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炎呵笑。
其实现在还是未知数。
还要看鲁公是不是真的不再追那批货。
要是查的话,没准哒哒鸣会把古乐供出来。
如果不供出来,古乐捡了一个大便宜,如果供出来,古乐死定了。
所以,古乐还在看形势。
末了,施炎说:“我猜这几天KING一定是跪在病床前。”
古乐听闻,呵呵低笑,摆了摆食指,说:“我猜……这几天KING一定是躺在病床上。”
不是猜的。
古乐就是知道。
此时的纪昊正趴睡在病床上。
前几天,他被人以半强迫的方式带走,被玉夫人扭送到鲁公面前,受了严厉的鞭笞,跪地认错。
现在他的背脊上全是伤。
他昏昏沉沉地趴在床上,背上很痛,发着高烧,睡得天昏地暗。
哥……
记挂着被锁在屋里的一夏,小纪昊无意识喃喃,苍白的唇无声淡淡。
一夏猛地一下睁开眼了。
因为,他睡着睡着,突然心悸,突然地,很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他转头看看抱着自己的古乐,古乐此时双目正和顺闭着,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拿开古乐的手坐了起来。
骤醒的他有点不安,有点彷徨,有点烦躁,末了,一时无措,他悄悄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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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102、当时 …
一夏站到镜前泼水洗了把脸。
他脑子里一直在想着纪昊,但是又不断地告诫着自己那不是真的纪昊。
一夏的心里很乱。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想了又想,努力地去回忆,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打个越洋电话。
没错。
应该联繫纪昊的养父养母。
家里的电话本上记着他们的电话。
一夏赶紧找自己衣服了。
还好刚才没有弄湿,他紧抓手上,刚要褪掉浴袍,突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一夏猛地转身,看到施炎站在那静静地看着他。
不是古乐,一夏鬆了一口气,末了,牵强扯起嘴角笑笑,说:“……你会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对不对?”
一夏想要偷偷离开。
他希望施炎可以当作没看见,但是施炎却很直接,对他道:“你走不了的,你躲不过这栋房子的保全监控。”
只要有体温,走过某处时感应器的灯就会亮,然后,整栋房子就会警声大作。
一夏把衣服放下了。
一夏不甘心,但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很失望,有点沮丧,施炎看到他这样,问:“要不,我们下去喝一杯?”
楼下,吧檯上
施炎挑了一支洋酒,开了封,为一夏和自己倒上。
“没有啤酒吗?”
一夏这一问,引得施炎抬眸盯着他。
“你怕了我了?”
施炎嘴角微微一扬,笑问。
“有点。”
一夏直言不讳。
但是施炎垂眸看着杯中越来越满,接着又问:“还是比较怕古乐?”
一夏不说话。
一夏心里清楚,其实,两个他都怕。
怕施炎,是因为一次次喝醉,事情也一次比一次糟糕。
但是,关于古乐……
“我怕他是因为……他并不爱我。”
一夏脱口,突然又觉得自己这么说不对,忙解释:“我的意思不是说……”
“我知道。”
施炎打断他的话,要求他镇定。
古乐不爱一夏。
所以一夏如果做了什么让古乐不高兴的事,古乐会毫不犹豫地伤害他。
施炎往杯子里加冰,一夏看酒平线随着冰块满起,也放弃了解释,而是:“其实我很混乱。”
“我不知道我在哪方面惹了你们……”一夏说着突然对上施炎的视线,他又有点尴尬,避开了,摇了摇头,摸上杯子,说:“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要……”
“你说过你喜欢我。”
施炎从吧檯里走了出来,站到了一夏吧椅边上。
一夏摇头,否认,施炎紧紧地盯着他,末了,笑开凑近来,魅惑柔声:“你两年前就说过你很喜欢我。”
“这不可能……”
一夏抬眸了。
黑暗中,他的声音是颤抖着的。
一夏的唇突然被施炎吻上,一夏往后退不得,被箍在吧椅上。
“你明明记得……”
施炎的声音低低柔柔,一双眸子在光线不足的吧檯前炯炯发亮,诱惑低声:“你只是觉得我不应该记得……”
一夏的脸色在变。
很明显的,一点点在变。
一夏抿着唇别开脸被施炎轻轻扳了回来。
施炎的鼻樑贴着他的脸颊,淡淡的烟味在一夏鼻尖环绕,施炎柔柔:“你应该知道,你只要喝醉了,就会说真话……”
一夏身体一僵。
他抬眸,脸颊上,施炎的唇在轻轻厮磨着,记忆,在不断地迴转……
两年前
“我喜欢你。”
一夏说完在咯咯地傻笑。
那一次并不是被纪昊救下的那一次,而是在之前。
那时候是在施炎租住的房子里。
施炎已经睡了,满脸酒红的一夏却还在那自各自兴奋。
“我喜欢你。”
一夏又说了一次。
但是看施炎没反应,他突然安静了下来,盯着施炎,看了很久。
“我很喜欢你。”
一夏的声音很低。
有点认真。
让人辨不得这是表白还是醉语。
一夏后来悄悄吻了施炎。
蜻蜓点水。
随后又觉得自己很可耻很傻,咯咯咯咯地在那笑。
其实这段记忆一夏依稀还记得,可能是因为他那时候还不算太醉,但是映象不深,糊里糊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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