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青玄宗收年纪大的弟子也并非无先例——就拿厉曜的第二个徒弟,徐鹤潜来说,他十八岁入门,这个时候才开始修仙,根骨极不好开。他们当初以为徐鹤潜是厉曜看走了眼,可事实证明,不是。
想来这青年身上也有他的特别之处吧。长老们想。
寒昭站在旁侧,听见他们话都说完了,才道:「他的名字?」
厉曜道:「司寅。」
他说着,抬手拍了拍司寅的肩膀。见他被吓得肩膀一颤,更是安抚性的再轻拍了两下。
司寅深吸了一口气,捏着衣角低下头道:「诸……诸、诸诸诸……」
宴白流:「猪什么猪?说话好好说。」
厉曜轻飘飘一个眼神飘来,转瞬镇住了他。宴白流连忙低下头去,耳听得厉曜沉沉的声音:「好了,慎言。」
司寅羞愧地满脸通红:「对……对、对对不起!我我,我天生的口口口吃……」
宴白流一顿。
司寅再深吸了一口气,深深鞠了一躬,重新问候他们:「诸、诸位长老、师,师兄,我是司寅,以、以后多加叨扰了!」
这回倒是没人再打断他。
不过,更没人看见,他眼中冷厉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赶完榜了!!!今天下午没有课真是如有天助!肾……我的肾仿佛要肝爆了……
第39章 春华宴(五)
厉曜轻点头, 道:「好, 起来吧。」
司寅于是直起身来, 有些畏缩地退了一小步。黑髮把他半张脸都挡了个彻底,只能看见他紧抿泛白的嘴唇。
宴白流眉梢挑着,眼里有些难以言喻的神色一闪而过。他偏过头看了眼寒昭, 见对方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只是眉头微拢,神色有些犹豫。
厉曜垂眸看了司寅一眼,道:「挺胸抬头, 我厉曜的弟子不能低头。」
司寅两颊飞上晕红,有些难堪地抬了头起来,却不敢平视前方,他尽力地挺直腰杆两肩后张, 直挺挺地杵在那, 姿势看起来总有些说不出的彆扭。
厉曜对他这幅模样也没办法,抬头扫了一眼围着他们站的青玄宗众,一个二个都是一副难以置信与不可言喻交杂的脸色,只能无奈道:「我慢慢教就是。」
长老之一放弃讨论这个话题,道:「师弟这回能在青玄宗待上多久?」
厉曜沉思片刻,道:「少说也有两三年, 我会把司寅底子打好再走。」
长老点点头, 抚须道:「也好,正好有事交由你处理。」
厉曜略显诧异:「何事?」
长老道:「回宗再提。」
厉曜道:「也好。」目光移向林星来, 上下打量片刻,林星来也不怕他打量, 咧嘴就是一个灿烂的笑容,厉曜也忍不住笑笑,道:「星来长大了。」
林星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髮,道:「师父一去九年,我自然长大了。」
厉曜哈哈一笑,因着春华宴的事情鼓励了他几句,并为了激发他的积极性允下了奖励。
林星来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含笑点头谢过。
青玄宗众人再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各自回了屋。
宴白流和寒昭的房间离得近,回去也是一道。路上,他道:「寒昭,你怎么看?」
寒昭斜睨他一眼:「什么。」
宴白流道:「五师弟啊,你觉得他如何?」
寒昭沉默一会儿,道:「厉……师父既然选了他做徒弟,自然有他的理由。」
宴白流轻哼一声,左右看看,扶上他肩膀,靠过来小声道:「我不怎么喜欢他。」
宴白流的气息温热,离他很近很近。寒昭耳尖酥麻,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宴白流毫无所知,催促他回答:「你觉得呢?」
寒昭道:「第一面看得出什么,以后再说。」
宴白流只好作罢。
春华宴举办时间本就不长,不过半月。不过如今有了妖修的参与,便延期至了一月。
而对这些妖修好奇的大有人在,不同道的修士各有各的地界,很少侵犯他人的地界,所以对不少来参加宴会的年轻弟子而言,这很是稀奇。
宴白流性子喜交流,忍不住溜到妖修那处和他们说话,寒昭喊也喊不动,只能看着他不一会儿就和他们一同喜笑颜开。
宴白流在妖修那边混得如鱼得水,也得知和他说话的那妖本体是蛇,名字叫青竹。
对于九州人而言,他们的打扮实在是很奇怪。就拿青竹作比,他头髮很短,身上作西域风情的打扮,裸.露出健壮的胸膛、大腿和小腿,额上系一条长长的绿丝带,耳垂佩这半掌大的耳环,一笑颇为豪放不羁。
青竹对他直言不讳地抱怨:「真不知长老为何非要让我们来参加这……这?」
宴白流提示:「春华宴。」
「对的,春华宴。」青竹爽朗一笑,「我们妖修内也是有大比的。且……从我们那处渡洋跨海来此实在麻烦,很多同胞都不解。」
宴白流点了点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后,就开始和他谈天说地、饮酒作乐,不过一会儿便以兄弟相称,开怀大笑。
寒昭端坐远处看着,揉了揉眉心。
林星来今日有赛事,登台一连串动作把人一脚踹下了擂台,云淡风轻一笑,抱拳道:「得罪。」
寒昭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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