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个单词没有丝毫的共同点,但是在认知上——
“不都是个球嘛!”
当时正在写着她获奖之后,即将再次捲起推理小说人气热销狂cháo的第二本作品时,这个为了写作素材而专门学过几年中文的千山美穗子女士,说了如上的一句话。
以上的举例,只是为了证明一点:家庭教育真的非常重要。
首先有个遇到自家女儿的请求就无原则答应的父亲,其次有一个对于教育随心所欲想到什么说什么的母亲,最后还有传说中的无可救药的妹控哥哥在……
一没长歪二没反社会三没以自我为中心的认为地球该绕着自己转——名为千山浅糙的十三周岁的姑娘,实际上却是一个普通的丢到人群里后,大概只能凭着少女期独有的灿烂且干净的笑容,能够被人一眼从人群里发现罢了。
综上所述,如果她被丢到了一群十六七岁的少女中间,就真的“泯然众人矣”了。
不过,反正又不指望着会走在路上被星探发现这种表面看上去梦想成真、实际上内里就是威逼援助交际随后敲诈勒索的剧情——所以浅糙姑娘只是背着个米色的双肩小背包,穿着长裤且长袖高领的白衬衫外套一件浅灰色的连帽长袖外套,站在根据半年前搬家的邻家哥哥在电话里说好了的比赛场地外。
总而言之,这是一场在另外一边两大种子学校火拼的比赛衬托下,观众稀少的关东地区高中部网球比赛的预选赛。
所以在临近开场才找到比赛场地的浅糙姑娘,在从下往上数的第三排找了个自己觉得比较好的观众席位置坐下后,开始翘首期待起据说是担任单打二的邻家哥哥的比赛开始了。
双手捧脸看着比赛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的浅糙姑娘,神情有些恍惚的想起自己当初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有一年的暑假开始前的双休日,天天早上就和自己的哥哥一起像是去进行大冒险一样来这个地方参加比赛。
当时的比赛地点和现在的比起来完全的截然不同,而在几乎焕然一新的网球场上互为对手的人也截然不同——
但是唯一没有变过的,似乎自己依旧是在看台上看着对自己很重要的人,进行着对他们本人而言很重要的比赛。
“算了。”
觉得自己居然会有这种悲秋伤月情绪的浅糙姑娘,愣是恶寒的囧了一把。
“青春就是要好好享受一把才对嘛……”
这句是自家哥哥和妈妈最喜欢说的话。虽然每次一说,往往会引来听到后的爸爸脱口而出一句“你么两个多大了还在说这个?你们全部早就过了青春的保质期了吧?”但是——
“双打一和双打二都赢了,那么接下来的单打一要是也赢了的话,那不是奏多哥哥的比赛看不到了?”
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左右都没人的观众台上,零零碎碎的观众也陆陆续续的随意进场或者退场。
不过比起一边倒的名校胜利,似乎人人都爱看拼搏到最后一秒钟最后一颗球的黑马出现。
唔……
“似乎真的有黑马出现了呢?”
浅糙依旧是做着捧脸托腮的动作,不过对于忽然间多了起来的人群,她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将背在背后的双肩包移到前面——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后,打开背包、取出一个放在保鲜袋里的苹果,在衣服袖口上擦了擦后,狠狠地咬了一口。
“真是讨厌啊,一看到有疑似黑马的学校出来,一个个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
浅糙又咬了一口苹果肉,手指上刚刚剪好的指甲,因为用力过头而导致整个握着苹果的手指上都滑下来了苹果汁。
“算了,也就赢上一局罢了。”
这样想到后,顿觉心下愉快很多的看着那位邻家哥哥——入江奏多——握着网球拍,身上套着正选的上衣外套,一副悠悠閒閒的模样。
.
.
“也就一局罢了。”
入江奏多在交换场地后,这样朝着和自己擦肩而过的对手如此说道。
“真是嚣张啊。”
浅糙咬着苹果扭了扭头,看向那个坐在自己身边位置上的女性。
她的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将头又转了回去——顺便又咬了一口苹果。
“有什么关係?”她啃着手上的苹果,如此说道,“反正他们赢这一场就可以了。”
看到对方的眼神,千山浅糙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放下了自己嘴边准备要下去的苹果。
“黑马什么的……可惜他们遇到的对手是入江奏多呢。”
随后她手上握着苹果,朝着对方点了点头,随后自我介绍。
“我叫千山浅糙。你是……?”
“我叫芝纱织。”
她将自己胸口挂着的记者证举了起来。
“是网球月刊的实习记者。”
“到这里真的好吗?”
浅糙询问了一句,随口又自顾自的啃起了自己手上的那个已经被氧化了的苹果。
“诶?因为那边的场地,人太多了啊。”
听到这个回答,浅糙只是加快了吃自己手上苹果的速度。
“你想要独家新闻吗?”
“诶……?”那个姓芝的女实习记者明显有些一愣,随后带着些被说中自己心中所想的不好意思回答,“诶——我是这样子想过的……”
“放弃吧。”
和对方有些尴尬了拖长音调吞吞吐吐的承认不同,浅糙只是咬着苹果语气轻鬆又快速的说道。
“比起这里註定了是一面倒的胜利结果,另外一边的比赛才比较有报导的可能性的吧。”
看着手里的那个啃得只剩下一个苹果核的苹果,浅糙从包里翻出湿巾纸,擦起手来。
“为什么……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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