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别人很难再打动我。既然已经决定选择他,我就不想再拖了。另外,你怀孕这事也对我有很大的触动,我也想有个孩子了。”
虞阡笑了起来,“这想法不错。”
“别在单身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幸福,那是可耻的。”陶茳白了她一眼,“你这个幸福的小女人,不要再炫耀了。”
虞阡大笑,“我就是炫耀给你看的,羡慕死你,嫉妒死你。”
陶茳一本正经地说:“虞大总监,很多血案就是这样发生的,你可要当心。”
虞阡笑不可抑,“要不要我替你递刀?”
陶茳佯怒,“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不毒,最毒虞阡心。”
虞阡笑眯眯地回道:“量小非虞阡,无毒不陶茳。”
正笑得开心,她忽然察觉小腹抽动了一下,忍不住抬手轻轻捂住。陶茳连忙关心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孩子在动。”虞阡笑道,“大概是听到干妈的声音很开心吧。”
陶茳大喜,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说:“好孩子,快长大,干妈给你买好吃的!”
虞阡笑吟吟地停住脚步,看向天边如雪的残阳。
暮色里,有淡淡的雾霭如轻纱般在空中飘荡,清澈的河水安静地向东流去,灿烂的晚霞里有一片浓厚的乌云,周围镶嵌着耀眼的金边,头上的天空一碧如洗,一弯淡淡的新月已经出现。
一切都是这么美好,虞阡呼吸者略带凉意的空气,在微风中满足地嘆息。
入夜,万籁俱寂。
李宛若打开家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忐忑不安地扫视了一下屋里,发现谢恆亚一如既往地关在自己的房间里,这才鬆了口气。
她也将近三十岁了,除了大学里被谢恆亚当面撞到的那一次之外,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做贼心虚过,即使是多年前重伤谢恆亚以及上次让曾建纬给谢恆亚下药,她都理直气壮,没觉得自己有错。可是这一晚,她却有些胆怯,生怕刚才发生的事被谢恆亚知道。
今天,曾建纬突然从罗马飞来,入住东方大酒店,然后立刻给她打电话,态度强硬,勒令她立刻过去见面。李宛若有把柄在他手上,而他则破釜沉舟,放弃了一切,没有她能够挟持的东西,对他无计可施,只好乖乖去了酒店。
对于这个相貌平常、一切都很普通的中年男人根本不用刻意引诱,李宛若穿着一件长大衣,薄施脂粉,便开车过去。曾建纬一听门铃响便迫不及待地打开房门,热切地看着面前这个美艷动人的女子,眼里全是狂热。
李宛若一看他的神态心里就有了底,从容不迫地进去,微笑着坐下,淡淡地道:“你不是说春节后过来吗?怎么现在就来了?”
“我想你。”曾建纬跟过去抱住他,兴奋地说,“我每天晚上就连做梦都想着你,宛若,宛若……”
李宛若眉尖微蹙,伸手推了推他,“你别这样,坐好,我们好好谈谈。”
曾建纬的情慾已经快要无法自控,犹豫半晌,终究怕她生气,还是放了手,退到另外一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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