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恆亚毫无胃口,微微摇了摇头,“阡阡在里面受苦,我怎么吃得下?”
谢忱赶紧问:“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谢恆亚不知道该怎么说,又怕吓着父母,犹豫片刻,才委婉地说:“医生刚才出来过一次,说阡阡是第一次生孩子,所以有点困难,让我们不要担心。”
“对,是这样。”曾珉佩赶紧宽慰谢忱,“老头子,你别急,当年我生恆亚的时候不也折腾了大半天。”
“嗯。”谢忱这才放了心,跟曾珉佩一起坐到椅子上。
陶茳却看出谢恆亚的情绪不对,当着谢家二老的面却不便开口,便询问地看向他身边的人。孙信诚会意,起身走到一边。陶茳、袁琛和李秉谦、李宛若都跟了过去。
“刚才医生说,小虞可能会有危险,要恆亚选择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孙信诚的声音压得很低,“恆亚当然选择保大人,已经签了字。”
陶茳震惊,“怎么会这样?”
孙信诚一直没看李家父女,平静地就事论事,“小虞昨天听到了恆亚受伤的事,情绪上受到很大震动,导致早产。再加上她是第一次生孩子,医生说胎儿长得太好,头径比较大,所以自然分娩很困难。当时医生认为问题不大,鼓励小虞自然分娩,这样对孩子对她都有好处,小虞便决定不剖腹,要自己生。谁知道现在会这样。不过,医生仍然认为她可以自己生,所以,我觉得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哦,哦,希望阡阡不会有事。”陶茳嘆了口气,“我看恆亚都快撑不住了,那么多事都得他一个人担着,真不容易。”
“是啊。”孙信诚也感慨万千,“幸亏阡阡一直在默默地支持他,从来没有动摇过,给了他很大的安慰。”
“他是阡阡的初恋,我看这一生也是阡阡的唯一了,这样的感情在现在这个时代太难得了,恆亚当然会珍惜。”陶茳微笑,“你别看阡阡在外国公司任高职,其实骨子里的很传统的。”
“是啊,我也看出来了。”孙信诚讚赏地点头,“恆亚有福气,能遇见她。”
他们旁若无人地感慨着,已经浑然忘了李宛若的身份,在他们心里,从始至终她与谢恆亚并不是一家人。李秉谦一听便明白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李宛若有些难堪,更多的是恼怒,如果谢恆亚不是以冷淡的态度来对她,他的朋友怎么可能会如此漠视她?
她正要插言,声明自己对谢恆亚的感情并不比虞阡少,产房里忽然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这哭声就像是严冬的阴霾中出现了一缕耀眼的阳光,几乎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同时涌向产房紧闭的门。
几分钟后,一位年轻的护士抱着襁褓中的孩子走出来,笑容满面地说:“是个男孩,六斤八两,很健康,长得非常漂亮。他母亲马上就出来,情况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好、好、好,谢谢。”曾珉佩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欢喜地说,“比恆亚生下来的时候还要重,他那时候才六斤四两。”
“是啊。”谢忱也开心地看着孙子,“这叫一代更比一代强。”
谢恆亚鬆了口气,赶紧向护士道谢,然后才看向母亲抱着的婴儿。
孩子很小,但是眉眼间已经能看出精緻的轮廓。他似乎累了,没有再哭,懒懒地转了一下头,便又睡了。
那位护士笑道:“这孩子是个斗士,他妈妈很勇敢,他也很努力,这才能顺利生下来,孩子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话音未落,产房的两扇门一齐打开,虞阡被推了出来。她的头髮完全被汗水打湿了,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没有一点血色,眼里却满是笑意。
谢恆亚立刻过去扶着推车,一边跟着走一边笑着说:“辛苦你了。”
“没什么,看到儿子了?”虞阡很虚弱,却笑得很开心。
“看到了,长得真好看,像你。”谢恆亚开心地说,“将来是个美男子。”
“像你才好。”虞阡微笑,“现在还看不出来吧,等他长大一些就会更像你了。”
陶茳对那个小东西简直爱不释手,边走边看,欢天喜地地对虞阡说:“我觉得脸形像你,五官像爸爸,总之很漂亮。我的干儿子啊,你简直就是个天使。”
虞阡微微牵了牵嘴角,“这样的讚美我就笑纳了。”
谢忱最先冷静下来,立刻吩咐道:“珉佩,把孩子给我,你去给阡阡做吃的,她肯定饿了。”
“哦,对。”曾珉佩马上把婴儿递到他手上,快步走进病房,拿起小锅和鸡蛋去了厨房。
推车走得不是很快,进了病房后,护士对谢恆亚说:“你最好把你爱人抱到床上去。”
谢恆亚的左胳膊有伤,虽然已经把吊着手臂的绷带取下,却仍然不能使力。他不想推脱,却力有未逮,一时左右为难。
虞阡吃力地说:“我自己可以的。”说着就要起身下车。
孙信诚走上前去,“阡阡,我是你大哥,许我来吧。”
谢恆亚立刻点头,“好,就麻烦大哥了。”
虞阡听他们这么说,就不再逞强,孙信诚伸手将她抱起来,慢慢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医生细心地叮嘱了他们几点注意事项,便带着护士离开了。
谢恆亚看到虞阡有说有笑,除了身体虚弱外,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不过一直苦苦撑着的那口气一放鬆,便再也支持不住,只觉得眼前一黑,他竟然倒了下去。
插pter23 妒火中烧的女人最危险
病房里灯光柔和而明亮,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谢恆亚颓然倒下的情景。
孙信诚反应最快,猛地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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