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溶神色晦暗转身拂开众人飞跃,翻越两座山,怒气冲冲踢开陆墨房门:「是你做的?」
陆墨平静摇头:「我正在闭关,不知道你说什么。」
风溶:「就算是个死的,这么大动静也该吵活了!」
陆墨:「所以我醒了,正要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风溶:「你!罢了,阿墨,你现在是掌门,手里捏着数以千计生命,做事要有分寸,若再有下次,我定请师尊出山,断你自由!」
陆墨垂眸:「我有分寸。」
算是默认,风溶看他半晌,不耐烦离开,他和师尊都以为陆墨放下那人了,哪曾想陆墨倒能忍,一直憋着瞒到现在!
十年了,不显山露水深埋心思十年,在林池清出现第一刻,立刻毫不犹豫给了自己人当头一棒!
流青门上下弟子忙着修復大阵,林池清破开结界,只怕不过数日,重羽门大军就会降临灭门。
深夜,流青门精英四处找寻敌人,林池清和百十号人驻扎遥远的荒原,寒冷的东风呼啸,大家不敢点火,用冰凉河水清理伤口,换上干净衣服。
午夜,血腥褪去的大家裹着灵药苦涩继续逃亡,挤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河。
入口在峡谷深潭,这是早年林池清还不是很强时被围杀跳崖落水偶然发现的。
里面住着凶恶妖兽,勉强斩杀后鸠占雀巢,后来一直作为秘密基地存在。
一百来人啃着干粮,十来个人一队在开闢的石室借着炭火取暖而眠。
林池清住的石室居最深处,石门关闭,和普通石壁一般无二。
他点燃一小堆炭火,褪去衣衫查看伤口,先前换的药被伤口血水浸透了,撕心的疼。
当时破阵,他的后背暴露所有人攻击下,靠肉体硬抗,伤及五胀六腑。
又换了一遍药,昏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恍惚身边多了一道气息,警惕起身,发现入睡前穿好的衣服敞开着,灵药又换了一遍,旁边放着污浊水与染血灵药。
他捏起身上灵药轻嗅,这是极品伤药,比自己用的好上数倍。
警觉道:「谁!」
一阵急风忽然从头顶袭来,无力顿上心头,沉沉昏迷。
第二日醒来,身上没有昨夜那么剧痛,也清爽许多,室内瀰漫淡淡药香。
林池清褪下衣衫,厚重绷带变成薄薄一层,伤口好了一半,不再渗透血水,结痂处洒着厚厚一层白色药粉,随着绷带解开,散落一床。
「……」
他神色无常穿好衣服,外面大家已经起来了,难得精神不错的烤鱼,看到林池清出来,高兴道:「今天全鱼宴!」
林池清:「昨晚…谁进了我石室?」
众人摇头:「没有,身心俱疲倒头就睡。」
一人惊问:「难不成有人入侵,我们暴露了?」
林池清:「吃完饭,换个地方休息。」
第50章 在一起
第二日夜, 重羽门传来消息, 和门派大部队汇合, 一齐攻打流青门。
拖着伤的一百死士蜗居林地,听林池清念出的密信后,全部沉默。
许久, 阴狠到:「若我们死了,家人也不得活,干脆反水!」
无人异议。
林池清席地而坐恢復伤势, 那些人步履沉重走到他面前:「大人,反吧!」
林池清不说话,他们又退了回去,个个面色阴狠。
林池清撇了眼, 忽然飞身跃进黑暗, 带回来一隻乌鸦尸体。
众人:「重羽门监视我们?」
这仗不打也得打了!
深夜,千人营地,重羽掌门扔掉乌鸦暗淡的生命石,旁边长老面色沉重:「他发现了监视,若…」
掌门:「无妨,他们不敢反。」
既已异心, 又被知晓, 必然百般顾虑,不敢行动。
掌门道:「这次事后处理掉他们, 吩咐门人,现在将亲眷全部处决。」
午夜, 林池清等人与重羽门汇合,分配任务后,各自回营等待天明。
林池清掀开布帘,第一时间察觉有人入侵,立刻执剑而刺,黑暗里的人早有准备,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押住胳膊与腰腹,低声耳语:「别动,是我。」
那人声音很疲惫,身上飘着淡淡血腥味,林池清放下反抗,合上布帘,微微偏头移开一点距离,冷道:「赶来送死?」
陆墨改押为抱,软软的蹭着他脖颈,不肯拉开距离:「你不是没有动手?」
林池清一阵头皮发麻,推开他,放武器于桌,发出轻微「哒」声。
「明日对战,隻身夜闯敌营,即便我不杀你,也有旁人杀你。」
陆墨又蹭过去抱他,下巴搁在肩膀上,嗅着淡淡的属于林池清,十年没忘的气味:「你不会让我被发现,对吗?」
林池清全身都在发麻,脖子那里被呼吸扰的阵阵鸡皮疙瘩,推也推不开,只好压着异样:「我们是敌人。」
陆墨沉默几息,从背后掰过他的侧脸,亲了上去。
鼻息缠绕,几息过后,被占尽便宜的林池清脸色剧变,慌乱推开他,口里还留着陌生触。感。
「你!」
陆墨缠上来,用力抱住,压抑的情绪似将人淹没:「我想你!」
林池清反抗的动作一顿,被得寸进尺又占便宜,陆墨双手迫不及待的到处摩挲,一手悬在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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