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夏听着,微讶。
末了,一夏问:“你看他可怜,所以接济他?”
“哪里。”顾家嗤笑,说:“那是我姑瞒着我爷爷叫我拿给他的。”
一夏静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一夏说:“你姑还爱着他。”
“有什么用,赌得厉害,这种人不死都对不住地球人。”顾家很风凉地说:“你别让我看死他,他这次肯定是欠大了才想到谋我的,要是他敢直接去找我姑要,被我爷爷知道,不出三天,肯定得从海里捞上来。”
顾家这么说把一夏吓到了。
一夏问他:“你们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顾家言语一滞,看着一夏,支吾了一番,说:“养鱼的。”
“养鱼?
59、养伤~ …
”
一夏根本就不信。
顾家想了半天想不到解释,说:“反正就是养鱼的。”
一夏瞥他了。
一夏权当他刚才说的那些什么海里捞是气过头吹的大话。
一夏看着他,想起了纪昊。
一夏声音低低,说:“都不知道现在在哪……”
顾家微怔。
顾家已经从沈武那听说纪昊的事了。
他摸了摸鼻子,说:“关于你弟……”
一夏抬头。
一夏以为顾家知道纪昊什么消息。
但是顾家看他一脸期待,又不说话。
“怎么了?”
一夏紧张。
一夏以为纪昊出了什么事。
但是顾家久了,看他这样,说:“其实,你有没有试图去确认过……”
“确认什么?”
一夏不解。
顾家双眸移开了。
爷爷警告过的……
他双眼瞥到了一夏身后床头柜上的钟。
他突然:“哇,原来这么晚了的。”
“要睡了,要睡了。”
顾家放下枕头拍了拍,对一夏:“明天要上班呢,晚安了,晚安了。”
说着,顾家睡下了。
一夏觉得莫名其妙,看了看那个钟,也缓慢地躺了下去。
顾家摸了一下一夏的额头,还在烧。
顾家把灯灭了,大臂一挥,把手巴在一夏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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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60、揍~ …
第二天,一夏跟沈武回公司上班。
一夏人还有点混沌,刚坐下来要整理自己脖子上挂得太紧的绷带,就听到了尖酸刻薄的话。
“哟,我们的老臣子终于‘肯’回来上班了?”
那“肯”字说得特别地重,不用抬头,都知道说着话的是一张巫婆脸。
又来了……
一夏身体不适,连坐都坐得不自在,没理她。
旁边沈武抱不平,站起来,问:“现在是不是病了请假都不让啊?”
巫婆脸双手环胸,轻蔑上下扫沈武:“是真的病了才好啊,要是装的……”
还没说完呢,部门一资历比较深的女同事回来了,文件夹一把“啪”到了桌上,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接上话说:“是不是装的……”
女同事抬眸看了巫婆脸一眼,垂眸说:“都就得给贱人骂死……”
巫婆脸一怔。
“……你!”火大,她脸一转,对着那女同事:“你骂谁是贱人?”
那女同事眉一耸,微讶一般对着她。
大家皆是眉一耸,一下都看着她。
她承认自己要骂人?
这不就等于她自己认了贱人么?
那巫婆脸气不过,瞪大家一眼,手一挥,踩着高跟,走人了。
“哦~~~~”
大家欢呼。
一夏挺感激,扶着凳子站起要谢她,沈武先搭上女同事肩膀了,说:“何姐,威武啊。”
“那是。”何姐蹭开了他的手,了不起说:“老娘就不信了,凭着这么多年的资历,老娘治不了这贱精的嘴?”
何姐对一夏:“你放心啊,三天病假,其余年假,我这样帮你报上去,算下来你都还剩季度假呢,不慌。”
一夏淡笑。
办公室的兴奋似是被点燃了。
大家都缠着何姐说要怎么怎么拼凑出长假,一夏扶着椅子站了起来,拿过杯子,往茶水间去了。
中午外出,一夏买了消炎片和止痛片,沈武问拿来干什么用,一夏不好意思说,很尴尬。
“你不要问了。”
一夏和他步出药店,沈武刚开的口,肩膀突然被人一抓,被俩凶神恶煞的男人推进了巷子。
一夏一惊,刚要嚷嚷,不想突然被人一拳揍到了肚子上。
他吃了一记闷痛,伤口被牵扯,还被推了一把,脑袋撞到了墙上。
“……你们干什么?”
沈武被三个男人揍了。
一夏忍痛上前救人,也被连带,被拳打脚踢了一通,揍倒在地上。
一夏也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久。
一夏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醒来的时候,看到了施炎和沈武,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病床上。
沈武看他醒了,很欢喜。
施炎定定看着他,脸色不好看。
一夏不知道施炎这是怎么了。
他很晕,被施炎扶着坐起来,他看沈武满脸都是伤,手还挂着绷带,问:“你怎么样了?”
沈武很内疚。
他说:“都是我,如果不是因为我欠了高利贷你也不会被人打。”
一夏愣住了。
一夏难以接受,问:“为的什么?”
沈武这人不嫖不赌,家里条件也还不错,不可能需要大钱。
一夏突然想起了那个小馨。
“你……”
沈武点头。
一夏要气死了。
帮人也要量力而为,沈武这样,不是打着灯笼上茅坑——找屎(死)么?
“钱呢?”
“早就连你的给小馨了。”
“那……那之后呢?”
沈武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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