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先回学校。
谁知道这一去就是天人永隔。
母亲劝着父亲去旅游散心,结果路上出了车祸,两人当场就去了。
齐鸩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他衝动出柜,母亲也不会为了安抚父亲去旅游,不去旅游就不会出事。
强烈的自责叫他严重的失眠,最初半年全靠安眠药才能睡着。
这四年来他费心振兴集古斋,一来是完成父亲的心愿,一来也是用工作麻痹自己。
从浴室出来,齐鸩的脸色已经恢復正常,甚至因为热气熏蒸带着薄红,吹干头髮,下楼做早餐。
因为昨天晚饭是在路上随便对付的,他这会有点饿,打算下碗面吃。
烧水,洗青菜,洗葱,水开下面,趁着水滚的时候切了葱,等面煮的差不多放青菜下去,顺便打了个蛋,等水再次滚起来小火调味。
他用的是正好够一个人的锅,也不用捞出来,直接就在锅里调了,放了调料,又从冰箱里拿出上回还剩下的肉丝,见剩下不多了,干脆全都倒了进去。
盖上锅盖闷两分钟,一碗青菜肉丝麵就做好了。
嗯,是的,齐鸩是会做饭的,而且厨艺不赖,基本都是这四年他自己摸索研究出来的。
从前他虽说也不是什么酱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的少爷,但以齐家的积累,生活还是十分优渥的,家务活他基本没有怎么沾过手,父母在的时候还请了阿姨,出事后齐鸩就将阿姨遣散了,只请了钟点工,一周会来打扫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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