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秋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陈锦人还可以,就是太聒噪。
「我说你想玩苦肉计,空手夺白刃就差不多够血腥了,真没必要自己捅自己玩,我看你那姘头都快哭了,啧啧啧。」
「他哭了?」林行秋终于给了陈锦一点反应。
他转过头,目光看向林行秋
「差不多吧,嗓子都哑了,眼睛也红了,他是s级的alpha吧?真有你的,让s级为你哭。」陈锦说到这儿摸了摸下巴:「对了,林行秋,你可得好好感谢我,我刚刚可是为了你的计划圆满成功,好好演了一齣戏。」
「演戏?」林行秋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陈锦沾沾自喜:「我昨天啊…」
陈锦将昨天在急救室外的事缓缓述来。
「等一下。」陈锦刚说了个开头,林行秋就打断了他:「你打了他一拳?」
陈锦一愣,感受到林行秋语气里的凉意,陈锦赶忙道:「不重,真不重,他可是s级,被我打一拳不就跟蚊子叮一下一样?我这不是为了更逼真嘛,林行秋,哥们可是为了你,你不会要跟我算帐吧?」
「你他妈...算了。」林行秋道:「以后不许对他动手。」
「行行行。」陈锦又继续讲刚才的事。
「陈锦,你是不是傻逼。」林行秋无语道。
陈锦一愣:「我怎么了?不是你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我这话说的没毛病吧?说你你对他没兴趣,让他别缠着你,他知道你对他没意思肯定更舍不得放开你了。」
陈锦总被人说没情商,虽然他长得还算帅气,但哪怕是露水情缘,被甩的也总是他。
这次陈锦深觉自己开窍了。
「你他妈……」林行秋觉得自己伤口都快被气裂了:「知道什么叫用力过猛吗?」
林行秋一直知道自己是个很卑劣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用尽一切手段。
大部分人类,不过是被欲望控制的下贱生物,连他的母亲那样的美人,被林煜得到手之后,也成了食之无味的昨日黄花。
从母亲的身上,他得到的大多是连回忆起来都觉得痛苦的苦难,但同样的,从她身上,他也学到了很多。
譬如,如果没有让一个人的心完全属于你之前,永远不要让他看到你的真心,也不要让他占有你,得到你。
当然,这条定律也不是在谁身上都适用,比如林煜。
像林煜这样的人太多,他们即使会爱上一个人,也不会为某一个人而变得忠贞,这就是人的本性,但有些人爱上一个人后,会克服这种劣质的本性。
他在打赌,赌戚月淮是后一种人。
戚月淮之于他,就像挂在天上的月亮,他从未想过能将月亮揽入怀中。
但月亮却自己走下凡来,走到他面前,甚至自己投入他怀中。
那就不能怪他要把月亮强留下来。
他想要戚月淮。
不仅仅是身体上,而是让戚月淮从身体到心灵完完全全属于他。
他本来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让戚月淮爱上自己,然后再慢慢袒露自己真实的一面,如果他是一个omega的话。
可他原来是一个alpha。
如果在戚月淮彻底爱上他之前,他就分化了。
那一切都成了不确定,戚月淮真的会爱上一个同性别的人吗?
暧昧是一段很漫长的拉扯,他没有时间在这种暧昧的拉扯里等戚月淮交出自己的心。
他只能下猛药,在潜意识里给戚月淮灌输一种概念。
只有付出真心的人,才能得到他的真心。
那天在花海里说出那些话,他也是报着去赌一把的目的,赌赢了,也许戚月淮已经喜欢上他,可以接受以真心换真心的恋爱。
赌输了,戚月淮退缩了,前面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好在姜维给了他一个机会,用一刀子把自己跟戚月淮又牵扯在一起,这种牵扯比那些虚无缥缈的暧昧和好意来的实在,可以将他们牢牢绑在一起。
是的,很卑劣,又很下贱。
用这种下贱的手段把他跟月亮绑在一起。
可他的渴望就像熊熊的烈火一样,焚烧着他的心肺,这是他这辈子最深的渴求,如果能达到这种目的,只是一刀子也太轻鬆了。
如果仅仅是被捅一刀就能达到目的,哪怕再被多捅几刀他也愿意。
可陈锦这个一根筋差点就将他的打算毁了。
他是想和戚月淮绑在一起,让戚月淮求而不得也是为了得到戚月淮的小把戏而已,陈锦这样做,却很有可能让戚月淮因为愧疚,从此离他远去。
林行秋看了眼陈锦,觉得自己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
「啊?」陈锦摸摸脑袋:「你都捅自己一刀子了,还说我用力过猛呢?」
「算了。」林行秋知道跟陈锦这种傻逼说不通,索性不再纠结:「他人呢?」
「在门口守着你呢,不敢进来。」
「你叫他进来,你回去吧。」林行秋顿了一下:「不要说是我让他进来的,还有,不要多说废话。」
陈锦哦了一声,走了出去。
戚月淮在门口坐着,看见陈锦站了起来。
陈锦咳嗽了一声:「他醒了,你进去吧。」
戚月淮一愣,点点头走进了病房。
戚月淮看到病床上的林行秋,脚步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有些局促的站在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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