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族地生长的巨灵鱼都快被他捕光了!
浅色咽下口酥酪,轻笑:「族长还每日都在水晶殿哀哀大哭呢,隔着百丈地都听得一清二楚,思念少主可是思念得紧。」
不知为何,越歌心下一涩。
那开朗的话唠老父亲,是这么思念他的女儿吗?
可他真正的女儿,已经……
深颜无奈地点了点浅色脑门:「浅色爱打,她说着玩儿的。族长最是在意形象,怎会如此?」她又正色道:「虽是这般,族长思念之心也是真。」
越歌心越发酸涩。
阿修罗族长,确是自己这身体的父亲。
但于越歌而言,是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更别说阿修罗汉子青面獠牙,状若异怪,做了十八年人类的越歌实在难以对他产生认同感。
即便如此,越歌还是放不下这老父亲。
大约是幼时执念作祟吧?
想着为什么我的父亲有还不如没有的小女孩,已经是过去了。
……可真是羡慕修越歌,有个父亲这样为她着想。
罢了,如果可以,回阿修罗族地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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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被少主发现,深颜浅色亦不愿再隐匿——毕竟越歌是明确表示了不在意、或者说是万分感谢两位仙人境强者的保护。
将那些个没有眼力见儿的重伤散修丢在巷不管,人即刻往洞明学院赶去。
说是「赶路」,着实抬举。
两位大佬跟出来旅游似的,优哉游哉,路过哪个小摊,感兴了,便买下一份小吃点心,互相投餵。
「这才是生活啊……」浅色感嘆。
深颜附议。
不得不坠在一旁的越歌:「……」
不好意思,也许我不是个金灵根,我是个光灵根。
亮堂堂,明晃晃的,又大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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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越歌就不觉得自己亮了……她觉得自己酸了。
「阿祝,你不是闭关了吗……?」
寒月居里,越歌佯作镇定,看向面前依旧一袭白衣却染了血迹的祝余。
甫一进门,她就见白萦可怜兮兮地躺在院石台上,呈昏迷状。
可即便是晕着,那双紧紧阖着的双眼,也是泪凝于睫,楚楚动人。
逃出拍卖会场的白小公举……她没有落入九方渣是很不错啦,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她们的院子里啊!
祝余的指还搭在她腕上!
祝余面无表情地收回。
「我与那玉露雪莲先行建立联繫,冥冥得知,须有足量冰灵晶备着,才不易出差错。」祝余冷然道。「于是我便出关,到那灵晶兑换之所,换来些许。」
她顿了顿,银眸转向越歌身后两位大佬,眸光冰冷:「这两位前辈,又有何要事?」
浅色只觉那眸寒意刺骨,不由得赞道:「不错嘛,你这冰寒意象练得甚好!」
说着,就起了兴致,要同这小辈切磋切磋。
深颜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无奈地将浅色拉了回来:「你且少说两句吧!」
她又对祝余道:「我家这位顽皮好战,你莫理她。」
浅色不满地:「顽皮?!」
祝余倒是神色稍霁,颔首道:「无事,我该多谢前辈暗护持越歌。」
「职责所在,职责所在,不必挂齿。」
越歌听了两句,便知祝余一直都明了这两位大佬的存在,只是不告诉她。
然而此刻她也不欲同祝余计较这个……
越歌将目光投向白萦,笑眯眯地说:「这姑娘呢?」
祝余平淡道:「我在归来途,感应到浓烈血气,便去察看……发现这狐女倒在一隐蔽处,气息微弱。观其伤处,此事大约不寻常,我便带她回院。」
越歌只是有此一问,倒未曾想到她会解释得如此清楚,不免一愣。
……她还以为,祝余会简单明了地甩给她几个字:「路上救的。」
越歌便将拍卖会上所见情景说了,祝余听罢,神情越发凝重:「既有这般牵扯……」
她袍袖一挥,便在寒月居外布下几道冰灵结界。
如此尚且不够,祝余又道:「还请前辈相助。」
深颜亦是不含糊,转眼间,便有重重结界将这小院落层层封锁。
浅色也一笑,打出一道法诀,这些结界就变得透明,隐匿不见。
二皇子大约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我探了这狐女的脉,倒无大碍,但也损了筋骨。」祝余沉吟。
越歌蹲下身,戳戳白萦雪白的两条狐尾。
没错,此事对白萦而言,既是险劫,也是遇。在生死之间,她觉醒了狐人的隐藏血脉——二尾狐血脉!
别问为什么不是双尾狐,尾狐或者九尾狐,偏偏要叫二尾狐……可能那《九方大帝》的作者审美比较奇异。
别说,这尾巴感太好了,顺滑温软,倒着摸又绒绒的不扎。
越歌戳了又戳,心那股莫名郁气渐渐散了。
「那我给她上些药吧,我看看,那药膏……」
祝余蹙眉:「不必,她的伤痕繁杂细小,上药过程未免繁琐。我有灵丹,给她吃了便是。」
越歌想想也是,默认了。
祝余取出丹药,用灵力将其送入白萦口。
白萦在昏迷,仍是颤了颤,也不知是被苦的还是被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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