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幽种太弱小了,只能用这种麻痹敌人的方式,换取一点点生机。
而这种麻痹,对于强大的种族而言,会很快消退。
沈容白皙纤细的脖子上有半圈淤血,像箍不住她的项圈。
伏焰来到她面前,向她伸出手。
她喘息着握住伏焰的站起身,却又鬆开他,从他身边经过,走向那艰难地爬到庄园门口的少女海幽种。
她摘下少女身上残缺不全的幽海灵,塞进少女的嘴里,用手帕,轻柔地擦去少女的泥血,「他死了,你赢了。」
她好像是在对自己说这句话。
又好像是在告诉少女:欺辱你的人已经死了,你还活着,所以你赢了。
少女抬眸看着沈容,喉咙里发出哽咽的声音,眼泪止不住地顺着面目全非的东西脸流下。
没有人阻拦沈容,也没有人上前惩戒她。
「杀死」一隻陆花白雪,值得他们给她一点尊敬。
就是这尊敬持续的时间,恐怕不会有多久。
伏焰大步走过来,牵起她的手将她拽离庄园,「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那隻陆花白雪的家族在陆花白雪种族中很有势力,你对他下手,是在找死!」
他将她拽到焰车旁,「你是这么衝动的人吗?」
沈容走向正栖息地面的焰鸟,「我看上去很衝动吗?其实我想了很多。比如说,海幽种居于深海,陆花白雪是没法儿到达海幽种的栖息地的。」
「又比如说,如果我不做些什么,或许我就再也没有自由了。」
她站在焰鸟边,身体因本能而颤抖,却不退缩,「法则之主曾说过让你送我回去,我并不是你选中的物品。」
可是在别人把她当成他的物品时,他并没有解释她不是。
伏焰:「你可以尝试一下撒娇,或者示弱。」
「如果那是有用的,我是愿意尝试的。」
沈容随意地回应,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干净的手帕已经没了。
她向伏焰伸出手,笑道:「请问能给我一条手帕擦擦脸吗?陆花白雪的血真臭,没有海幽种的香。」
伏焰沉默着掏出手帕给她。
她对着焰车的镜面,仔细地擦着脸,神色如常。
但她微微打颤的手,发红的眼眶还是在表明,这个小姑娘是害怕的。
可是她装得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伏焰走到她身边,用手指梳了下她凌乱的头髮:「你要是一直这样,会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的神域没有神仔细管理
像个有大致秩序的原始丛林,弱肉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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