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格的事情,只是想学玄术而已,是好事。”
易寻烟见着李儒风为自己说话,当下十分得意,摇头晃脑地看了易寻情一眼。
易寻情被堵了半晌,唯唯诺诺道:“是,但是也请国师大人不要教她的好。她天生经脉虚弱……”
“为什么啊?国师大人都说了可以学了!”
易寻烟忍不住打断了易寻情的话,顾不上李儒风在场,站起身,叽叽歪歪地和易寻情理论。
易寻情一边要应付易寻烟,一边还要仔细盯着李儒风的脸色,十分辛苦。
李澄晞长长打了个哈欠,懒懒拿了块猪蹄子,边啃边听。
两人争执不下之际,李儒风“嗒”地一声将茶盏放在桌上,兄妹两个同时噤了声,李儒风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冷冷清清,甚是好听。
“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易寻烟天生经脉虚弱,学习玄术,顶多是个经脉尽断、半死不活的结果。你身为兄长,却要泯灭她的追求,扼杀她的梦想,她这么,与死人何异?”
李儒风甚少说这么长的一段话,一张嘴就是文采非凡,乍一听,仿佛还很有道理的样子。李澄晞莫名对李儒风生出了崇拜之情,听完之后细细一想,一呆,啃了一半的猪蹄子“啪嗒”掉在了桌子上——什么,易寻烟不过是想让李儒风帮她打通经脉而已,李儒风却二话不说教她玄术,按照李儒风的说法,易寻烟学了之后,很有可能就会经脉寸断而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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