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那个梦想“吃苦”的大款在放眼皆是黄土的村口等人来接他,电影外,卫生间的门也终于开了一条缝。
李清一连忙起身去看。
走到门口呼吸一滞,她生平没有见过此等画面。
杨劲已经穿上了干净的卫裤,裤子宽鬆舒适,裤腰鬆鬆地卡在腰间,连接处是肌肉铸就的曲线,一直向上漫延,他还没穿上衣,站在镜子前擦头髮,看样子刚刚就着面盆洗了头。
卫生间瀰漫着洗化用品的香味,混着水汽,满眼湿漉漉。
杨劲停下擦头髮:“进来呀?”
李清一走近两步,他又继续擦头髮,边擦边说:“帮忙把浴缸里的水放掉。”
李清一弯腰打开放水的开关,又顺时针搅动浴缸里面的水,想顺便把浴缸冲干净。
杨劲说:“放那吧,明天有人收拾。”
李清一直起身来,看着他的伤腿问:“你腿没事吧?”
杨劲把擦头髮的毛巾往她肩膀上一搭,说:“这腿没事,但是有一条腿有事。”
李清一皱眉看他,他瞪回去:“怎么了?我说另外一条腿,都站酸了。”
说着按着洗漱台蹦上前,把李清一抱个满怀,再次把身体重量压在她身上。舒服地“咝”了一声。
湿漉漉的香味扑鼻而来。
“还回去吗?”
“嗯。”
“故意的吧你?”
“什么啊故意的?”李清一穿着修身牛仔裤,灯笼袖薄毛衣,卫生间又潮又热,她有点贪恋这氛围,所以忍着。
“装傻是不?不早不晚,非挑这一天。你说我放不放你?我头髮都愁白了。”
李清一额头抵住他肩膀,也觉得好笑,不由笑出声来。
杨劲侧过身体,半坐半靠向洗漱台,稳住后再次揽紧李清一。“你怎么老是跟我想的不一样呢。”
李清一抬眼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我应该什么样呢?”
杨劲:“不是你应该什么样,而是,你在他们面前,在同事面前,跟现在,都不一样。你说说,我信你哪个?”
李清一刚要反驳,一隻潮湿温暖的大手探进她的毛衣下摆:“让我看看,你里面啥样。”
李清一低呼一声,两隻手同时去捉杨劲的大手,死死按住,全城戒严。
杨劲无奈地笑了下,扶着她的肩胛骨,低头啄她的嘴唇。
李清一双目半睁半闭,努力调匀呼吸,以适应这个吻。
开始只是浅啄轻触,没过多久,杨劲手上施了力,五指插入她的头髮,手腕到手肘由上至下压着她的脖子和颈椎,开疆闢土,肆意攻占。
李清一避无可避。
她终于知道,原来作为异性,而不是作为队友,人类的感官体验如此不同。
男人嘴唇的触感、鼻息的温度、急遽热烈起来的呼吸,还有呼之欲出的某种欲.念,都让她觉得新鲜而恐惧。
口腔的温度和湿度被感官无限放大,传输到大脑,李清一呼吸不能,憋得满脸通红,身体也跟着轻飘飘浮了起来。
杨劲吻得投入,微弓着身体,李清一被仰面嵌进他的身体里,逼不得已只好攀附着他的脖子。
眼看二人都要招架不住,杨劲突然掐着她的腰,把她推离自己的身体,随后嘴唇滑向她李清一的耳后和脖子,停在那里,粗重地喘息,稍稍平復些后,他嘟哝一句话,李清一在大脑里回放两遍,才听清他说的是:“要命。”
待二人皆平復下来,李清一把他安顿到床上,穿好外套要走,杨劲还是起身跟到门口:“真不用送?”
李清一摇摇头:“不用。”她弯腰穿鞋,流海垂下来,遮住她的眼睛里异常的光泽,但是脸颊微微的红润依稀可辨。
杨劲说:“那到家告诉我。”说完莫名嘆了口气。
※※※※※※※
第40章
没过几天, 杨劲復工。
李清一跟邻桌同事去卫生间, 刚好芽姐也在,听芽姐说她才知道杨劲伤后第一天復工。
芽姐边整理头髮边说:“没看社长和总编都急着赶去汇报工作嘛。”
同事说:“有啥好汇报的呀, 他不在, 杂誌不是照常出刊。”
芽姐冷哼一声:“这你就不懂了,埋头编稿,也得时不常儿地抬头看看风向,上头不认可,你干出花来也没用。”
李清一走过来洗手, 芽姐冲她点点头, 示意心照不宣。
李清一说:“我看他——杨部长好像也挺上心的, 对咱们。”
芽姐又转眼去看同事,李清一总觉得, 虽说杂誌社关係相对单纯, 可在芽姐这儿,对邻桌同事更亲厚些,对她的亲近只是表面。
同事帮腔道:“是, 表面上看, 是挺上心的。”
芽姐又说:“小李,你经得少,看问题还是简单。你觉得他少罚你点钱, 在大会上说几句鼓舞人心的话,就是对咱们上心了?”
李清一接不上话。同事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 姐,听说这个杨部长就是来镀金的?说是上头重点培养,让他来增加点基层工作经验,让履历好看些,干两年必走。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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