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司机的车而上当受骗的董老汉哟,不认识我了?那6种不同颜色的油漆,可是你敲诈我的……我亲手放在你车上的,难道你忘了?据说,你拿了这6桶油漆,不是刷车,而是做人头面具,你这人太残忍了,法律应该重重惩罚你!”吴永强不再嚣张了,他慢慢地低下了头,而且憋得满头大汗。崔要武抓住时机,进一步攻心:“吴永强,你敢说不认识董老汉?人头面具有6种颜色,正好跟董老汉拿给你6种油漆的颜色吻合,而且漆刷把还留有你的指纹。你说,世上有这种巧合的事吗?耳朵上的指纹难道从天而降?还有,为了转移视线嫁祸于人,你假装车坏修车,第二次骗走了‘牛乐死’店铺里的江铃车,并用此车杀人和悬挂人头面具;车上的半截钓鱼杆和两个钓鱼钩,也是从该车车箱里面拣到的,他是徐云才生前钓鱼的工具,此事又该作如何解释呢?”“我……借过江铃车,但没有悬挂人头面具……”“带牛氏三兄弟!”崔要武一声吶喊,李定就把牛氏三兄弟带到。崔要武郑重其事地说:“牛大新,你把吴永强两次进店铺修车和借车的经过,从头到尾再讲一遍!”“好,我讲!”牛大新不敢有违,又把吴永强进店修车、借车和还车的前后经过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讲到伤心处时,牛大新涕泪交加、破口大骂:“吴永强,你这卑鄙小人,恩将仇报!我好心好意借给你江铃车谋生,而你却去绑架杀人!你杀人的手段太残忍不说,还千方百计嫁祸于我们牛氏三兄弟。你自已的金杯车不开,却开我们店里的江铃车作案;不仅在作案现场留下车辙,而且还把各种证据都留在车上……你的心也太黑了!”牛大新抹了把泪,接着又厉声谴责:“吴永强,你这王八蛋,把一塑料包污物扔在俺店铺屋顶,不是嫁祸于人又是什么?幸而公安局的人明察秋毫;否则,我们三兄弟还不成了你这王八蛋的替死鬼呀?”“你家老二私自造枪、卖枪,难道也是我嫁祸于他的?”吴永强觉得报復的机会来了,便当着公安局的面给了牛大新迎头一击。然而,崔要武厉声叱他:“吴永强,现在必须老老实实交代你的问题!牛良福私自造枪、卖枪,我们另案处理,用不着你操心!”他瞅了牛大新一眼问:“还有话吗?”“有!”牛大新愤怒难平,接着又说:“我好心借给他江铃车使用,而他却恩将仇报,在车箱上面留下杀人漆印、血迹和死者的钓鱼杆,妄图嫁祸于我们牛氏三兄弟;更可恨的是他把杀人用的带血的小刀也扔在俺们店铺屋顶上……”“还有……”崔要武见牛大新讲话重复,没有什么新意,便打断他的话。他端起一隻瓷盘并指着上面放着的菠萝汁罐头盒、一双布鞋和一个揉皱的香烟盒,继续审问吴永强,“这双布鞋,41号,是你穿过的;而果树林里面和天然气中毒案现场,都留有这样一双布鞋印;这个香烟盒是从天然气中毒案现场捡到的,上面留有你的指纹;这两桶菠萝汁饮料,里面还残留着海洛神成份,而海洛神是你对女人惯用的麻醉剂。你敢说天然气中毒案与你无关吗?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顽固不化,死路一条!”桌上还有一张留言条,经过字迹鑑定,确实出自徐云才之手。上午,经过攻心战和反覆交代党的政策,堂弟吴永盛也已经交代:这张留言条是徐云才失踪的当天晚上,堂哥吴永强亲手交给他的。堂哥让他第二天下午悄悄放在张老太太房间桌上,他照做了。如今却是最好的人证和物证。因而,他吶喊一声:“带吴永盛上!”霎时,吴永盛被带上审讯室。崔要武指着桌上的留言条,声色俱厉地说:“吴永盛!这张留言条谁写的?谁交给你的?让你放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放的?有什么目的?老实交代!党的政策,你该知道……”“知道!知道!这张留言条是徐云才写的;堂哥吴永强交给我的;他让我第二天下午――也就是五月五日下午,放在张萍房间桌上;放这张留言条的目的,就是要使张萍造成一种错觉:丈夫不是失踪,而是去河北儿子徐展望那里探亲;另外,也让公安人员造成一种错觉:绑架案不在新疆而在河北,从而逃避公安人员的侦查!”“吴永强,堂弟的话你听见没有?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低头认罪?还有,高玲芳是你实施绑架徐云才的得力帮手,为什么要杀死她?”吴永强一听,身子打颤,脸色铁青,情绪低落;堂弟反戈一击,使他的精神防线土崩瓦解了。他见纸包不住火了,只好低头认罪:“我愿意交代……”崔要武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从吴永强那张死灰色的脸上,他看到了自已的胜利,也看到精神防线已经崩溃的绑匪,只有绝望和挣扎了。他把炯炯的目光,继续落在吴永强脸上,不给绑匪有喘息之机。他提高嗓门,打雷也似地问:“吴永强,你为什要绑架徐云才?为什么要撕票?你刈下他的人头,为什么还要用油漆化装成人头面具?如今,你把人质的头部移放在哪里?四肢又埋葬在什么地方?从实交代!”“给我一支烟好吗?”“给他一支烟!”李定递给他一支烟。吴永强抽了几口烟,镇定一下情绪,而后对往事进行回忆,并且如实地交代了自已犯罪的全部过程……想不到吴永强的犯罪过程,波澜壮阔、触目惊心,使公安人员再一次受到莫大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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