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花偷偷下凡,不懂人心复杂,单纯善良,被可怜的人拉住衣袖,哭着央求时心软了。
将军为博一笑,买下锦还,收为丫鬟,为套锦还真心,给了几条路。
丫鬟满心抱紧花木大腿,割肉毒誓表忠心,要给花木当牛做马。
将军看她没有别有用心便应了。
锦还的确在规规矩矩尽心尽力的当下人,逐渐取的信任,也得了很多人缘。
距离将军和花木成亲还有三月之久,边关告急,两人考虑许久,带上自荐的锦还一起奔向战场。
锦还负责后勤,将军和花木一起上战场,每回得胜归来,将士们都会庆功,期间各种劲酒夸讚花木勇猛,是不可多得的女将!与将军天造地设!
花木性格活泼爽朗,与大家闹成一团,气氛融洽。
有一次败仗,事情开始变味,锦还给躺在帐篷里的伤兵送药,无意间问军队里有名的大嘴巴:「听闻去年战场大败,将军与小姐在山谷相遇?真是一段令人憧憬的好姻缘!」
伤兵:「是啊,小姐美貌心善,武功又好,将军有她,如虎添翼!」
锦还:「小姐如此优秀,家世一定极好的!」
伤兵:「小姐孤苦无依,隐居边关的森林,据说养育她的神医也在几年前去世了。」
锦还:「小姐婚期将近,该与将军一起回故居祭拜呢,可惜战事烦扰。」
伤兵看着她,周围的伤兵也都转过头来,锦还疑惑:「我说错什么了吗?」
伤兵:「没有,只是听你这么说,忽然想起将军曾提起过此事,小姐一直藉口推搡,不肯带人归家。」
锦还捂嘴惊吓:「这不就是来历不明吗?」随后用力煽自己一巴掌:「对不起,我这人嘴快不会说话,小姐那么好,我怎么能这么说!该打该打!」
败仗几日后,整个营地气氛低迷,几位年老的将军神色匆匆深夜闯进帐,说敌方能胜,是有人通风报信透露军机!
锦还贴着布帘,听里面对话,露出一笑,然后神色慌张跑进花木帐篷:「小姐!不好了!」
花木正在分类中药,闻言笑道:「什么事慌慌张张?小缓一口气再说,来,喝口水。」
锦还急道:「小姐!几位老将向将军进言,说营中有细作,火都在往你身上烧!」
花木:「何出此言?」
锦还:「敌人对我方战术布置了如指掌,而懂得这些机密的人屈指可数,排除法后,得出小姐来历不明!将军被他们说服,心生疑惑,要过来审问!」
花木微笑:「我与将军互相信任,他不会对我急言令色。」
话音刚落,布帘掀起,向来温柔的将军寒着脸严肃走进来,没有往常一样甜言蜜语,第一句话是:「木儿,婚期将近,带我去见见师父可好?」
花木已知他态度为何,刚才还与锦还说相互信任,现在人还在旁边,将军就摆出这幅脸色,多少有点不舒服。
她觉得这样不好,强行摒弃那种感觉,说道:「师父生前喜静,故后也不愿被人打扰,何况如今战事吃紧,风花雪月之事先放身后吧。」
锦还观两人脸色,适时道:「奴婢告退。」
将军脸色越发冷,沉默的坐在桌旁,花木也没有继续说话,无声继续挑选药材。
细细的风摇晃烛光,锦还在帐篷的另外一面用匕首切开一个小洞偷看。
将军注视花木忙碌的背影,神情复杂。
不一会,有人在外面通报:「将军,寻找的人来了!」
黑夜里,身穿盔甲之人撩开门帘,抱拳下跪:「将军,属下带人全面搜山,没有找到人类生活痕迹,亦没有那座坟!」
将军让人退下,盯着花木冷道:「你都听到了?」
花木在仙境未尝人情冷暖,唯一看过的也只有林池清和陆墨转世的那三世恩怨,然而那对师徒虽然身份立场不同,始终坚持本心互相信任着想的。
她以为所有有情人都是如此,所以初到人间与将军产生情谊,一开始就全心全意信任,然而,这和她理解中的爱情不一样。
花木多少有些难过,问:「你特意查我?」
将军没有否认。
花木:「所以,你的结论呢?」
这似乎不是将军心里那个活泼豪爽的女子,他从未见过心爱之人如此冷漠态度,好像问着不相关的事,没有解释也没有发怒。
若花木发一通脾气,骂他不信任自己,这事也不会闹的这么僵。
这幅平静神态,在他看来就是身份被揭破后的冷漠默认。
将军觉得屋子里瀰漫的药味有点苦,迫切想离开这里,倏的起身走向门外:「你不是隐居山谷,也没有文武双全精通药理的神医师父。」
花木反问:「那你认为我是谁?」
将军留下意味不明的话大步离开:「你自己清楚。」
空荡荡的帐篷里,花木放下药材,苦笑:「我清楚啊,你当我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可是,哪有像我这样九死一生为你拼搏的奸细?」
她吹熄灯火,枯坐一整夜,林池清,陆墨,为什么我的恋爱和你们的不一样?
为什么,他就不能全身心信任我呢?
接下来几日将军不曾来帐篷,战术部署也不再让她参与,军中流传风言风语,花木整日不出门,用法术将一切听之于耳,终于大失所望,深夜单枪匹马闯进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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