未出声,周围温度上升,浓烈的火焰朝伏黑甚尔袭去!
纸遇火瞬燃,顿时高升三丈高的火焰,不断焚烧着眼前的身躯。
「……」
与雾织皱眉,不对劲。
火光将漏瑚的脸色映照得更加阴沉,它狞笑一声,等待着火焰熄灭,迎接而来的是那傢伙焦黑的灰烬。
口无遮拦的蠢货……
无论变成什么都掩盖不了人类愚钝的本性。
不、不对。
怎么会这样?
「哈啊?」
火光散去,伏黑甚尔低头看了看完好无损的自己,露出嫌弃的表情:「就这啊?」
「?!!」
「怎、怎么会!?」
漏瑚惊愕了,它猛然回头盯着与雾织。
「……」
与雾织摊手,真不是我搞的鬼。
她托着下颚端详了几分,缓缓道来:「按理来说,纸人确实会继承灵魂的强度,不过还是很脆弱的……」
「是吗?我来试试?」
伏黑甚尔扭动着脖子,咧开带着伤疤的嘴角,扶着膝盖站起来活动筋骨,有些不满地嘟囔:「轻飘飘的感觉真是不舒服,应该也没什么力道吧?」
说罢他化作极致的残影来到漏瑚面前,花御退后了半步,好快的速度。
然后一发上勾拳!
「什——」
咚——!!
猝不及防的漏瑚被一拳打飞,落在老远的屋顶上,砸出巨大的洞口,然后噼里啪啦地掉进正殿。
与雾织眨了下干涩的眼睛:「…………」
这就是……伏黑甚尔的灵魂强度吗?是怪物吗?
花御少见的有些动怒,它来到伏黑甚尔身后发出袭击,被他敏锐的察觉然后躲开。
轻盈的身体降落缓慢,而落地的位置突然钻出一排地刺!
伏黑甚尔利用神社周围的树木在空中移动身躯,地刺随着他的方向一路延展,他垂眸不断观察着周围地形,在考虑降落在哪。
他顿了下,朝与雾织勾起嘴角,飞身朝她的位置扑去。
与雾织有所察觉,忽然抬头朝他抿唇一笑,不闪不躲。
「?」
——她笑了?
伏黑甚尔被那瞬间晃了神的笑颜停滞一秒,随即被四面八方抽出树根缠住上身,行动被控制了。
伏黑甚尔嘁了一声,果然各方面都不痛快,刚想抬脚踢断树枝,却被凸出的枝干刺穿腹部以及心臟。
他发出了毫无意义地闷哼,没有痛感,也没有鲜血,仅仅只是穿透纸张一样。
「可恶!让我来烧死他!!!」
漏瑚扯下头顶的帷幕,气冲冲地走出来,狰狞的模样看起来还挺瘆人。
「好了。」
与雾织终于出声,闹得够久了。
她走到伏黑甚尔身边露出亲切的笑容:「试探结束了吧。」
「啊。」
伏黑甚尔吐出单音节词。
漏瑚忍了忍,阴恻恻地盯着他,估计正琢磨着等会儿怎么弄死他。
「不得不承认,你的天与咒缚是镌刻在灵魂中的。」与雾织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臂和肩膀,很坚硬也很有力度。
蓦地,与雾织虚搭在他肩的手掌冒出丝丝白光,烧焦的味道蔓延出来,伏黑甚尔皱眉,痛感出现了。
不,是灵魂创伤吗?
与雾织所想的没错:
「但天赋并非无视规则,你所能突破的□□上限,和纸人上限,是两种概念。」
「纸人的上限就算突破到新的高度,也不可能和达到和□□一样强度。」
「哦。」
伏黑甚尔没什么表达,想抬手掏掏耳朵,却被花御的枝干猛地拍下来。
「嘶——」
伏黑甚尔表情郁郁。
「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与雾织眨眨眼睛,回到神社很心平气和,甚至还有些轻鬆。
「想和我做交易吗。」
伏黑甚尔懒洋洋的回答,干脆任由花御吊着他。
嗯?
似曾相识的话?
漏瑚警觉起来,如果没记错上次它这么说过之后,马上被与雾织按住脑袋,差点杀了。
呵,傲慢的神明可不会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
准备受死吧。
连人都称不上的低等生物。
「交易?」与雾织若有所思,点点头:「如果你想这么说也可以。」
漏瑚再次瞪大了眼睛,什么!?
凭什么这傢伙有特殊待遇!?
「混帐!他配吗!?」漏瑚怒极,头顶的火山不断迸裂出星星点点的岩浆,不仅气得冒火还跳脚,朝着这两人一顿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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