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秦云珏抬手就将茶杯砸了过去。
秦谦向旁一躲,狡辩道:「父亲,您怎么不想想,若不是当年你有意将族长之位传给二弟,我怎么会急于求成,与紫藤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交易?」
秦云珏想一巴掌拍死他,又不能真的动手,只得叫来自己的心腹暂时将秦谦关起来,他毕竟做了秦家十来年的族长,真要处置也得有个说法。
「父亲。」秦谚见父亲疲惫的样子,忍不住劝道:「秦家正值多事之秋,父亲且保重身体,还有许多事等着父亲处理。」
「谚儿认为应该怎么办?」秦云珏问。
「放弃大哥,想办法修復与乐铭之间的关係。」秦谚道。
「还可能修復吗?」秦云珏并不看好,「那小子倔得很,被囚两年也从来没听他说过一句求饶的话。那天是我下令要杀他,将来有那么一天,将我也交出去,你只管守好秦家为父就算你大功一件。」
「父亲,他身上到底流着咱们秦家的血……」秦谚想到乐铭在洞穴里的反应,又顿住了话头,对方是宁可将血流尽,也不肯低头啊!
「回秦家之后,马上将你哥哥的心腹全部拔除,给秦家换一披新血。不要公开承认千池的龙女身份,族长夫人与长子早逝,我们跟真灵世家从不曾有过瓜葛。」影响到龙凤两族联姻,怕他们秦家不会有好果子吃,「至于欧阳蕊、钦儿、锦儿几个,命人多看着些,免得再惹出什么麻烦来,以后他们跟欧阳家的来往,你要亲自过问。」
☆、第 17 章
听过了前面的大戏,乐铭对秦家如何安排族内之事不感兴趣,向宫澈、岳珩示意可以回去了。三人深夜里走在空旷的街道上,颇有些清冷之感,宫澈自储物袋内抓出件披风来,亲手给乐铭系上带子,岳珩则装作自己是隐形人,儘量减少存在感,默默跟在二人身后。
「还在生气?」宫澈见乐铭一路都不说话,有些担心,不过即使担心他也还存着一丝理智,没提议回去弄死秦谦,毕竟弒父这种事乐铭不能干,想要秦谦死有多是办法。
「没有……」乐铭很不想说话,他这会儿真是有些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这么多糟心事的原因。他原本是想看秦谦挨揍的,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内情,要说他跟宫澈合作听墙角好像都挺成功。
宫澈怎么看都觉得乐铭脸色不好,没忍住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龙族长不是个闷声吃亏的人,你放心好了。」
乐铭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若是凤神大人要娶,龙女誓死不嫁,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夫人不会有事。」宫澈淡淡道。
「哎,阿澈,你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乐铭打起精神开始套话。
「我没见过父母。」
乐铭愣了一下,之后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这话套的,第一脚就踢石头上了。
宫澈不在意地笑笑,「抚养我长大的人是个大魔头,他整日无所事事,天天想着怎么整我。」
乐铭有些同情地看了宫澈一眼,「比我还惨?」
宫澈摇头,「没有,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对,最幸福的时光。」
天天被大魔头整,还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阿澈,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啊?怀着对宫澈的同情,三人回到客栈,乐铭乖乖回了自己屋,乖乖钻进被子里。被子很轻、屋子很暖,乐铭困得睁不开眼,但还是拉住宫澈的衣角,挣扎着要求,「讲故事。」
宫澈将乐铭的髮带解开,让他躺得更舒服些,然后坐在床边讲故事:「从前有一隻小凤凰,不知道因为先天不全,还是受了什么伤,快要死掉了……」
小凤凰快要死掉了,多么吸引小朋友的开头……乐铭成功进入梦乡。
宫澈注视乐铭良久,他干枯的发、消瘦的脸颊都让他的心跟着一揪一揪的难受,如果他在两年前找到他,他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他意外掉入了魔族居地,穿过了清平宫的禁制,落在古卿大帝的鞋尖前……」
「宫澈?你不是说他掉在你清平宫,就是跟你有缘,要用清平宫的名字给这小凤取名?然后他不叫清澈,不叫平澈,而是叫宫澈,请问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叫宫澈更好听,你没感觉?」
「那就叫宫澈,不要说什么用清平宫给他取的名字行吗?」
有了宫澈的守护,乐铭这一觉总算睡得挺好,早上起来迷迷糊糊地起床解决完生理问题,岳珩来敲门,「公子醒了?」
「嗯,进来吧!」乐铭知道这是外面当值的,听到他屋里有声音报给了岳珩,他扫了一眼屋外,「阿澈呢?」
岳珩像是挺高兴他能问,乐呵呵地回道:「今早有一些信件送过来,公子正在看呢!」
乐铭洗漱过后,早餐摆了上来,照例满满的一桌子。
宫澈一出现,岳珩就退了出去,他自认是个机灵的属下,机灵的属下就绝对不会,无故出现在小主子与公子单独相处时,再说公子吃饭也不用他布菜,这活都是小主子的,根本轮不上他。
「收到了很多信件?」乐铭有些奇怪了,他们在这里住了不过一夜,什么人会把信送到这里来?
宫澈给乐铭夹了一块凉拌的小黄瓜,「嗯,都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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