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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局的发球局,是在明明拥有“欺诈师”的外号,却在场上并无任何作为的仁王雅治手上。
在他发球前,柳莲二隻是依旧是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
他的呼吸频率和体力消耗的情况,仿佛就是进行了一场为时十五分钟的基础项目训练一样……从容不迫。
“仁王。”
他开口如此说道,眼睛虽然在众人的注视中仿佛是闭起来的,但是却能洞悉场上的一切后做出最佳的分析。
所以他站在仁王的边上,手握球拍,加重了一些语气后又喊了一下自己搭檔的姓氏。
“仁王,发球。”
如果是足球场上比赛的话,那么仁王就是个被裁判柳莲二给“口头警告”了的运动员。
不过这是网球比赛,而柳莲二也不是裁判而是仁王雅治的搭檔,不过这并不妨碍于他的“军师”名号——
他的表情和之前的那副只需要依凭自身的卓越能力,按部就班就能获得胜利时的百无聊赖到让最了解他的那个人担心不已的模样完全相反。
这个有着一头偏向蓝色的漂亮银髮的「球场上的欺诈师」向上高高的抛起那个黄绿相间的网球,随后他跟着球跳了起来——白色的鞋带在空中摇晃出了微妙的弧度——
左手握着球拍,【作势】想要狠狠地被叩击下那颗黄绿相间的小球。
“中村,是扣杀——退后!”
已经是三年级生了的青冈,看到这个之前用无数的比分得出的姿态后,朝着自己的搭檔这样子喊着,他挪动着自己已经气喘吁吁的脚步,向着后方奔去。
而中村早在看到仁王跳起来的动作后,就已经立刻退到了底线上去。
可那个『欺诈师』只是在自己背着太阳高高跃起时,从脸上露出了个“你被我骗了,我耍你的”笑容。接着,他的球拍忽然从扣杀的高度降了下来。
【“我可是受够了和这傢伙搭檔啊——!”】他的球拍用切入的角度,挥出了个漂亮到无可挑剔的网前削球。
在球落地后,裁判报出了这一局的结果。
【“GAME,立海大附属,6:2。现在比分为2:0。”】仁王终于说出了那句让自己青梅竹马的林少女,这才鬆了一口气的话。
随后,在他并不知道的时候,按下了最精彩的那一刻的林少女,正在和感情砂糖甜蜜着的浅糙姑娘一起拿着那本——只要是个打网球的人,无论职业还是业余都期盼着的“至尊宝典”一样的『攻略手册』——批判着那糟糕的潦糙字迹、以及莫名其妙到任何一个物理定理都会哭泣的公式。
当然了,若是说用处的话那也是有的——
“浅糙,你知道这个笔记本在哪里买的吗?这么多年过去的纸张还是那么好……还有这个明明有好多年的时间过去了,但是一点都没有褪色的钢笔墨水是在哪里买的?”
林少女兴致勃勃的指着翻开的这本笔记,“唔,本子后面好像店铺的标籤没有撕掉……我来看看,”浅糙少女翻到本子的最后页上,指着那个褪色严重,但是还能看清到底写着什么的标籤,“东京△△区XX街OO号……离我家很近啊。”
“至于墨水的话,我们家的都是妈妈每年年终的时候,从出版社拿回来的……我可以给你带一瓶哦。”
听到这里,深知日本人那比自家祖国的客套礼节还要悲剧到什么地步的林少女,只是回答着,“这实在是太麻烦了,我也只是……”
“没关係。”
浅糙姑娘对此倒是毫不在意。
不过看到林葳蕤好像还要拒绝的开口说什么,于是赶紧又补充了一句。
“就算不给葳蕤你,放在家里也会被妈妈打开了后就忘记盖上,结果几个月再看,墨水瓶里的墨水老早全都干掉了的。”
“那么……”
对于文具的执念是林少女除了照相和摄影外的唯一奢侈品消耗,所以她有些动摇,最后很干脆的一口应了下来。
“麻烦浅糙了啊~”
随后又加了一句,“要是浅糙以后迟到或者在走廊乱丢垃圾的话,我会装作看不到的哟~”
“我才不会呢。”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干过任何一件违法公民法、或者任何约定俗成的行为准则的浅糙姑娘,对此倒是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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