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位美人!」二号端着酒杯醉醺醺的靠过来, 口齿不清的指着严君疾, 「这是有家室的人, 懂吗?有媳妇,他要是乱来,回去要跪榴槤的。我是单身,我是一个人,来和我玩啊,我有信用点,我……」
乌勒吉玛不耐的推开二号,继续向严君疾靠去,用蒙语念了几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离我远点,我有爱人。」严君疾用蒙语向乌勒吉玛开口,表情严肃。
「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乌勒吉玛媚笑,伸出手来,一手竟想挑上男人的下巴。
易澜清一直眯着眼睛偷偷观察,看到这一幕,恨不得拍案而起,严君疾向后一退,碰到少年身上,眼神冰冷,「滚开。」
「你们华夏人对美女就是这种态度?」乌勒吉玛抬起下巴,高冷娇艷。
「唔……」易澜清脸上仍有醉意,假装一脸懵懂的抬头,晕晕乎乎的看着撞醒自己的人。
「咦,醒了,你快看你男人,被妖精缠上了。」二号调笑道。
「妖精?哪来的妖精……」易澜清将计就计,假装迷糊的拽过严君疾,嘴唇险些对上,「你哪里去找妖精了?」
严君疾顿了顿,一把揽住少年,正对乌勒吉玛。
「你就是妖精?」易澜清抬头看着女人,醉眼迷蒙。
「你不要误会。」乌勒吉玛说着生硬的华夏语,眼中带着妩媚,「我只是想和你们交个朋友而已。」
「朋友?」易澜清小脸通红,诚实的摇摇头,「不要,我很自私的,我不想让我爱人的注意力,分散到别人身上。」
少年双手扒着严君疾的脖子,坐在男人腿上,像是护着崽的老母鸡,晕乎乎的瞪着乌勒吉玛。
乌勒吉玛一挑眉,开始用藏语和严君疾交流,「你的爱人似乎不大喜欢我,真是的呢,针对善良的姑娘可不是什么好男人。」
「不喜欢你的不止他一人,我也不喜欢你。」严君疾用华夏语回敬,「我对女性非常尊重,但也请你自重。」
「好吧,都是我的错。」乌勒吉玛无可奈何一声嘆息,「你这个人,像臭石头一样,根本不是个男人。我算是看错了人,但酒我已经请了,你喝了这杯酒,我就不再纠缠你。」
「如果我不喝呢?」严君疾紧紧抱着怀里的人。
「那也没什么,我会请你们滚出这,在草原上睡一夜,你们最好祈祷,别被狼吃了。」乌勒吉玛看着喝醉的少年,「尤其是你的爱人和同伴,喝多了可是跑不动的。」
乌勒吉玛的话被白乌鸦译成华夏语,听得易澜清有些难过,如果当时自己不要硬去寻找那匹马鹿,也不会带着两人掺入更深的漩涡中,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见招拆招。
严君疾沉默片刻,一手端起酒杯,在离嘴唇还有不到一寸的地方,易澜清突然抬手,打翻酒杯。
蒙古包中一片寂静,众人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带着不善。
「你爱人这什么意思?」乌勒吉玛取下皮鞭,猛地拍上桌案,气势汹汹。
易澜清也索性不再装醉,从易澜清怀里起身,站在乌勒吉玛面前,用蒙语复述了阿尔斯楞的话,「这次还是三七分,那个棘手的,可以让乌勒吉玛骗他吃些神之肉,等他们没有还手之力再行动。」
一字不差。
店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易澜清面带微笑,白乌鸦化为乌鸦形态,落在少年肩头,高傲的看着众人。
不知道谁在店中用蒙语惊恐的说了一句, 「乌鸦!巫师说的白乌鸦!」
众人像是见了鬼一般,拼命挤出蒙古包,乌勒吉玛眼中闪过几丝惧意,咬牙猛地挥动皮鞭,向少年抽去。
易澜清还未动作,严君疾一把握住飞来的皮鞭,一扯一踢,乌勒吉玛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被夺了皮鞭不说,还被踢到小腹。
「阿尔斯楞要跑!」二号已制住吧檯中的女子,全无醉意。
「后面有马,我去追,你保护清歌!」严君疾绑住乌勒吉玛,出了蒙古包,易澜清站在原地,看着二号掏出早备好的针剂,忽的明白过来。
「我这一针下去,你可能会死。」二号说的是蒙语,非常流利。
「别,别杀我!」被制服的女人惊慌失措,不断挣扎。
「我问你,神之肉是什么东西。」二号眼神凶厉,与之前的醉态判若两人。
「是,是……」女人还想挣扎,二号一言不发,将药水注射入女人的身体,女人软倒后,二号拿出一管新的针剂,面无表情的看向另一女子。
「我说,我说!」女人被二号吓得花容失色,「是一种红色的蘑菇,是我们祭祀时用的!」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二号眼神阴厉,「一年前,有一个金头髮的女人来到这,你们骗她吃下神之肉,然后发生了什么?」
「一年前,一年前我不记得了……」女人哭出声来。
「很好,看来需要我帮你记忆一下。」二号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光脑,投射出一个金髮女人的图片,女人穿着白大褂,对着镜头笑的阳光。
「我,不是我干的……」女人神情一震,瑟缩成一团,「是那些男人,那个金髮女人和她的同伴吃了神之肉后,就神志不清,她一个人进了有男人的蒙古包,早晨,早晨起来就不知道她去哪了……」
「胡说!」二号一巴掌扇了过去,表情狰狞,「是你们把这鬼东西,偷偷放入她酒杯里,到现在还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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