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
「你还知道回来啊。」盖勒特只愣了一下,便十分自然地坐在了阿利安娜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五年杳无音信,多少让一直找人的盖勒特积了点怨气,幸亏她还记得一年一封平安信,不然他不知道要废多少功夫安慰阿不思。
阿利安娜放下茶杯,沉默地望着盖勒特。她眼角长了些皱纹,红褐色的头髮也夹杂了几根白色,她的双眸似乎浅了一些,肤色也白了些。盖勒特忽然意识到,这是阿利安娜的身上第一次出现时间的痕迹。她已经47岁了,却像刚满三十一样。虽说巫师的魔力和寿命有一定关係,但只比她年长几岁的盖勒特都觉得自己老了。
盖勒特灌了一杯茶,放下杯子问道:「你去干什么了?伊尔福勒科姆事件不会真是你干的吧。」
安娜仍然没说话。她注视着盖勒特,似乎在细緻打量他的变化。
盖勒特的脾气已经收敛了许多,他干脆摆摆手,说道:「你不想说算了,等阿不思回来了再说,省得要说两遍。」
安娜却在这时开口了:「艾米·阿瑟尼·斯图尔特。现英国魔法部的傲罗,赫克托·福利的忠实拥护者。」
「她伪装的你?」盖勒特很快就明白安娜的意思了,「她怎么伪装的,按理来说,他们不可能有你的复方剂。」
安娜轻轻摇头,她竟然笑了:「很显然,斯图尔特小姐的变形术十分过硬。」
盖勒特的眉头皱起来了。据他所知,能用变形术随意修改自己样貌的巫师,只有阿不思和他本人,哦,还有对面那位。但是这个名字都没听过的小姐竟然用了这么高明的变形术,当个傲罗简直辱没她的才华。
「盖勒特,你说,我要怎么招呼这个小傢伙呢?」安娜放下了茶盏,笑得愈发诡异了。
盖勒特挑了挑眉,竟然感觉到了一丝瘆人。他说道:「你有确切证据的话,我帮你起诉她。」
安娜收起了笑容,她嘆了口气,一下子变得兴致缺缺。她道:「起诉……你也会说这样的话了,可喜可贺啊盖勒特。」
「我答应阿不思不再杀生,以斯图尔特小姐的罪行,她会被终生□□。」盖勒特没明白阿利安娜突然失去兴趣的模样,难道她没得到证据,而是靠预言预测了情况?那也没道理,预测了,安娜怎么可能不去阻止。
安娜又笑了,这次她的笑容总算正常了些,却换了个话题,「看来你们的改革推进的不错,那些保守派坐不住了。」
盖勒特对此嗤之以鼻,「呵。那群庸人,抱着几个世纪以前的东西不放,而且各个都是墙头草,风嚮往哪就往哪倒。这次他们竟敢对阿尔出手,怕是忘了我格林德沃是什么人了。」
安娜笑得更开了,「你们终于结婚了吗?」
「我倒是想,可是你不在阿不思不同意。」盖勒特幽怨地看了安娜一眼。
「哦,那真是抱歉。」安娜十分没诚意地眨着眼睛。
「得了吧,反正我们俩奔五十的老头也不差这几天。这次回来,还要走吗?」
「待一段时间再走。我总得给你们补办婚礼的机会啊。」
安娜的调笑让盖勒特站了起来,他沉默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终于在安娜身边站定,「上次你走的太急了,我一直没来得及说。谢谢你救了阿尔。」
「不客气。」安娜回答地十分顺畅,转头望向盖勒特,「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你做主婚人。」
阿不思回来时收穫了双份的惊喜和惊吓。惊喜是盖勒特和阿利安娜都在他的寝室里,惊吓时阿利安娜竟然在通缉状态下正大光明地出现在霍格沃兹和他们正在閒聊的话题。婚礼?谁的婚礼?难道阿利安娜要结婚了??她失踪这么多年实际上是谈恋爱去了??!
「阿尔?你回来了啊,快过来坐!」盖勒特正聊到兴头上,他已经在脑海里想出了十个以上的结婚方案,哪一个都声势浩大,充分衬托他和阿不思的身份。但阿利安娜全否了。
「好久不见。阿不思,看来盖勒特把你养的很不错,这样我就放心了。」阿利安娜笑眯眯地向愣在门口阿不思打招呼,好像她从没离开过一样。
阿不思回过神来,立刻给了自己许久未归的妹妹一个大大的拥抱,「欢迎回家,安娜。」
「既然安娜回来了,我们是不是该补办婚礼了。」盖勒特自然地揽过习惯性坐在他身边的阿不思,语气和眼神极尽温柔。
阿不思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刚才聊的不是阿利安娜的婚礼,而是他和盖勒特的。盖勒特一年前就向他求婚了,但两人只是领了证,一直没办婚礼。自1927年盖勒特当众失态之后,他就干脆摔破罐子懒得装不熟了,他还记得一年前魔法部颤颤巍巍地在盖勒特的死亡凝视下发了结婚证,这引得巫师界同性恋平权的声音越来越大,一部分同性恋人们也因此倒戈。阿不思执意等阿利安娜回来再结,他希望这么重要的时刻家人们能都在身边,所以盖勒特没有强求。这会儿安娜一回来,盖勒特怎么说也不会放过机会。但安娜还身负通缉令呢!这么乐观不太好吧。
「安娜现在还身陷通缉呢,咱们哪有心情办婚礼。」阿不思显然已经习惯了盖勒特的亲昵,不会再脸红心跳,当然,他也不会说注意场合了。他有些责备地看了盖勒特一眼,便将注意力放在了安娜身上,「安娜,最近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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