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苏的动作当真也是利索的很,用缚仙索将薛荀的双手缚在身后,封掉全身几处大穴,直接不顾反抗的将人带去了里间,『哐当』一声就给扔到了床上。
薛荀疼的呲牙咧嘴,正要起身,却见傅子苏也上了床,双手重重的按住了他的肩膀,令他动弹不得。
「傅子苏,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子苏又加重了力道,眸中神色微动,声音却是轻柔的很,「阿荀,你忍着点……」
可薛荀现在却是无暇顾及。
话落,就见上梧真人上前,不由分说的将他剩下的几处经脉也给封了起来,银针插入颈间,顿时一股钻心刺痛蔓延而来。
「……放手,傅子苏……你给我放手!」
薛荀咬着牙,额头直冒冷汗,挣扎的动作却也是更厉害了起来。
他们、他们这是要废掉他的武功!
傅子苏抿了抿唇,眸底闪过不忍之色,却也只是瞬间就没了踪影,「……师叔,动手。」
「你们敢?!」
上梧真人将薛荀转了个身,从袖中拿出匕首,直接在薛荀左右手腕上各划了一道,鲜艷的红色直刺目的很。
傅子苏别过了脸去,不再看他。
「你内伤在身,又以毒功相助,假以时日只怕是会毒素攻心,全身溃烂而死。」上梧真人说道。
「……死?」薛荀舔了舔嘴唇,眼底血红清晰可见,「呵,不用你们假惺惺的来装好人,就算日后我薛荀活了下来,你们……我一个也都不会放过……」
他之前还能够胡乱蹦哒着,纯属是前几天喝的草药起了效果。可如今这般鲜血直流,一股眩晕感直袭脑门。
薛荀喘息着,连说话都有些不顺畅。
上梧真人却是也恼了,「你以为是我想救你的不成,当日金函城全城上下一千多条人命,你又是怎么下得去手,你就算死了,那也是死有余辜。要不是……」
「师叔!」傅子苏出声打断了他。
第20章 第二十隻大大
「那是他们该死!那是他们罪有应得!他们害死了我最亲近的人,凭什么他们就还能活着!凭什么!凭什么?!」薛荀却是忽地用力挣扎了起来,就连傅子苏都有几分压不住他的趋势。
傅子苏皱眉道:「薛荀,你冷静点。」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薛荀此时已是彻底红了眼,整个人随时蛰伏着就要杀人,声音却是显得嘶哑无力,「傅子苏,鬆手……不要让我恨你……」
傅子苏无力地闭上了眼。
他低声道:「你恨吧。」
上梧真人又嘆了一声。
痴儿。
「……疯子……」薛荀却是笑了,笑的肆意,笑的癫狂,「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哈哈哈哈……」
上梧真人皱眉,上前直接一掌将人打晕了过去,「让他躺下,我需要给他施针放血。」
傅子苏接住薛荀软下来的身子,旋即将身后的缚仙索鬆开,刚才因着挣扎过于激烈,手腕处流出的鲜血早已染红了那一大片。
傅子苏皱了皱眉,抱起薛荀就转向了个干净的屋子,又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这才将手腕放到床边,以免血又给流到了别处。
上梧真人看着滴在盆内的血,皱着眉直摇头,「不行,他体内的毒太深了,你确定他只是练了毒功?」
这般模样,分明是从小练毒物,泡毒澡,终日与毒相伴才会有的迹象。
傅子苏听着这话也有些犹豫。
他发现薛荀练毒功,却也是近来几年的事情。
他不知道,七百年的时间里,到底可以让人变成什么样子。
见他这般,上梧真人当即也没再追问,又道:「你可知,若是施以以血换血之术,你也将会损失两百年的道行。那对于你来说,可不是件简单的小事情,你可要想好了。」
「嗯,」傅子苏从盆里捞起帕子,拧干后给薛荀擦了擦额头,动作说不出的轻柔,「子苏心意已决,师叔就不必再多说了。」
上梧真人有些不忍,「……子苏,你可真的……」
「师叔……」
「唉,罢了罢了,」上梧真人终究是重重嘆了一声,「你若是寻得良人,师叔自是从心底里为你高兴,可这……唉,长大了,自然也就有主意咯……」
这几日他家师侄为薛荀做的事他可是都看在了眼里,从大处到小初,从穿衣到吃食,无不是细微至极,生怕给冻着冷着伤着了。
那副小心翼翼,却又在心中隐隐作喜的模样,他看的真是揪心的很。
只是希望将来有一日,这薛荀能有着那么一丝丝的良心,切莫要伤透了有情人的一片痴情。
以血换血是个谨慎的过程,只要是一点点的差错,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前功尽弃。上梧真人生怕薛荀半路子给醒了过来,又连续给他餵了几次药丸,直到最后见他都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一直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够了!」
他一转身,就见傅子苏在用灵力引着自己的血进入薛荀的体内,当即一声呵斥,伸手打断了过程,又给薛荀止住了血,这才将药丸塞进了傅子苏的嘴里。
「没志气的东西!」上梧真人气急,「你就算现在把全身的血给了他,他也恢復不了多久。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一丝仙门子弟的模样,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师叔怎么跟你师傅和大师兄交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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