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笑起来。不得不说,他笑起来是很好看的:祖母绿色的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通透又明亮,有一点儿类似猫科动物在捉弄猎物时的狡黠笑意,薄唇挑起一个和缓却过分亲昵的弧度,总之,神情比动作要来得友善得多。
“看到对面的房子了吗?”他凑在女人的耳边用低低的气音问,“让我们的邻居看看这一切。”说着他的刀片顺着女人的面部划向她的左胸。
“啊——!!”女人不可抑制地尖叫起来,并像垂死的鱼那样进行微弱的挣扎。
疯子有点想笑,这些人都太愚蠢了,愚蠢至——不,等等?
他看见了什么?
透过窗子可以看见对面的房子里侧坐着一个人,提着画笔在纸上缓慢地描绘着什么。那是一个看上去就有很长名字的人,我们可以姑且称呼他为画家。画家在调色板上调了两次颜色,准备画下一笔的时候他又突然停下来,然后用画笔将一侧的头髮绕到耳朵后面去。他微卷的浅亚麻色的头髮在阳光下简直像一匹上好的中国丝绸,很引人注意。
“……抱歉,亲爱的。我得麻烦您安静片刻。”他手腕一转,刀锋抵着女人的唇。疯子试图用眼神要求她老实咬着刀片,但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神过分阴郁,女人压根没有领会,转而又一次挣扎起来。刀片划破了她的舌头,鲜血溢出齿间,又扭曲着淌下她发白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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