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怨恨六皇子,竟是躲起来做这种勾当!
穆承沛衣冠不整,哆哆嗦嗦膝行过来,抱着穆子越的腿道:「父皇,您听儿臣解释,儿臣只是……只是……」
他额角渗出了大颗汗珠,为了自保也顾不得了,一咬牙道:「儿臣只是受了这女子蛊惑,这才……请父皇饶过儿臣这一回吧!」
「殿下!」那女子起初躲在被中哭泣,闻言抬起一双泪眸,不敢置信地望着七皇子。
穆子越烦躁地一甩袖,道:「李乘风!」
李乘风连大气都不敢喘,赶紧从皇帝背后闪出来,唤来几名内侍,将那名女子连人带被麻利地拖了出去。
内室再无旁人。穆承沛鬆了口气,道:「父皇……」
他话未说完,穆子越已一脚踹了出去,将穆承沛生生踹得仰倒。
「承沛,你神智如此清晰,还能受谁的蛊惑?」穆子越冷声道。
39、出柜
「是……儿臣莽撞了。方才栖霞宫走水,儿臣閒来无事,又未能受得住诱惑,请父皇责罚。」
穆承沛心知此时要瞒骗皇帝不太容易,儘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不痛不痒地认了个错。
「你閒来无事?」穆子越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道,「那又是谁,命人买通栖霞宫内侍放火,并且把齐婉引到承泽那边去?」
穆承沛一惊,他还不知六皇子处情形如何,道:「父皇,不是儿臣做的……」
「不是你?!」穆子越怒从心起,又一脚踹了上去,「周贵人、礼部……除了你,还有谁能调得动,这些不成器的手段,不是你,难道还是承洛做的?!」
穆承沛被连踹了几次,一股热血衝上脑门,咬了咬嘴唇大声道:「对,就是儿臣做的!只不过一个聋子,为何连父皇您都要偏向他?!再说了,哑巴与聋子不是绝配吗,他就该给我老实一点……」
穆承沛越说越疯狂,穆子越用力一巴掌扇了上去,穆承沛脸颊顿时肿起了一片。
穆子越恨恨地道:「你有心算计承泽,若能降得住他,朕也服你,毕竟你是皇子,总要有一点手段。可你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漏洞百出,还有心情寻欢作乐,让朕来帮你擦屁股不成?!」
到底宠了七皇子这些年,穆子越对他的疼爱不是假的,哪怕发现是七皇子作祟,穆子越第一时间也未言语。
「承泽身有残缺,碍着你什么了?朕对他,何尝有对你的两分?你为何总要去招惹他?!是朕不够宠你,所以你眼红他不成?」
「父皇……儿臣错了。」
穆承沛一下子红了眼圈,跪了下来。虽然早先有过一些不快,穆子越多年来还是很宠他的。
见此情形,穆子越嘆了口气,匆匆道:「你既知错了,往后就少给朕惹祸。那个女子赐死,朕可以安抚承泽与齐家,栖霞宫的事到底为止。」
穆承沛一怔,反应过来急道:「父皇不可!雨儿她并非宫婢……」
在外面跪了半日,草草套上衣服的女子听见了自己的名字,突然之间挣脱困住她的内侍,闯入屋内。
「皇上,请开恩啊,我已怀了殿下的孩子,求皇上饶过我一命,让我伺候殿下吧!」
穆子越:「……」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如此噁心过。
安乐侯府。云曦得了从皇宫传来的信,跑去六皇子书房找人,穆承泽的屋子对他从不设防,云曦像往常一样推门而入,就见到六皇子正对着灯烛在烧什么。
穆承泽下意识将手头没来及烧的东西收入袖中。
云曦一愣,穆承泽已面色如常,道:「表哥有事?」
「……嗯。」
云曦有些懊恼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慢吞吞地道:「皇上为七皇子指婚齐国公府的小姐了。」
并非安国公府。
就在前几日,得了准信要做七皇子岳家的安国公,整个人犹如得胜了的斗鸡一般,就差嚷嚷得全城皆知了。七皇子受宠,日后一个王位肯定跑不了,他的正妃之位也很抢手,谁家女儿嫁过去就是做王妃的命。眼下太子不成气候,说不定何时太子之位就要让贤,接下去就该轮到最能干的三皇了。而七皇子与三皇子是同胞兄弟,若三皇子以后继承了皇位,还能薄待自己兄弟不成?安国公肚子里的小九九不少,对这门婚事很是满意。
但旨意下来,得了指婚的却是齐国公府的小姐周雨儿,还只是侧妃,正妃人选皇帝一个字都没提。可七皇子侧妃既是国公府之女,那么正妃必然身份还要高,不可能会是安国公府的小姐了,这与皇帝之前和安国公说好的不太一样。
云曦有自己的探子,安国公府此时正鸡飞狗跳,安国公铁青着脸从宫里回来后便大骂七皇子与齐国公,整整一个多时辰都不带歇的,探子们也从中零零碎碎拼凑出了一些真相。
「七皇子竟与齐国公府小姐有染,珠、珠……」
云曦洁身自好,从不近女色,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珠胎暗结。」穆承泽替他说完。
据传栖霞宫走水,齐国公府小姐周雨儿趁乱与七皇子幽会,被皇帝逮个正着。皇帝大怒,但周雨儿也不能当勾引皇子的寻常宫婢处死了事,更叫穆子越暴怒的是,经太医诊断,那周雨儿已怀孕在身一个多月了。
这说明,两人并非头一次私会,七皇子还企图以一时被蛊惑为由遮掩过去,简直就是活生生打脸,难道只这一次就能马上冒出来一个多月的身孕不成,皇帝又不是傻子……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