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淮一愣。
林行秋抬头看向他:「罪有应得,不是吗?」
林明烨□□了服务生,还用权力逃脱联邦法律的制裁,导致服务生没有得到应有的公道,最后跳楼而死。
从某些方面来说,林明烨称得上杀人凶手。
所以也确实说得上是罪有应得。
「是,确实是罪有应得。」戚月淮一顿:「你...」
戚月淮欲言又止,虽然林行秋说林明烨是罪有应得,但林行秋的反应过于淡定,既没有悲伤,也没有正义得到声张的痛快,他实在从林行秋的反应上猜不出林行秋现在是怎么想的,也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回应。
「你是想知道,我对林明烨的死到底怎么看的吧?」林行秋道。
「我说了,他罪有应得。」林行秋看着戚月淮,眼神晦暗不明:「这就是我的想法,怎么?和我有血缘关係的哥哥死了,我却觉得他是活该,你觉得我心太硬?」
林行秋放在被子下的手猛然握紧,没有让戚月淮看到。
「你觉得我是那种傻逼吗?」戚月淮蹙眉道:「有血缘关係又不代表什么,他对你干的事可称不上是一个哥哥,况且他逼死了那个服务生,也算一命还一命。」
他一顿又道:「我是怕你心软,会因为林明烨死了伤心。」
「我的心一点都不软,而且可能比你想像中的硬的多。」
「心软又不是什么好事,还是硬一点好,只要...」戚月淮笑了下:「对我心软就行。」
「那。」林行秋看向戚月淮,突然拉起戚月淮的手,目光炙炙:「要不然你摸摸?」
林行秋的伤好的很快,出院前一天,戚月淮晚上要走的时候,却突然有人打来电话。
「戚月淮,你在哪?」
是林明远的声音,他早把林明远拉到黑名单里,估计是林明远又换了一个号码打了过来。
听到林明远的声音,戚月淮低头看了眼林行秋。
林行秋躺在床上正在看手机,似乎没注意到戚月淮的这通电话,戚月淮略鬆了口气。
戚月淮不想跟林明远多说什么,就准备挂掉电话,林明远兴许是被戚月淮挂怕了,他看戚月淮没说话又赶忙道:「我二哥的葬礼你来吗?」
「葬礼?」戚月淮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林明烨已经被人捅死了,过了几秒他才道:「不去。」
虽说林明烨死的也算挺惨,但他对林明烨倒是没有多少同情,更不是不可能有敬意,就算因着戚家跟林家哪一点交情该去一趟,家里也总会有人去,反正不会是他。
「你!」
林明远有些生气,他跟戚月淮已经很久没有见面,戚月淮总是躲着他,连手机也拉黑了,最近家里坏事连连,二哥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他本就伤心,所以给戚月淮打了这通电话,想求一个心里安慰。
本想着他已经这么可怜了,戚月淮又看在家里出了这种事的份上,戚月淮应该会来,可没想到戚月淮拒绝的这么干脆。
林明远又生气又伤心:「他是我二哥,你也叫他一声叔叔,他死的那么惨,你竟然连看都不来看他,你还是人吗?」
「林明远,你哥哥去世了我不想说什么重话,但是现在他去世,你应该做的是好好缅怀他,而不是非要让我一个外人去参加他的葬礼。」
林明远沉默了几秒,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啜泣声:「就算这样你都不愿意来吗?你就那么讨厌我?讨厌我们家?我哥哥死了,可是难过的只有我,我的姑姑叔叔们一个个面上难过,私下没少说我二哥的坏话,连我的同学都觉得我哥哥是罪有应得,戚月淮,你就不能来看看我吗?」
林明远很少在戚月淮面前展示柔弱的一面,他向来气焰嚣张,毫不掩饰自己的本性,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在戚月淮面前示弱。
「林明远,这是你们的家事。」戚月淮觉得还是应该跟林明远好好把话说清楚:「林家的事,跟我没什么关係吧?林明远,你不要再对我报什么期望了,我也不想给你什么莫名其妙的希望,你应该能明白我意思吧?」
戚月淮话没说完,突然被林行秋勾住腰,一把拉向床边坐下,戚月淮正在打电话,没有防备,被林行秋一把拉进了怀里。
戚月淮一顿。
林行秋的手顺着戚月淮衣服下摆伸了进去,他侧着头在戚月淮耳边吹了口气,然后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道:「没关係?那我呢?」
戚月淮颤了下,用力咬了一下下唇,才没让发出奇怪的声音。
「戚月淮,你心就这么硬?这种时候还跟我说这种话?!」
林行秋在戚月淮耳边轻笑了一下,手不安分的动了下。
戚月淮几乎要发出声音,他张开嘴儘量克制自己的呼吸,轻轻吸了几口气才开口道:「我...现在...有事。」
「有事?」林行秋手下用力,又用刚才那种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道:「你为什么不跟他说说是什么事呢?」
说完,林行秋的手从戚月淮的衣服下摆钻了出来,戚月淮鬆了口气,但来不及轻鬆太久,林行秋的手又从另一个地方伸了进去。
戚月淮差点叫出声。
林行秋手下动作一停,在戚月淮叫出声音之前,另一隻手一把捂上戚月淮的嘴。
「乖,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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