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他不太一样,主要是救治伤犬病犬,还有被主人虐待的狗,每年给收容所捐狂犬疫苗。老实说,动物有自己的生存本领,人只要在他们困难的时候帮一把,于人举手之劳,于它们就是一条性命。」
池墨:「我们那一带有一隻老黄狗,被主人虐待,繫着脖子吊在树上,眼瞅就要死了,当时正好汪一笙路过,花了一千块钱从他主人手里买下来,治好伤才放出去,现在那狗每次吃饭都剩一口,说是给汪一笙上供。」
唐衍:「一会儿走的时候让汪一笙给你签个名带回去。」
池墨:「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汪一笙年过四十,未婚单身,保养的不错,唐衍他们到的时候正跟个受气小媳妇一般坐在一个小马扎上,他的老母亲,年近七旬的刘女士,叉腰站在客厅当中,指挥着一干大师排队做法。
汪一笙搂着那隻杜宾犬委委屈屈地看了他们一眼,大气不敢喘。
楚泽疑惑:「老汪,你这是?」
「你们来啦,哈……哈……」汪一笙尴尬地笑笑。
「小楚你先坐。」精神矍铄的刘奶奶朝楚泽点点头,指着汪一笙恨铁不成钢,「倒霉孩子不谈恋爱不结婚,每天守个狗过日子,看看出事了吧,都怪你不听我的话。」
不谈恋爱大概在中国的家长眼中是原罪,无论你长到多大年纪,遇到的麻烦又是什么,归根结底都可以用一句都是你不结婚闹得。
四个人噤若寒蝉,在汪一笙对面的沙发排排坐好,观看一众大师做法。
正当中一个黑袍人正背对着他们,弯腰低头,声音太小,没听清念的什么经,直到他猛地抬头,挥舞着十字架高喊一声:「主啊,请您指引我阿门。」说完就把一瓶子水泼到了汪一笙脸上。
汪一笙:「……」
杜宾犬受了波及,不停地甩毛,它旁边的汪一笙湿的更均匀了。
刘奶奶豪爽地递出一沓人民币:「好了,下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汪~
☆、鬼婴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围着屋里绕了一圈,故作高深:「您儿子是木命,这架子鼓是金属,五行属金,金克木,再加上他今年刑太岁,本来运势就不好,这两厢加在一块,自然就出问题了……」
这个骗子经验丰富,嘴里云里雾里,老太太并不很懂,但见他说的头头是道,便信了几分。
「大师您看怎么化解。」
「这个吗……」老头沉吟一下,「首先把家里的金属都扔了,水生木,在客厅摆上鱼缸,养锦鲤,我们那有开过光的,1万8千8一条,就养9条,长长久久,保证您儿子也活的长长久久。」
后面的人见老太太要掏钱,觉得不能让这老头沾了上风,不然待会儿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这种钱多还什么都不懂的大肥羊,怎么能都落他一个人手里呢。
就听后面排队的一个道士冷笑一声:「还金克木,你知道本家是干什么的么,人家一搞音乐的,不能碰金属?以后改行吹葫芦丝啊,快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刘老太太一想也是,儿子就是那个工作,总不可能不干这个,就觉得前面那个看风水的也不老靠谱。
「道长,那依您说怎么办?」
道士微微一笑:「待贫道开坛做法,自然手到擒来。」
「敢问道长师承何派?」
道士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灰毛小年轻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这人打进门就没说话,模样长的又好,联想到汪一笙的职业,自然而然把他当做某个刚出道的小明星。
刘奶奶也认识唐衍,小时候他妈妈也经常带着他去剧组,见过几次。
「小唐,来,好孩子,别打扰大师,一会儿奶奶给你做红烧肉。」
唐衍:「我准备开个培训班,正想找个大师给我算算开业的日子,今天也是赶巧了。」
一听是潜在客户,那道士便打起精神:「不才,师承龙虎门的张天师。」
刘奶奶热心地补充:「张天师我听过,龙虎门的掌教,龙虎门可是有名大门派,龙虎山你知道吧,那可是咱们道教的发源地,龙虎门就是他们在京城的分支……」
唐衍恍然大悟:「原来啊,失敬失敬,您是全真派吧,我见过你们这种道袍,特别好看。」
道士矜持地点点头:「我是全真派三十二代传人。」靠武侠小说的普及,华国人就没有几个不知道全真教的。
唐衍脸色一变,冷笑道:「哦,我倒是不知道全真派的道士什么时候可以剪髮剃鬚了。」
目前华夏道教两个主流教派,一为全真,一为正一,全真派需要蓄髮蓄鬚,不可结婚,茹素。正一派没有此类禁忌。
道士一愣。
唐衍继续:「龙虎山是正一派祖庭,龙虎门的传人入了全真派,真是笑死我了……而且我也认识龙虎门不少人,张天师的关门弟子现还在我家扫地勤工俭学呢,要不要我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你这个师兄?」
道士的脸色十分难看,自觉今天遇上硬茬子了,拎起自己的东西就跑了。
唐衍也没追,从桌上拿起他落下的一张名片拍了张照片发给天师协会的闫主任,天师协会有专门的人打击行骗的假道士假和尚。
「小唐,你这是?」
「奶奶,我就是天师,正经国家註册,这是我的执照,您以后再有事儿直接找天师协会,现在市面上的骗子太多了。」他转头对楚泽说:「叔,您陪奶奶去外面转转吧,一会儿好了我叫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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