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让晓雯给她化了一个妆,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浅浅一笑,妩媚中带有清纯。
“刘海挽起来更好了。”说完这话,夏晓雯就后悔了。林艾突然减了刘海,原以为只是尝新鲜,要不是她那次看到,她也不会相信,一厘米的伤痕,如同一个烙印,刺伤她的眼。
“露出来会吓人的。”那个伤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好了。“好了,干活吧。”
她总觉的今晚的林艾有些怪异,可是是哪里,她也说不出来。
来来回回送了几趟酒,林艾站在吧檯,头顶灯光闪烁,她心不在焉地朝着大门口望着,眉头轻皱。
“怎么今晚心不在焉的?”夏晓雯把托盘放在吧檯上。
林艾淡淡的一笑,端着托盘,向包厢走去的那个时刻,廉价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不和谐的嗒嗒声,空旷,寂寥。
低着头,右手扣着托盘。走进7号包厢的时候,她心头一阵窒息,那天她就是在这里被下药的,后来,才被……
没有想到今天里面的人竟然还是那帮人。烟雾缭绕,污浊的气味,让人窒息。
“呦,这不是那晚的小姐吗?曹老闆?”一个秃头的中年的男人瞧了瞧林艾邪气的说道。
想到那晚,这个曹老闆就一肚子伙,美人没抱到,反而搞得一身秽物,真是触霉头,白白为周围的人提供茶余饭后的笑料。
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也不知道便宜哪个傢伙。
“哼——”他脸色一冷,今晚要给林艾点颜色看看,挽回自己的颜面。
曹老闆站在她面前,一声冷笑,满脸的褶子,冷不丁抬起手就是一个狠狠的耳光,这一耳光打得她头晕目眩。“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站着干什么?”
林艾捂着脸,愤恨地看着他。这段时间的屈辱、绝望,一层一层而至,被打,被骂,她都默默地承受着。试问,她做错了什么?
“瞪什么瞪?”曹老闆凶神恶煞的吼道,周围的人,捧着酒的,抽着烟的,穿着光鲜的衣冠禽兽们,冷眼旁观,翘首等待着一齣好戏。
林艾深深地抹了嘴角的血迹,眸光一暗,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端起桌子的一个杯子,手决绝的一抬,鲜红的液体泼向曹老闆那一张错愕的脸。
不光曹老闆,整个屋子的都静下来,他们不可置信的看到一个酒吧的服务员竟然敢做出这等事来。
泼完了,解气了,却又害怕了,手里一阵冷汗,快速地跑出去,刚刚迈出门口,曹老闆就上来一把扯住她的头髮,林艾挣扎着,最后用高跟鞋狠狠地踹了他的小腿。鞋子虽然廉价,可是踢起人来,威力不减。
曹老闆痛的面孔扭曲,“NND,贱人。”倏的又是一记耳光,林艾闭上眼,认命地等着疼痛的到来。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疼痛没有如期而至。她睁开眼,惊讶地看到钟朗凛冽地握住曹老闆的手,曹老闆像待宰的猪一般“嗷嗷”的乱叫。
“妈的——你是谁?敢管老子的事——”一边还大骂。
钟朗一个踢腿,快的不见痕迹,只见曹老闆痛苦的趴在地上,捧着自己的腹部,呜呜的哀鸣。
“滚!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钟朗丢下这句话,一把大力扯过林艾,连拖带拽的走进包厢。
林艾只是幽幽的看着他,一双清冷的眸子,盈盈的望着他,好似一弯清泉,她的心不停的在颤抖。
钟朗摩挲着她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来来回回,好像在擦拭一般,林艾这一次也不躲,她清晰地闻到他手指上淡淡的烟糙味。
“林艾,何苦这么为难自己呢?”在暗淡的灯光下,钟朗的手慢慢的下移,滑到林艾的脖子间,摸着那块碍眼的创口贴,快速的一扯,胶连皮,一拉一弹,林艾咬着唇。
那里是什么?她清楚。遮着住了的吻痕,掩盖不了既定的事实。
钟朗抵着她,她的背贴在墙壁上。他吻向那淡淡的痕迹,轻舔,阵阵苏麻。
何苦这么卑微呢?
“你要出多少钱”她的泪水慢慢的下滑,她没有钱,没有力量让母亲住院。“我……需要钱,我真的需要钱。”她喃喃的说着。
沿着墙壁,说了这句话,浑身都没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坐在地上。
她抬起眼,直视钟朗:“你可以给我多少我可以卖给你多少钱?要多久?”今晚她彻底放弃尊严哀求他。
梨花带雨,剎那间让他心软,呼吸一滞。他居高临下睨视她许久,轻柔地拉起她,拂过她的散乱的长髮,把她的头放下自己的右肩上,良久平静地说:“你不是报了A大的研究生吗?等你毕业。三年!”
听到他这句话,她一怔。真是好笑?她都被学校开除了,大学都没有毕业的她又怎么还能去读研。
吃力的推开他,悽美地笑了起来。看着他仿佛又没有在看着他。
“钟朗,我都被学校开除了?不要告诉我这件事与你无关。”她脸上的嘲讽,让他心里一睹。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难道这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你以为是我让学校开除你的。”钟朗环在她腰间的手慢慢使力,表情阴郁。
“难道不是吗?”那些她钻酒吧的照片,不是他还能有谁?酒吧里也只有他一直争对着她,他说过不会让她好过,结果没多久她就被学校开除了。
她也不想再谈这些。“三年?三年?”林艾哈哈的笑起来,“好,三年,我答应你。三年之后,你必须放过。决不食言!”
“你当我钟朗什么人?”钟朗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睛里却散发着阴霾强横,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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