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根黄鹤楼夹在略微发黄的指尖:“我这个大侄子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长大,总这么个小孩心性,随随便便混日子一样,真怕他早晚吃大亏。”话说完,立马就有人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香烟,然后静默地站在一旁。
“潘子,最近风声紧,叫这个月运进保时捷的几个手下推迟几天。”吴三省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
“是。”静默立在一旁的潘子立马转身离开,吴三省又吸了口烟,摇了摇头。
吴邪的三叔是搞走私的,别看他电话里说得那么严重,其实拿走一罐蓝山咖啡对他而言,完全不算件事,他就是想藉机会说说吴邪罢了。
他们老吴家,当初就是靠走私起家的。吴邪他爷爷——吴老狗,原本是个厨子,后来发现走私来钱快,就改行了,慢慢就有了倒卖文物、走私舶来品的专业产业链,赫赫有名的老九门之一的吴家也就是那时候发迹的。
吴老狗当初在湖南一带可是无人不知的厉害角色,不过后来娶了名门闺秀的吴邪奶奶,索性人也跟着到了杭州落户,算是半个倒插门,老吴家也就开始慢慢洗白了。吴老狗的三个儿子都混得人模狗样,吴一穷,也就是吴邪的老爹,是个大学教授,吴二白是围棋国手,只有吴三省算是正宗地“子承父业”——继续靠父辈的人脉做着走私生意。
狗五爷金盆洗手后,每天就钻研各色美食,又重操旧业,重新走上早年放弃的厨艺之路,世界各地,天南海北,遍访民间美食,沿途的心得和感悟都记在了随身的一本笔记本上。他最疼的就是自己的孙子吴邪,没办法,谁叫儿子们不争气,到自己闭眼都只见到这么个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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