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眼前这个女人离家出走,他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来此,「亲离姑娘,君师待你极好,你到底为什么要逃。」
逃?
这给于情问懵了,「什么逃?你是在说我吗?」
严于厉声:「不是说你是在说谁,巧言令色让君师大费周章的救下你,伤好了就拍屁.股走人,枉君师彻夜不眠长伴你身寸步不离,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女人。」
难怪醒来时叛众脸上带着倦意。
「你是说,你君师救了我?」
「不然呢。」明明是这么大的救命之恩,这个女人竟然丝毫不知,真令人生气,「回山时,你根本就是一副半死不活奄奄一息快要断气的模样,真无法想像君师是做了什么才能把你从阎王身边硬拉回来。」
「可你竟然趁他睡着,私自逃走,要不是消耗过度,君师怎么可能没发现你逃跑那一刻的动静。」
回想起叛众在榻上的那种惫态,于情怀疑: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如若你没有忘恩负义,君师醒来后怎么可能那么生气,排遣那么多下生,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
于情承认,当时情况特殊,在叛众面前说的胡话的确是权宜之计,还有她的确得逃,毕竟背后的执事纹不消,她总不能一辈子当个残废,但她发誓,自己绝没有忘恩负义,于是理直气壮道:「谁说我要逃,真是血口喷人,我睡觉认床,你君师那床又冷又硌,睡的我浑身酸疼,我就随便出门儿找了朵云睡了个懒觉,怎么就成你口中的忘恩负义了。」
「……你说,什么?」严于不信,「那你挟持二爷,难道不是想利用他是君师兄长的身份,威胁我们收兵好给你自己留退路吗?」
「呵。」于情这辈子最痛恨被别人误会了,「喂喂喂,你这小生年纪轻轻怎么满脑子坏水儿,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之前根本就没见过他,也不认识他,更不知道他是叛众的兄长,再说,麻烦你搞搞清楚,是他一直拽着我不放好嘛,你不要颠倒是非。」
严于道:「你说是二爷……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被四人抬着的于情蠕着身躯,「不信你自己问他。」
严于道:「你明知道二爷心智不熟,如何作证。」
「我不是傻子!」被称作二爷的人愤愤的从袖中抽出那张美人图,「你看,这画上的人可不就是她嘛。」
严于结过图纸,瞄了一眼于情,目瞪口呆,「这……」
二爷说话憨憨的,继续道:「我听说弟弟带了个媳妇儿回来一夜折腾给人家姑娘吓跑了,就偷偷捡了这张画像,然后一眼就相中了她,小严,我是不是找错人了啊。」
「额……」严于捏着手里怎么看都不像于情的画,「没,没找错,二爷慧眼识香,此女确是君师要找的人。」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就说嘛。」二爷傻不愣登对着那副极丑的画像喃喃自语:「我弟妹就是好看。」
「弟弟终于不用守寡咯。」
第35章 卧榻之侧缺娘子 床都暖了,还想咋的。……
「咳咳。」二爷脑袋有问题,大家也都纵容着,严于赶紧挨过去,打断他的话,「二爷,守寡一词,不可以这样用。」
「啊?那要怎样用?」
「砰」的一声,明晃晃的门从内向外大开,叛众还是穿的那叫旧裳,眉宇之间略显疲惫。
「弟弟!」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二爷,撒娇的扑进叛众怀里,「失而復得,弟弟打算怎么谢我。」
叛众对顾问的无礼报以极为温和的态度,从胸襟掏出一根裹着棉花糖丝的糖葫芦递给他,「奖励。」
二爷失望的接过,「不够,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难道你媳妇儿就值一根糖葫芦啊。」
叛众道:「不许口无遮拦,今日许你下山。」
「真的?」二爷现在的喜悦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了,他待在这山上已经很久了,山中无趣,日日閒逛他都了如指掌,今日终于得弟弟批准可以下山,实在是太好了,「弟弟懂我,这山上的人忒不仗义,次次下山都不带我,我头上都快憋出芽了。」
「好在有弟弟疼我对我最好,不像别人就只会骗我欺负我。」
「嗯。」叛众给了兄长一个装的满满当当的钱袋,「去吧,别玩太晚,天黑前记得回来。」
「好诶。」看到钱二爷简直两眼放光,其实他不敢独自下山的最大原因,就是囊中羞涩,「等我回来,肯定给弟弟带礼物。」
山上待得久了,下山也不走楼梯了,直接从顶沿滑雪而下,好几个急弯他都游刃有余,爽朗的笑声一波接一波,不消一刻,「啊——」
看来是摔跤了。
顾问觉得丢脸丢大了,一溜烟儿就把自己藏起来了。
「噗。」于情发自内心感慨,「可真是小孩子心性。」
即使是兄长摔了磕了碰了,叛众的神色也没有丝毫变化,一扫众人,「进来吧。」
抬着于情的四名下生身份卑微,哪敢真的进去,把她抬到门口就瑟瑟退下了。
毕竟这点儿自知之明他们还是有的。
严于把于情押解到叛众面前,「君师,此逆女不识好歹,我将她带回,请您从重发落。」
「嘿你这小子,不盼着我点儿好是不是。」于情想去踢他,腿长不够,踢了个空气,「我可是你君师的相好,相好你懂什么意思嘛,就是暖床的枕边人,将来可是要嫁给他的,你就这么对待你未来的师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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