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面部表情也很少,视线几乎从不落在疯子的身上。
一开始疯子以为这是因为两个人不太熟的原因,但画家又总是在一些小细节上透露出对疯子的熟络,比如当疯子来拜访他的时候,画家的表情会轻鬆很多——从面部上来看,其实变化细微得可怜,但总归是有那么一点。不得不说这很矛盾。
关于这一点,疯子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主动地发了一条简讯。
[我很不高兴,安第一次主动找我说话是因为另外一个人。]——
所以我说我一点也不想找他。疯子想,然后又催促了一遍。
[我想,他可能有点儿轻微的自闭症。]
[我不相信。]
[你所不相信的东西多着呢。]
[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和你是不是同一个人。]
疯子皱眉,他不可能和骗子有什么相似之处,从各方面来讲。他决定明天早起,然后去医院里查查相关的资料,心理科就在楼上。
有的时候,问一个问题意味着秘密暴露。
让我们来做个设想——假如这个时候疯子没有问出这个问题,也许疯子和画家的故事到这里就能够直接结束——没有太多纠葛,仅仅是一片空白地相处,然后在某一个时刻用疯子的厌倦和画家的死亡分开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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