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带着淡雅的笑容,温和地说:“这副担子压在我身上,每日里诚惶诚恐,就盼着来个能人接过去。如今有了王妃,又允了我交出中馈,我自是不敢怠慢。这些帐本都是各处的,依例每年十二月三十日封帐,所有帐本都交给王府帐房核查封存,从正旦开始建新帐,所以这些都是今年的帐本,若是要往年的,就得找王府主簿徐大人。”
赵妈妈听得很仔细,这些大的规矩其实范文同都打听过,并一一讲给无双和她听了,所以她很清楚,这时听杨氏讲解,也只是再求证一番。
等到荣妈妈过来,两人就在几个大丫鬟的协助下办好了交接,把帐本接了过来。这个过程简单,不到一个时辰就完成了。
杨氏客气地说:“大家手上都没了帐本,可每日都要采买,银钱进出都要记帐,不然就乱了,还请赵妈妈禀报王妃,儘快接手,下头的管事们办起差来也好有个数。”
赵妈妈立刻点头,“奴婢会禀报王妃的。”
看着杨氏离去,赵妈妈回去把帐本放进一个五斗橱里锁好,便回了月华殿。
无双已经起来了,精神抖擞地想去瞧瞧府里的小教场和跑马场,却被文妈妈堵着房门,坚决不让她去。
“王妃可再不能像从前那样舞枪弄棍骑马she箭的了。”文妈妈絮絮叨叨地念着,“若是进门喜,哪里经得住折腾?”在糙原,新婚第一个月就有孕便称为进门喜,是女人最值得骄傲的喜庆之事。
无双有些无奈地退回去。文妈妈性子绵软和善,从来没高声说过话,与赵妈妈一软一硬,相辅相成。两个妈妈都对无双掏心掏肺的好,无双也服她们管,虽然文妈妈唠叨起来让无双感觉有些头疼,却总会笑眯眯地听完,然后拉着她的手撒娇。文妈妈往往会心软,这时候就得让赵妈妈顶上去才行。
赵妈妈走进房间时,无双正拉着文妈妈耍赖,“文妈妈说得这么肯定,什么进门喜的,小心被别人听了去,传扬开,到时候若是没有那回事,岂不是大家没脸?还不如我现在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孩子一样会来的。”
北疆女子都没有那么柔弱,大着肚子上山下河骑马放羊的妇人多得很。那苏克的娘就曾经随夫出征,后来在军帐里生下健壮的儿子。没过几日就是两军对垒,她奔出来上马衝出,一箭she落了对方的军旗,从此传为美谈。大燕的千金却似乎个个柔弱得很,怀了孩子就提心弔胆,天天喝保胎药,多走几步路就有可能小产,让无双总是无法理解。她觉得自己应该也会像那苏克的娘那样,即便天天练武,也一样怀孕生子。
文妈妈在这方面却不肯让步,“王妃且忍一忍吧,起码得生下两、三个孩子,在王府里站稳了脚跟,那时候想怎么玩都可以。”
无双吓了一大跳,“那得好几年了呀。”
“也没几年。”文妈妈理所当然地道,“就算两年生一个,也不过五、六年的事。”
“五、六年还不长吗?”无双愁得不行,“几年不练,我的枪和弓弦肯定都生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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