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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很难理解的一首诗。它的评论中,大多数读者都只是简单地说了些“好”“很深奥”“很有Feel”之类的话。

题名是“天空的葬礼”,可是通篇却基本没提“葬礼”,若勉强说有,只能说最后的部分,“熊熊烈焰中飘零”,这就是它的葬礼?诗中用更多的篇幅,似乎写的都是“天空”,怎么回事呢?

但是,读着这篇诗,我又着实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抑郁,似乎诗人的灵魂在与我相互感应。

后来,我还是弄明白了。

今天一大早,我便起了床。舍友们都还蒙头大睡。

外面黑乎乎的,特别的湿冷。

看了看表,6:25,在广州的这个季节,现在应该已经天亮了才对。

又看了看手机,时间显示只比表慢两分钟。

也不愿想太多了,我洗漱完毕后就离开了宿舍。经过大门前,我再次确认了宿管办公室上挂的钟,证明时间的确是六点半。

宿管办公室大开着白灯,里面却好像没人。

整个学校都非常的寂静。我的脚步声迴荡在昭明楼的大厅里。我几乎不能看清路,要不是手机的微弱光线给了我一点帮助。隐隐约约看到远方的退休教职工公寓亮着一两窗的灯。

我直接走向了小卖部。

没人。

就跟宿管办公室一样,开着白灯,货品稀稀疏疏地摆在架子上,可是,没人。

这时,我一阵寒噤。

怎么回事?

我试探地叫了声:“有人吗?”

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回音。

忽然,小卖部的灯灭了。

瞬间,周围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我连忙环顾四周。可连那些退休教职工公寓的灯也找不着了,大概是被小卖部的棚子遮住了。

突然,我面前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发着绿光的脸。

眼睛瞪得像要破眶而出,毫无表情,就那样瞪着我。

“哇!!!!!”我被吓得六神无主,可又叫不出声音来。

那张恐怖的脸慢慢像我靠近,嘴慢慢抿动着似乎在说些什么,但我听不到。好像世界上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一样。

我本能地想转身逃跑。

可无论怎样转身,那张脸始终在我面前,并且离我越来越近。

好像是张我很厌恶的女生的脸。

我想抱着头蹲下来。

但我即使闭了眼睛,那张脸还是在我正前方,越来越近。

她的眼球几乎要碰到我了。

……

“哇!!!”

……

“苏媛,苏媛……”

一片黑暗中,我听到有人叫我。

睁开眼睛,一张脸出现在我面前。

我吓得浑身一抖,但再看看,这是张熟悉的脸。我的舍友,南瓜。

“你怎么了,我看你抖得厉害,好像在做噩梦。”南瓜说。

“嗯,我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什么梦?”

我捂着额头:“好像……记不得了。”

“这样啊。”南瓜坐到我床边,把我的手拿开,碰了碰我额头:“你的烧还没退啊苏媛。”

“嗯,可能吧。人家说发烧时容易做噩梦。”我勉强笑了笑。

……

噩梦中出现的脸,是我一个初中同学的。她被勒令退学。

是夜(2008.9.23)

一天的学习,很快就过去了。

反正我的学习也就是那样,虽然没有热情,只是应付,但成绩也总能让家长满意就对了。

下午放学了。我老师拿了张放行条。理由是去晒照片。

楼梯间,我遇到了一个讨厌的人。

一个学生会的败类,矮小的个子,老鼠般的面容还总是装可爱。不过厉害的是,她的伪善让大家都看不清真相。我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

我本来想就这样走过去的。可很不幸的,我的眼睛跟她对上了。

“嗨。”她从嘴角挤出一丝令人作呕的笑容。

我“微笑”地点了点头。这种机械式的微笑是我在高中练成的,也许在将来工作中非常有用。

从后门出去,在小巷里七拐八拐地,就到了网吧。

网吧上挂着大大的牌子:未成年人不得进入。

可老闆见我来了,周围没人,就披开帘子,把我放了进去,并叮嘱说:“小姐,把校服脱了比较安全。”

我是知道怎么做的。

脱下校服外套,里面是一件“非主流”风格的短袖。戴上耳环,再把头髮披下来,我的年龄马上就变成了二十多岁的青年。

我知道这所网吧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是比较特别的。

“2013号机,包。”我摊出一张20元,对老闆说。

老闆笑了一下,不知什么意思,然后爽快地把钥匙给了我:“去吧。”

我拿着钥匙,走向了网吧的最里面。几个经常来的男青年看着我走过去,露出了跟老闆有点类似的笑容。

我关了门,上了锁。

整个黑暗的房间大概只有三平方米左右。基本上除了摆着电脑的桌子和一张电脑椅之外什么都没有。噢,还有一个通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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