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獒叼来一个小巧的鸟头人身像,吐到易澜清手中,易澜清默默擦去狗的口水,将小雕像捏在手中。
「等进入禁地,请替我给先知大人道一句抱歉,我近来身体越发不好,只有在刚刚看到你时,才有了瞬间的愉悦。」老人慈祥的看着易澜清,「我没有什么可留给你的,我唯一骄傲的是,教会中团结如一,会成为你以后一个极好的助力……」
易澜清回想之前的经历,有些不忍心打破老人的骄傲。
「去吧,孩子,我等你回来,带给我先知大人的消息。」
易澜清心情复杂的离开别墅,乌鸦重新飞上易澜清的肩头,再次到达禁地前时,天已经大亮。
易澜清向守护教徒展示了手中的信物,总算是被允许进入,乌鸦飞在前方带路,易澜清紧紧跟着,腹中时不时发出一阵空虚的吶喊。
越往废墟中走,乌鸦越是成群,倒在地上的建筑残骸发黑且破损的厉害,在科技高度发达的这个时代,处处都是金属建筑的时代,这里显然是一股清流。
残垣断壁之中,乌鸦停在一处后,便不继续前行,易澜清仔细找寻,在脚下发现一处暗道。
暗道中有着一种奇怪的味道,易澜清分辨不出,也从未闻过,甚是无法形容。
人在描述一种味道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参照物,比如玫瑰似的香味,穿久球鞋中的酸臭,但这种味道易澜清两辈子都未闻过,也无法描述,如果非要说,那只能说是一种介于泥土,药水,还有植物汁液的味道混合一般。
地道的尽头是一扇不知什么材质的门,易澜清摸索片刻,发现门上有一个小洞,似乎与自己手中的信物大小相符。
试探着插入信物,大门缓缓开启,里面是如水波荡漾似的光线,明暗不定,一股湿气扑面而来,易澜清缓步向前,警惕的看着四周。
「你来了。」
熟悉的声音荡漾在耳边,易澜清愣在原地,直到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我等你好久。」
易澜清忍不住浑身发抖,这个声音,分明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易澜清握紧拳头,指甲狠狠陷入肉中,带给易澜清片刻的清醒。
「过来,看看我……」
易澜清转过头去,不愿向里面再看一眼。
「看看我……」
这声音仿佛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易澜清忍不住一步步向声源处靠近。
巨大的绿色透明水池中,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一动不动,头髮皆白,却是熟悉的面容。
男人身上插着大大小小的管子,管中是乳白色的液体,不知道是从男人身体而出,还是输入男人身体。
「不可能……」易澜清死死盯着池水中的人,「怎么会是你,不可能。」
「看到让你死去的罪魁祸首如此痛苦,你开心吗?」
池水中的男人嘴唇未动,但那声音直直进入易澜清脑海。
于此同时,池水中的男人痛苦的颤抖,管中的白色液体变成鲜红。
「不,不要!」易澜清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跳入池水中,疯狂的拔着男人身上的管子,「哥哥!易澜明!」
「他是让你死去的罪魁祸首,你不恨他吗?」
易澜清拼命撕扯那些管子,手中突然空无一物,男人也消失不见。
「回答我的问题。」
「我从来没有恨过他。」易澜清站在水池之中,不停的寻找,「他是我唯一的哥哥,爹娘死时,只有他一人扛着,整个易家都在他的肩上,我从未恨过他,从未!」
「你跳崖时,难道不是被他所迫?」
「不是。」易澜清狠狠摇头,「我与红月教主交好,我若不救他,他必死无疑。但我若是要救他,就会连累哥哥被武林正道唾弃,只有我死了,他们才能好好活下来,我是自愿的,也从未恨过谁。」
「怪不得,他们会选择你来这个世界……」脑海中的声音忽的静下来。
易澜清有所感应似的抬头水池上方,一隻巨大的白色乌鸦正好奇的盯着自己。
「它叫白乌鸦,它是这个世界智商最高,第一台可以随着主人进化的阿瑞斯。现在,它是你的了。」
「为什么……」易澜清无力的坐在水池边,垂头丧气,没有丝毫兴奋感。
「因为你通过了我的考验,只有你的心性,可以驾驭它。」
白乌鸦落在易澜清身边,歪头蹭上易澜清的胳膊。
「有了白乌鸦,你就可以和这个世界上最浓的黑暗战斗,你会成为阻止这个世界灭亡的关键。」
「你到底是谁?」易澜清精神疲惫,「你怎么可能看到我的前世。」
「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你的前世,只有你自己……」
脑海中的声音越发模糊,易澜清歪过身去,不受控制的昏睡过去。
「呀,呀呀。」
耳尖一痛,易澜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来,眼前是淡粉色的爪子。
「呀,呀呀。」耳尖又是一痛,易澜清彻底清醒,立即坐起身来。
「先知呢?」易澜清环顾四周,自己竟然睡倒在地下的暗道里,手里还捏着大祭司给的信物。
易澜清跑到暗道尽头,却根本没有门的存在,直接可以从另一边出来。
「怎么会?」易澜清不信邪,又跑了一次,还是没有看到记忆中的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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