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后,一次驱妖祭上,被猫妖咬死了。井上策正式成为族长。在一片期望的称颂中也包含着我恶意的诅咒。我是受诅咒的……父亲当年那么告诉我。
所以,我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雪白的长髮,在十八年间已经长及脚后跟,渐渐有拖到地上的趋势。身上穿着的破烂的和服也基本上不能抵挡任何风寒。没有见过自己的样子,却知道有一双兔子一样红色的眼睛。
灼伤般的捂住眼睛,好难受好难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没有这对眼睛,如果没有白色的头髮,我是不是可以和那些在窗外肆意嬉闹玩耍的孩子们一样?是不是可以稍微获得一点点的认可?
我要求的不多,只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马车在乡间缓慢行驶,车轴发出嘎查嘎查的声音。远处青糙的香味和着泥土的清新,遂者风飘进我的鼻子。然而眼前一片黑暗,却让我有些遗憾。
手臂上,小腿上的锁链敲打在车内的木板上,哐嘡响着。这一路走下来,已经有一个中午了吧?
"是井上大人!"远远的听到惊讶的、或者说是惊喜地叫喊,接着就感觉马车停了下来。
"井上大人,井上大人!"飞奔过来的人们都十分高兴。
"麻烦您了,田内先生,大家进去再说吧?"那是弟弟温和的声音,"不用惊慌。""好、好的。"田内用感动的几乎哭出来的声音说,"那您的马车……""啊,我差点忘记了。"策温和的笑了一下,可以听到他的脚步转到车后。撕去贴在车门上的神符,"出来吧,浅。"伸手拉开了套在我眼睛上的眼罩。
我眨眨不能适应阳光的眼睛,拉动全身的锁链,下了车,跪在策的脚边。
"这、这是?妖怪?"田内瞪大了眼睛,看着红眼白髮的我。
"您不用惊慌。"策笑着,轻易安抚了别人,"他虽然是妖怪,却已经被降伏,做了我的仆人。他是很温顺的啊。"这就是弟弟给我的仁慈了。
他准许我为他服务,然后给我一点点我梦寐以求的自由。我很感激他,虽然他不再叫我哥哥,或者经常来看我,虽然他不允许我说话,或者表现出他是我弟弟。我感激他,给了我一个可以活下去的理由,帮助他降妖除魔。
"你就用这个名字,对你的弟弟忠诚吧。"
父亲的话依然在耳边,井上浅,只要我还姓着井上,这就是我的责任啊。
"您是说,只是一个花瓶吗?"吃饭的时候,策问。
"的确。"田内点点头,"买回来的时候,只是听说是战国时代一位不知名的铸造师做的,因为工艺精美,价钱却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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