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好不好!”
再看她那副一动不动,冷如盘石的模样,言俏彻底慌了,这好好的吃饭,本来是为了缓和关係,怎么就越吃越糟糕了?
“你是不是还在为以前的事情过不去?”言俏拉过桑和的手握住,好言相劝,“他的死是跟你有一些关係,但绝不是因为这个你就认为自己是个灾星。桑桑,你太执念了,你真的要活成他的样子才甘心吗?”
桑和甩开她的手,万念俱灰:“你就当我,是个变态,是个疯子吧。”
见手上一空,那种决然的冷酷让她不知所措,言俏真的是被她气死了!还是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言俏怒其不争地摔门出去,吹个冷风冷静一下。
等防盗门和着心律砰然阖上,桑和将嵌在沙发皮层里的指甲拔了出来,插进头髮里使劲揉了揉,她实在没有办法做到一笑泯之。
“言俏,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所有靠近我的人,没有快乐的,连我自己有时候都很厌弃自己。你不觉得,只是因为你是例外。”
“我想让你成为永远的例外,可我不敢赌。”
言俏永远不知道,高二那年冬天,很冷,南方难得下了一场大雪,听说她一连病了两个星期的时候,桑和脸上那种惊讶、害怕又痛苦的表情。
老师只是说言俏请假,但具体是什么事情,却一个字也未提。连着一个星期,桑和晚上回家都会给言俏打电话,可是电话不是占线便是无人接听。桑和夜里做恶梦,醒来差点哭了出来——她害怕极了,害怕现实和现实里遇见的每一个人,都在佐证那些刺耳和尖锐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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