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夏菲雨这边快急死了,叶兰汐却是老神在在。
她就是要夏菲雨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弃子,越是这样,夏菲雨就会越焦虑,越是焦虑就越会忍不住去联繫那个人。
老夫人一听这事,神色一变,抬手揉了揉额头,“今儿个我也乏了,菲雨啊,你先回去吧,汐姐儿再陪我说说话。”
夏菲雨闻言抬头,正对上叶兰汐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直突突,儘管不想走,还是不得不起身离开了。
老夫人又屏退下人,只留下她们两个和晴香伺候,方才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叶兰汐立即跪下,“此事应与皇后有关,想来祖母是受了孙女连累,就在前些时日,皇后和三皇子都曾派杀手截杀孙女,只是恰巧被孙女逃过了。”
叶老夫人也是聪明人,听叶兰汐这么一说,哪能想不到缘由,可朝廷大事就系在这么一个不韵世事的女孩身上,简直荒唐,荒唐至极!
她嘆了口气,扶起叶兰汐,“这事不怨你,只怨那帮男人没能力,扛不起大梁,竟然要我们深闺女子承受这些,倒是委屈你了。”
叶兰汐沉默了。
委屈吗?
大概是委屈的吧,只是她一贯强势惯了,又是一副宁折不弯的性子,所以每次遇到事情总是先去想解决它,而不是去先顾虑自己的心情。
毕竟事情摆在那,不是发了顿脾气就能解决的,与其如此,倒不如想想怎么熬过去。
在大瀚,她这种性子真到了夫家也是不受待见的,唯独云烨觉得她是个宝贝疙瘩,还非她不娶。
想到云烨,她心里那点委屈顿时就散了,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孙女不觉得委屈。”
老夫人长嘆一声,拍了拍叶兰汐的手,“你是个好孩子,是老三瞎了眼,亏待你们母女……”
叶兰汐垂下眸子,并未言语。
过了一会叶老夫人是真的乏了,由晴香扶着回房休息,叶兰汐这才起身回到她的听雪楼。
算算时间,一会裁缝也该来量身了。
护国公府每年腊八,不论妻妾嫡庶,都能多上两身新衣服,只是正妻嫡女的新衣被安排到尚衣局製作,妾氏庶女的新衣则是在民间寻得裁缝铺子。
说起来会安排在腊八过来量身,还是因为被尚衣局安排在这个时间的,毕竟人家要可宫里的贵人来,忙完了才轮到宫外极少的几家显贵府里,有时候年前都可能做不完,可谁家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等到年后再穿新衣。
待叶兰汐量完身选过布料小样后,天已经黑了,华兰院叶思博常年不住院里,所以若没什么事一向是各吃各的饭,很少往一起凑,但是今天夏菲雨既然做了这事,她总得再去逼一逼,争取早点把罪魁祸首抓到。
唉,都有点腻了。
叶兰汐站起身,儘管心里反感,还是去了华兰院里。
夏菲雨正在屋里焦急的来回踱步,乍一听叶兰汐来了,险些摔倒在地上,对着传话的婆子下意识吼道:“她怎么来了!”
☆、颜良辉
“自然是给母亲请安来了。”叶兰汐跟在婆子后面走进来,漫不经心的服了一礼,“母亲可都安好?”
夏菲雨正心虚着,脸上表情僵硬,笑的也勉强,“都好,一切都好,汐姐儿费心了。”
“姬姨娘呢?”叶兰汐假装四处看看,“姬姨娘对母亲那般好,怎么这会没在这?”
一说到这,夏菲雨更加心虚彆扭,总不能说是她和姬芸做套吧。
叶兰汐微微一笑,“女儿只是来蹭顿饭罢了,母亲不会舍不得吧?”
“舍得,怎么会舍不得呢。”夏菲雨本来没心思用饭,听叶兰汐一说赶忙让下人备膳,恨不得赶紧吃完赶紧让人离开。
叶兰汐没再说什么,坐下干安安静静的吃了顿饭,夏菲雨这的伙食总是比她院里的要墙上不少,倒是夏菲雨坐如针毡,只匆匆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有意无意的偷瞄叶兰汐。
叶兰汐知道差不多了,用过饭后便告了退。
夏菲雨直到人走远了,才站起来,来回又跺了几步,咬着牙一把将桌子掀翻,饭菜洒了一地,恨声道:“叶兰汐,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她拿出纸笔,写下一张字条,对她身后的丫鬟吩咐道:“碧云,取我的信鸽来。”
碧云是她的大丫鬟,亦是她的心腹,信得过。
不过一会功夫,碧云带来一隻信鸽,将纸条拴好,跑到后院放飞。
不论夏菲雨还是碧云,丝毫没发现她们一切动作均落入他人眼中。
听雪楼里,叶兰汐刚坐下就看到影二来了,只带来一句话,“夏菲雨有动静了,纸条已被属下的人截下看过,上面写着明日午时,客来食肆。”
“客来食肆……”叶兰汐一惊,“可是城南的客来食肆?”
影二点头,“是。”
叶兰汐紧紧蹙起眉毛,客来食肆可是男女主刷好感的地方,确实是有些问题,可这怎么跟夏菲雨扯上关係了?
原着里并没有这个剧情啊。
原着里剧情,不过是叶兰薇和云锦辰去那家食肆吃饭,恰巧看见一人影鬼鬼祟祟,便跟随而去了后院一间厢房,又恰巧触碰机关,掉进密室,探听到两人对话,最终获得南陵惨案的重要线索,得知此事与颜良辉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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