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
疯子挂断电话,閒散地哼唱着,他从医药箱中取出装过氰化钠的空瓶子,又在他常用(曾经是画家的)那个水绿色杯子里面装了半杯清水。
他端着杯子又回到小阁楼上,阁楼上有张小桌子,水杯和玻璃瓶并排放着,还有一瓶又一次空了的香水。疯子手捧玫瑰,望着拉上窗帘的窗户出神。
玫瑰早已枯萎,只有凑近才能嗅到那刺鼻的腐败香味。
骗子站在疯子身后。他的视线越过疯子的肩膀,一个盛放在器皿中女人的头颅正对着自己微笑。
脸倒是让人熟悉。他后退一步:“我不知道你把她带到这儿来了。”
“现在看来珍妮依旧是很美的,不过我依然很介意你只还给我她的头颅,甚至不给我时间用别人拼凑出她的身体。”疯子答非所问,“不过就目前于我而言更重要的,我自己留下来了。”
疯子侧身,在昏暗而杂乱的小阁楼内让出了一点儿空间,恰好能让骗子看见他身边的两个等身大的木质棺材。
他用食指指节分别敲了敲它们,其中一个发出略带沉闷的声响。
“你听。”
疯子说:
“他在这里。”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