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禀报:“顾大人,外面有人找,说是从邺城来的。”
顾欢有些惊讶,她在邺城无亲无故,会有谁来找自己?心念电闪,便想到和士开,她立刻说:“请他进来。”
很快,衙役便带进来一个中年人,他身穿油衣,头戴斗笠,一时看不出来是什么人。
顾欢站起身来,疑惑地问:“你找我?”
那人摘下斗笠,上前见礼:“小人见过顾将军。”
他是和士开的心腹,和府总管和安。
顾欢挥手让衙役退下,微笑着说:“和总管免礼,真是久违了。和相还好吗?”
“相爷一切都好。”和安恭谨地答着,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了过来。
顾欢撕开封口,拿出一张薄薄的信笺,抖开来一看,上面是和士开的亲笔,只写了一句话:“有要事,由和安面禀,你之决定由和安带回,阅后即毁。”
顾欢反覆看了两遍,便将信笺慢慢地撕得粉碎,然后扔到窗外的雨地里。地上的积水立刻将纸屑浸得透湿,再缓缓地带到地沟里,湮没无踪。
屋里空无一人,和安仍然很谨慎,前后看了一遍,才凑上前去,低低地道:“半月前,左仆she赵彦深赵大人忽然上疏,请调顾将军回段大人军前效力,被相爷置之不理。过了几日,他在早朝时又当着百官提出,说顾将军与兰陵王出则同行,入则共寝,状甚亲昵,有辱王爷清誉,提出要把顾将军调回晋阳,到令尊军中效力,以抗突厥。不少大臣都附和,让相爷难以开口推託。相爷现在只能拖着不办,遣小人来问过将军,看将军意下如何?是走是留,都给小人一个准信,小人好回去禀报相爷,相爷自会为将军设法。”
顾欢便已明白,如果自己选择留在高长恭身边,那又是欠了和士开一个大大的人情,将来都是要还的。以和士开现在的权势,要驳回赵彦深以及与他一党的人的提议,应该是举手之劳的事,但如果是顾欢自己去办,那绝对费神费力,而且还得把义父段韶抬出来,古蹟才能镇得住。而且,如果和士开也站到赵彦深一边,就连段韶也不一定能保证顾欢留在高长恭身边。为今之计,一事不烦二主,自然也只好交给和士开帮忙了,无论如何,她都会留下,绝不会有第二个选择。
“我要留在兰陵王帐下效力,请相爷鼎力相助。”顾欢轻声说着,语气却十分坚定。
“小人明白了,”和安立刻躬身,“小人这便回邺城,把将军的话带给相爷。”
“和总管辛苦了,”顾欢从袖笼中掏出两锭小金锞,递到和安手中,“留着路上用吧。”
这本是不成文的规矩,和安便笑纳了。他将金锞子塞进怀中,笑道:“顾将军太客气了。相爷很挂念将军,将军若是有暇去邺城,一定来府中坐坐。”
“若中他日去邺城,定去叨扰和相。”顾欢温和地笑着,将他送到大门外。
和安翻身上马,带着两个随从疾驰而去。
顾欢这才返身回大堂,眉头却一直紧皱着,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事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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