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和承平帝都渐渐老去,孩子们将来的事,她还是少插手的好。
承平帝瘫痪在床不能动弹,皇后看到昔日英姿勃发的丈夫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不禁心下黯然。
这段日子,皇后亲自侍奉在承平帝身旁,替他端药擦身,还与他唠叨家常,因着皇后的开导,承平帝原本郁结的心情好了许多。
皇后替他梳头髮,看到他满头的白髮,她心里一酸,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承平帝见她这样,心一软,“哭什么,至少朕还活着不是吗?”
皇后擦擦眼泪,将他的头髮梳好,“皇上你呀什么都好,就是眼瞎,放着大好的妻子不要偏偏去宠幸萧贵妃,你要是早点认清他们母子的真面目,也不至于受这份罪。”
承平帝头疼,皇后又来揭他的短了,但是没有办法,他又不想同她争辩,只得说:“行行行,朕的错,朕不该宠幸别的女人,朕应该宠幸你一个,皇后你才是朕最贤惠温柔的妻子。”
皇后听到后高兴起来,心里甜滋滋的。
***
四月初,天气暖和起来,大地早已復苏,绿意盎然,阳光明媚。
晋国新帝的登基大典在皇宫内隆重举行。
新帝登基后颁布了各项惠民政策,举国上下其乐融融。
眨眼到了五月末,朝政稳定下来,举子们为了参加晋国的第一场会试从全国各地赶过来,一时间邺城热闹非凡,大街小巷到处都是赴京赶考的年轻文人。
紫檀的肚子也一日比一日大了起来,她的肚子大的出奇,看起来不像怀胎六个月倒像是快要临盆似的,太医替她诊过脉说她可能怀了双胞胎。
太后听到消息大喜,连忙派人送来一大堆补品过来。
陆云峥听闻消息后却眉头一皱。
古代医疗条件差,女人怀胎生孩子就是一道鬼门关,更不要说同时怀了两个了。
男人看着女子娇小的身板,忧心忡忡,“我觉得你应该吃胖一点,壮实一点。”说着往她碗里使劲夹菜。
紫檀对他翻白眼,“吃的多,孩子胎大生不出来,那我就完蛋了。”
陆云峥也不懂这些,于是虚心向王太医请教,王太医说孕妇确实不易补太多,紫檀的身子重,怀孕的时候脾气可能比平日里焦躁许多,如果她无端发脾气,希望他心平气和地对待,陆云峥听完后点头,“还有呢?”
王太医想了想,委婉地表示说:“陛下血气方刚阳气太重,可能对胎儿有影响,建议陛下不要在娘娘宫里过夜……”
陆云峥的脸难看起来。
王太医见情形不对又赶紧补救说:“其实分床睡也可以。”
陆云峥的脸好看了一些。
王太医长吁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儿啊,真是吓了他老人家一跳。
***
紫檀的肚子大的像是揣了两个皮球,肚皮上妊娠纹呈灰黑色一条条的,肚皮上活似趴了数条黑色的毛毛虫看着渗人的很,一双小腿也充气肿胀起来,脚肿的跟馒头似的,一戳一个坑,膝盖处僵硬不能弯曲,走路胀胀的疼,因为怀孕,她的体温很高,夏天到了,天气又那么热,她身上长了许多痱子,却又不能泡在凉水里消暑,她难受的快要疯了。
脾气也一日比一日暴躁。
被撒气的对象当然是害她变成这个鬼样子的某个男人了。
“都怪你!”紫檀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臂上,在上面咬了两个深深的牙印。
男人“嘶”一声,他苦笑起来,她下嘴真的一点都不留情,这些天她受罪,他跟着也受罪,手臂上深深浅浅被她咬了十几个牙印还没消退呢,但是他还不能抱怨,只能安慰说:“乖啊,只要等到孩子生下来就没事了。”
元诺摸摸她的肚子,“娘亲,你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
紫檀看到儿子心情好受了些,“元诺是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元诺说:“当然是弟弟!”
紫檀:“为什么?妹妹不好吗?”
元诺:“弟弟长大了能当我的大头兵,妹妹不好,没有用,又不能当我的兵,我不喜欢妹妹。”
找抽,这小屁孩子这么小就开始重男轻女了?
紫檀给了他一个栗子,“傻话,妹妹怎么就不好了?我告诉你就算是妹妹照样能当大头兵,还能当大将军带兵打仗!”
元诺撅嘴,他才不相信女人也能带兵打仗呢。
到了九月份,栖梧宫内太监宫女们忙成一团,紫檀躺在床上疼了五六个时辰却还是没能生下来。
陆云峥焦躁地在屋外走来走去,到最后实在忍受不了了,也不管小荀子他们的阻拦,衝进了产房里。
紫檀满头大汗已经累的快要虚脱了,瞧见男人衝进来,她心下一松。
替紫檀接生的嬷嬷和宫女们吓了一跳,“陛下,产房污秽,您不能进来,会衝撞了您的!”
陆云峥无视她们,走到床前握住紫檀的手。
紫檀笑起来,眼睛红彤彤,满头大汗,唇色失血,“你……怎么进来了?”
男人将手紧紧握住放在脸侧,“元诺出生时我没在你身边,这一次,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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