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好久没有睡得那么安心过了, 即使现在身处的地方是医院的病床上。
病房里寂静无声, 床上躺着的棕发少年睡得比刚刚还要平稳。
将残局全部处理妥善的欧尔麦特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了医院, 刚进入病房看到沢田纲吉坐在床上轻轻触摸着眼睛上缠绕的绷带。
「沢田少年。」欧尔麦特走上前,小心观察着沢田纲吉的状态,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啊!欧尔麦特先生。」听到是欧尔麦特的声音, 沢田纲吉立刻扬起笑容, 「已经好多了,眼睛比起昨天也不怎么痛了, 应该很快就能恢復。」
「那就好。」欧尔麦特笑了笑, 拉开旁边的椅子准备坐下时听到沢田纲吉迟疑的开口。
「那个……请问昨天我睡着后病房里有来过其他人吗?」沢田纲吉问道。
「其他人?」欧尔麦特看向他,「应该没有吧,昨天焦冻少年倒是想留下来照顾你的, 然后我让他和爆豪少年一起回学校了,医生也特别叮嘱我们不要打扰太长时间。」
闻言沢田纲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失望。抬手摸了摸眼睛上的绷带, 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昨日温热的感觉。
难道是自己在做梦?
「沢田少年?」见他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欧尔麦特疑惑道,「怎么了?昨天有可疑人物进入病房?」
沢田纲吉立即摇头否认,「没有没有,应该是我睡迷糊了。」
末了他又问道:「对了,昨天目良先生过来问了我几个问题……请问这件事我需要承担多少责任?」
从醒来时沢田纲吉就在纠结这个问题,他和安德瓦在别人的地盘起衝突是事实,把考场毁坏的乱七八糟更是事实,公安英雄委员会不是雄英,他也不是在教师的准许下进行的战斗,任性衝动的后果自然是要他自己承担下来。
最坏的结果应该就是取消他的测试成绩……好吧,沢田纲吉本来就不对这个测试抱有什么期待了,这样一想心里反而轻鬆多了。
「我来就是向你说明这个情况的。」欧尔麦特朝他安抚的笑了笑,「关于昨天你和安德瓦的事,我已经和临时执照测试的负责人目良先生沟通过了,虽然他把这件事定义为恶性事件,但还是决定只对你严厉警告一次。」
「欸?」沢田纲吉懵了,本以为下来的会是什么更加严厉的惩罚,结果却只是不痛不痒的警告?
看出了沢田纲吉的不解,欧尔麦特继续道:「一开始这个结果我也没有料想到,我本是想把影响降到最低,起码不要让委员会上层的那些人知道你的存在,结果没想到安德瓦主动把责任都承担了下来。」
「安德瓦先生?」沢田纲吉越听越迷糊,「呃,您的意思是,安德瓦先生承担了这件事的所有责任?」
「没错,他说算是对你的眼睛的一点弥补。」欧尔麦特点点头,「经过协商后这件事目前只有我们三人还有目良和他的助手知道,安德瓦表示会亲自去公安英雄委员会解释,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了,这段时间安心在医院静养吧。」
沢田纲吉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明明昨天他自己也打的挺凶的,安德瓦也受伤不轻,而到最后自己只是被警告,一个根本不痛不痒的结果。
「怎么了?」察觉到沢田纲吉的情绪有些低落,欧尔麦特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对安德瓦先生有些过意不去。」沢田纲吉慢吞吞道,「明明是我先衝动的,但是……」
沢田纲吉突然说不下去了,这时他明白了一个事实,即使现在换了一个世界,他还是处在一个被保护的位置上。
有无数个能更好解决问题的办法,他偏偏选择了最糟糕的一个,后果就是让周围人为他的衝动心焦力瘁,而自己什么事也没有。
究其原因也只是自己这个「外来者」的身份,欧尔麦特为了隐瞒不得不去拜託目良,然后安德瓦担下了所有责任。
直到现在沢田纲吉才发觉自己好像真的一点长进也没有,少了身边那个一直引导自己前进的人,他什么也做不成。
「沢田少年?」欧尔麦特担忧的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吗?」
慌忙抬头扬起一个笑容,沢田纲吉回道:「真的没事,欧尔麦特先生也辛苦了,等出院了我会向安德瓦先生道谢的。」
「哈哈,以那傢伙的性子应该不会接受你的道谢吧。」欧尔麦特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膀,「好了,安心待在医院吧,算是临时执照测试结束后的假期,根津校长那边我会说明清楚情况的。」
「麻烦您了。」
欧尔麦特又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因为学校里还有事等着他处理所以得立刻回去。
「对了,差点忘了说。」临走前欧尔麦特突然道,「你和安德瓦起衝突的原因……我从焦冻少年那里了解到了。」
说到这里欧尔麦特沉下声:「那个孩子一向冷静自持,却总是会在他父亲身上失去理智,当然这也是家庭造成的,我们没法过问。」
「不过他竟然误会沢田少年你是安德瓦的私生子这件事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欧尔麦特无奈道,「难怪最近他对你的态度会这么反常,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
听到这沢田纲吉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呃,我也没想到轰君会误会的那么深……也怪我没有向他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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