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鼠辈的。
“本县主已经与大人签了断绝书,并且今儿已经带去户部公正了,自此以后本县主与你并无丝毫的关係。”连池又往后退了一下,不想离他太近,怕污了自己的眼。
“赖连池!你这个不孝女,你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如果你娘在世,现在必定会恨不得在你一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你。”
眼看着连池不打算救她了,就急忙起身,准备用孝道,用婉袖郡主来勾起一些不忍的情绪,只要她有一丝动摇,他就有希望。
“赖元鸿你如何敢说起我娘!你敢说我娘当初的死没有你一丁点的原因吗?”连池已经红了眼,她一想到当初她娘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她就对赖元鸿宁姨娘恨之入骨!
如果不是他们,她娘现在应该还好好的,她应该还有一个六岁大的弟弟,都是因为他们,才让娘亲跟弟弟枉死!
“你说什么呢,你娘是我的结髮妻子,她死了我也很难过,”赖元鸿身上散发的气势突然弱了下来了,不敢直视泛着红眼圈直勾勾恶狠狠的看着她的连池,吞了吞口水后又继续说道,“都是宁柔搞得鬼,我只是受了蒙蔽而已。”
“受了蒙蔽?如若不是你狠心不找大夫,不找稳婆,我娘会难产而死?”是了,她娘当初之所以会难产而死,完全都是因为他这个好爹爹完全没有找大夫跟稳婆,让娘亲疼了三天三夜,最后难产而死。
“当初我也是受了宁柔的蒙蔽,以为你娘是在拿肚子里的孩子说事儿呢。”赖元鸿越说声音越低,大概也是知道自己没理,只能低下头。
“我也完全没有理你娘,我这不是让刘姨娘跟梁姨娘去照看了吗?”他还是没有放弃,想要狡辩一下。
连池闭上了眼,控制不让严重的泪水往下滑,“那你呢,你在这三天三夜都干了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连池又睁开眼,眼尾像是有刀子似得不断的射向赖元鸿,看他眼神又开始闪躲之后,直接笑出了声,“让我来告诉赖大人,你在娘亲难产的三天三夜可都在宁柔的房里享受鱼水之欢呢。”
赖元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那种眼神好像不认识她一样,她竟然对当年的事情那么清楚,但是往常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让他以为她对当初的事情一无所知,赖元鸿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查当年的事情的。”赖元鸿难得的竟然用了平静的语气说了出来,大概是知道连池是不打算就他了吧。
“从把两位姨娘放出来开始,刘姨已经把往日的那些事儿都告诉我了。”刘姨原名是流月,她跟母亲如亲姐妹一样长大,当初若不是被赖元鸿假借醉酒之名给jian污了,何愁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夫婿,并且依娘亲跟外公对她的疼爱,嫁给贵族家当正经儿的夫人都是可以的,她一直愧对着母亲,她娘临终的时候要交代遗言,怎么叫赖元鸿赖元鸿就是不去,当她是在拿着肚子胡乱说事儿,只有刘姨娘在她的身边,把连池託付给了她。
待婉袖一撒手之后,宁柔就把她娘的死因栽赃在了她俩的头上,当时外公不在,也就没有了娘家撑腰,这件事儿也就这样被糊里糊涂的给糊弄过去了。
“哦,还有,世界上再也没有赖连池这个人了,现在只有凌青池了。”她不想再冠上骯脏的姓氏了,再把断绝书交给户部的同时,也把自己的户籍归在了外公一脉上,若是本家的话,在她这一辈是青字,因此她的名字就从赖连池变成了凌青池,池字时母亲给她取的,所以她保留了下来。
“刘姨娘是不是怀孕了。”他似乎是已经意识到连池不会救他了,因此也没有再求他,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件事儿。
“是。”其实梁姨娘并没有怀孕,真正怀孕的是刘姨娘,刘姨娘察觉怀孕的时候怕宁姨娘算计,所以就让梁姨娘顶替了,而原本的目标却隐藏在幕后,操劳起了府中的事务,因为太过劳累,胎不稳,所以她才会向宗太医要些强力保胎的药,只不过最后,还是还是流掉了。
“你也不要自责了,赖元鸿的孩子我本来就没打算留的,之所以没像以前那样自己偷偷打掉不过是为了对付宁柔,现在宁柔没了,就算他自己不掉,我也是要拿掉的。”
刘姨的话一直徘徊在脑海,然后又看了看赖元鸿,说道,
“流掉的,是男孩。”这句话是刺伤赖元鸿最好的利剑,但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觉得有点受伤,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说完靑池就离开了大牢了,赖元鸿一直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看着前方,连靑池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眼神没有一丝光彩,面色一片死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六章
这几天赖元鸿不知道是怎么过过来的,饭也没怎么吃,脑海里想的,儘是当年的种种,从他头悬樑、锥刺股的苦读,到他金榜题名意气风发,再到得婉袖郡主的芳心,升官发财前途无量,直到府中妻妾众多一点一点疏远了婉袖,直到凌王战死,婉袖难产,他的日子一点一点的难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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