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夏为盯着蜜枣看了一会儿,破天荒没拒绝,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好甜。”
“甜你就多吃点儿,”老太太笑了,心疼道,“看你瘦得哟。”
夏为含着蜜枣,拿锤子把楔子一点点钉进去,因为过于用力,手腕上青筋凸起。
视线有些模糊,夏为锤子一歪,砸到了手指,疼得“嘶”了一声。
“怎么了?”老太太闻声赶来。
“没事,砸到手而已。”夏为低头死命盯着被砸到的手指头。
真是奇怪啊,他的手指明明痛得要死,可看上去只是有一点红。
“疼得厉害吧……”老太太连忙去拿红花油。
夏为眼眶微红,摇摇头。
“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嘴硬,”老太太手脚利索地倒了点红花油,要给他涂抹,“十指连心啊,能不疼吗?”
是啊,十指连心,难怪他的手指头这么疼。
吉雅到家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落汤鸡一般的夏为愣愣地抱着身体坐在门口。
“怎么不进去?”
“出来没带钥匙。”
等开了门进去,夏为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吉雅觉得奇怪:“你怎么了,丢了魂儿似的。”
夏为盯着自己贴了个创口贴的手指,问:“雅姐,这世上,究竟有没有人能一辈子不骨折、不受伤、不被骗,健健康康,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的?”
吉雅抖出烟盒点了一根,叼着烟笑了一下:“你想打听老娘的情史啊?”
烟受了点潮,吉雅被烟熏得皱了眉,低头间瞥见自己手腕上的刺青,面带厌恶地用手钏盖住了,转去给金毛折腾狗粮。
“别想了,没有的。”
第25章
晚上厨嫂做好饭,苏景上楼叫苏伊,半晌,自己一个人忧心忡忡地下来了。
“人呢?”杨亦遵问。
“还在睡,叫不醒。”
“他今天干什么了?”杨亦遵问厨嫂。
“没干什么啊,早上下来吃了几屉包子就上楼了,一直睡到现在,午饭也没吃。”
“可能是太累了吧。”苏景道,“我留些吃的,晚一点他醒了我再拿给他。”
结果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苏伊也没醒,苏景这才开始觉得不对劲,再怎么累,也不可能不吃不喝,甚至不上厕所吧。
“苏伊?”苏景摇了摇苏伊,床上的人没动静。
苏景探了下苏伊的额头,并没有发烧,又恶作剧般捏住他的鼻子。小时候他们常常这么玩儿,苏伊不太会憋气,总是过不了多久就会大笑着蹦起来挠他的痒痒,两个人再打闹着滚作一团。
苏景捏了片刻,苏伊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忙鬆开了,掰着苏伊的脸左右看,担忧地叫道:“哥?”
晚上杨亦遵刚回宅子,苏景就跑上去急道:“杨总,苏伊好像病了。”
“怎么回事?”杨亦遵大衣脱了一半,又穿了回去,“找医生来看过了吗?”
“看过了,医生也说不上来,让我们送去医院做个检查。”
杨亦遵一顿,招手道:“走。”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人送去了医院,各种检查做完,医生拿着片子看了很久:“没什么毛病啊,就跟正常睡着了一样。”
“那他为什么不醒?已经快两天了,就算不吃东西,也不能不喝水呀。”
“我先给他开点营养针。”医生只好道。
苏景这两天什么也没干,一直在医院等着苏伊醒,杨亦遵在他们身后看着,心中无比焦躁。
晚上,一位主攻脑科的专家医生过来了,检查完苏伊的症状,拉着杨亦遵去了门外。
“恕我直言,他这种状态,有点像……”
“像什么?”
“植物人。”
杨亦遵一愣。
屋内的苏景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透过玻璃门回过头来,与杨亦遵对上视线。
杨亦遵皱眉:“但他没有外伤。”
“造成这种病症的原因,不一定是物理伤害,也有可能是别的,譬如心理疾病,化学伤害,辐射,等等,都是有可能的。”
“麻烦您逐一排查,一定要让他醒过来。”
“我尽力。”
天下着雨,夏为打着伞在墓碑前烧纸钱。
秋雨淅淅沥沥,冷风阵阵吹来,冰凉的雨水斜打在夏为的肩膀上。黑色灰烬被风捲起,吹得到处都是,夏为用手小心护住火苗,不让它们被雨水沾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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