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和她结婚,但……」于培勋郁卒地嘆了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
自得知麦尼竟然是桑念竹的叔叔,而告诉他这件事的老爸,眼神语气又是那样戏谑的那一刻起,他就猜想到这点对于他会预见那场怪异的婚礼有相当重要的关联性了,可是……
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去思索各种可能性,也想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会导致竟然是麦尼和他行婚礼?
不过,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也永远不可能「爱」上麦尼!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又是为什么他会直觉一定要等到桑念竹怀孕之后,才是向她提出结婚请求的时机?
每一时、每一刻他都在思索这些问题,可怜他脑袋都快想破了还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火大的想干脆把麦尼抓来问个究竟,事后又庆幸自己没有那么衝动,不然肯定会先被麦尼揍一拳再说,而他也得乖乖被揍。
以前他可以不鸟麦尼,甚至欺负麦尼,但现在,就算上天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再对桑念竹的叔叔如同以往那般没大没小了。
再者,麦尼现在跟本不在伦敦,他的上司与爱尔兰方面沟通了好一阵子之后,对方好不容易终于同意让这边的人过去「协助调查」,于是麦尼便迫不及待地赶到爱尔兰去追缉约瑟巴了--不抓到约瑟巴,一辈子他都不会安心。
「快到了,要到大门还是侧门?」
「侧门吧!听说她最近都走侧门。」
「……OK,到了。」
于培勋又看了一下手錶。「唔,时间还没到,我下去等她好了。」
「且慢!」泰德及时一把抓住他。「你还要等多久?」
「半个钟头左右。」
「那你就给我好好坐着等,老总要是知道我把你扔在这儿不管,我就可以回家吃自己了!」泰德咕哝。「何况我要是真的走了,请问你怎么回去?」
于培勋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走路回去?」
泰德长嘆。「算我拜託你,你还是坐着等吧!」
「好吧!那我先去买两罐啤酒。」
他是故意的吗?
「我去!」
「太好了,那就麻烦你顺便买两个甜甜圈和威尔斯饼。」
不,他是早有预谋的!
「咦?他今天没来?!」
两颗脑袋歪在墙角探呀探的探向川堂,然后惊讶地互觑一眼。
「他放弃了吗?」短髮脑袋狐疑地自言自语。
「真的?太好了!」长发脑袋喜形于色。
「你想的美!说不定人家今天临时有课,譬如调课什么的。」短髮马上泼过去一盆冷水。
「那……至少今天可以大大方方的从前门离开了。」
「是喔!」短髮嘲讽地往后一比。「可惜我们的脚踏车都停在侧门那边。」
「哦,对喔!差点忘了。」长发懊恼地拍拍自己的额头。
「没办法,还是得先到侧门去牵脚踏车,走吧!」说着,短髮率先走向侧门。「啊!对了,小念念,待会儿你要上哪儿?我陪你一起去。」
桑念竹忙赶上前与李亚梅并行。「威廉呢?」
「有工作啊!你以为他像大厨师一样,天天都那么閒啊?」
「哦!呃,我想上市场去看看有没有新鲜的鱼。」
「现在都是你在做饭?」
「嗯,他教,我做。」
「真的?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学!」
「你也要学做菜?」桑念竹仿佛看到李亚梅突然变成双头龙似的惊愕无比。
「你?做菜?」
「喂喂喂!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李亚梅被她看得有点尴尬。「我也是女孩子啊!想学做菜有什么不对了?」
桑念竹看似更困惑了。「可是你以前说过你打死也不做家事的呀!」
「呃,那……」脸色微微泛赧,李亚梅别过脸去。「那是以前嘛!现在是现在,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
「是可以啦!只不过……」桑念竹好奇地打量李亚梅仿佛正在宣告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红耳朵。「你不会是为了威廉……啊!」
赶在她话说完之前,李亚梅毫无预警地猛然一把攫住她的手,然后埋头往前衝刺,不想让桑念竹继续问得她更尴尬,也不想让桑念竹瞧见她的脸红耳赤。
「快走,快走,晚一点就买不到新鲜货了!」
「那……那也不用跑这么急嘛!」
桑念竹踉舱跑得差点掉了一地书,正待挣开李亚梅的手,不料李亚梅猝然又来个紧急煞车,害她惊叫着砰然一头撞上李亚梅的背,真的洒落满地书了,她忙蹲下去捡书,边想埋怨几句,却先听得李亚梅错愕的低咒。
「真不敢相信!」
「呃?」桑念竹疑惑地举目,只一眼,她也愣住了。「康纳尔?」
「太夸张了,他居然先到这儿来堵我们,还笑得那么得意,现在是怎样?他以为这是在玩官兵捉强盗,他抓到我们就可以升职加薪了吗?」往旁一掠视,李亚梅更是冷笑不已。「啧啧,还找了那么多人来壮声势,以为他们人多,我们就不得不低头了是不是?」
说起来康纳尔也没错,前门等不到人,自然要到侧门来等,这是常理,问题在于他不该找了那么多人来帮场,而且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那种用鼻孔看人,说话白目,一派气势凌人的千金小姐、万金少爷。
在人来人往的侧门口,处身于一般大学生当中,高高在上的他们显得格外醒目--傲慢得很醒目。
或许他们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别人看他们可是狗屎一堆!
「好久不见了,爱丽丝,苏菲亚。」
「呃,你好,康纳尔。」桑念竹捡齐了书本,起身,勉强勾起一纹笑。
凭良心说,康纳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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