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的最初,便是由这么一群社会最底层的“人渣”靠坑蒙拐骗偷、抢毒品贩毒建立起来的。
而身手彪悍、无数次保护兄弟们的首扬自然而然成了众人心目中的神——不,首扬在TOP的小弟心目中根本不是神,而是骁悍强大到遇神杀神的魔!
那些充满鲜血和毒品的记忆如同糜烂的罂粟果实,散发着腥甜腐败的气息,挥之不去,丢不掉,弃不掉!
首扬躺在沙发上不知何时才昏沉沉睡去。他睡得并不安稳,脑子里乱作一团,身体也渐渐一阵阵的发冷。
包程关电视的时候偷懒,直接关了电器开关,所以连同空调也一併关了。
圣彼得堡不比A市,十月份的天气已经在十度以下,夜里更是只有三、四度。客厅慢慢渗透着冷冰冰的寒意,只在衬衣外披了件外套的首扬迷迷糊糊做着梦,梦里好像回到了刚偷渡到俄罗斯的那段时间,漫天漫地的冰雪,感受不到一点暖意。
“扬?”一贯早起的花卉一出房间便看到睡在客厅沙发上的首扬,“你怎么睡在这?”
首扬昏沉沉张开眼,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迷糊了一会儿坐起身,才感觉身体又冷又烫,站起来时不由身形都有些晃。脑袋沉沉的不舒服感让首扬只想睡觉,白着脸脚下略微发飘地就往自己房间走。
“扬?”
首扬没回头,“我困了,别让他们打搅我。”
有了这句话,果然没人敢叫首扬起床吃饭。
“姨妈,扬都睡了一整天了,还不叫他起来?”
花卉一副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模样仔细打磨着圆润的长指甲,“想被扬教训就去叫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方书华挨着乐亦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少有的沉默。
乐亦扫了一眼同样房门紧闭的游黎房间方向,“黎那傢伙吃过饭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他是又怎么了?”
包程摊摊手,“失恋了呗!”
乐亦翻了他一眼,“他什么时候没失恋?”忽然闻到一股刺鼻怪异的味儿,立刻捏着鼻子嫌弃地大叫,“小花你干什么?想谋杀啊?!”
花卉不受影响地涂抹着指甲油,“如果能谋杀你倒是更好了。”
“你涂这玩意儿干嘛?”包程同样受不了这气味儿,“花里胡哨的,你还真当自己是女人了?”
“我不是女人难道你是?”花卉看了看涂得很不错的左手,然后开始涂右手。
任任何人看,花卉都不可能跟杀手联繫到一起。
她化美艷动人的妆,她穿衣服从来只穿裙子,而且全是不超过膝盖的紧身短裙,她的鞋全是十公分以上的尖细高跟鞋,甚至她还留着长长的指甲。
即便不是高贵的千金小姐,花卉也是夜店惊艷四方的女王!不管是哪一个都是让男人主动拎包伺候着的主儿。可花卉偏偏就是个杀手,而且还是身手与游黎不分上下、素有“夏娃”之称的国际恐怖杀手!
一个一举挑了曾经所属杀手组织的女人,绝对强悍得让人不敢把她当女人看。至少在TOP,除了方书华,在其他人眼中花卉跟他们根本没什么区别。
“你这女人,装再像也只是一层皮而已!”包程把空调的风调大些。
花卉没抬头,“昨天是谁把空调关了?扬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扬?”
包程也一愣,“不会吧?扬睡在了客厅?”
花卉认真地涂着指甲油,“我看他的样子不太好,不知道是没休息好还是着凉了。”顿了顿,“如果真的着凉了的话,关空调的人恐怕躲不过黎那一关。”
包程一个哆嗦。
开什么玩笑?首扬着凉?
如果首扬真的病了的话……包程不敢想他这个罪魁祸首将会受到怎样的“重刑”!
要知道,最能让东都“蛀虫们”兵荒马乱的大事件绝对非首扬生病莫属!
乐亦一听这话立刻站起身,“我去看看。”
花卉继续语气平淡地吓唬着某人,“黎的心情非常不好,尤其是上午看到客厅放着的那块玉佛手,脸色更难看了。如果这个时候撞上他的枪口,绝对有的受。”
包程一想到游黎那张阴沉的阎王脸,冷汗都要出来了,硬挤出一个笑,“什么、玉佛手?那块玉不是在扬那里吗?”
“不知道,估计是扬忘记拿了,结果被黎看到后可能又多想了。总之,最好祈祷扬别真的因为空调生病才好。”
包程苦着一张脸,后悔自己怎么就手贱了那么一下。
“那傢伙竟然把门反锁了!”乐亦一头捲髮直晃,“我叫了几声也没人理我,扬不会真的感冒发烧烧迷糊了吧?”
包程一听更急了,直接蹿起来,“怎么可能?扬不可能会感冒!”
“你急什么?难道说,空调是你关的?”
“不、不是!”包程打死不承认,“我先回去睡了啊!你们聊!”
乐亦翻了个白眼,这不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小花,我想和你谈谈。”一直没发话的方书华突然开口。
花卉翘着十根白嫩细长的手指头等指甲油干,头也不抬,“谈什么?”
方书华张了张嘴,没作声。
乐亦见状立刻打了个招呼开溜。
客厅静了下来,花卉也不看他,细细吹着十根手指头,动作优雅妩媚得让人心痒。
“小花,”方书华明显皱着眉,略显严肃的模样倒是比平时看上去稳重多了,“你果真要跟扬一起回国?”
“真正见过琼布·李的只有我一个,我不陪扬走一趟谁去?”花卉张着又白又细的手满意地看着,语气很是不在意。
“扬喜欢的是顾知航!”
“嗯,我知道,不只是我,咱们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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